話音未落,宴會廳入口處的水晶簾幕被侍者輕輕拉開。
時硯舟身著一身純黑色定制西裝,剪裁精準貼合身形,將他挺拔的肩線與修長的身形勾勒得淋漓盡致,腰間的啞光黑皮帶扣與西裝渾然一體,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復雜功能腕表,在燈光下折射出與黑色西裝相襯的沉穩貴氣。
他緩步走入,身后跟著同樣氣度不凡的時父時謹言和時母宴舒寧——時父穿著暗紋西裝,身姿硬朗,時母則一襲香檳色刺繡長裙,鬢邊別著珍珠發飾,盡顯世家主母的優雅。
三人剛一亮相,原本喧鬧的宴會廳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幾乎所有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他們。
不少人下意識地整理了衣襟,端著酒杯的手微微收緊,顯然想上前搭話寒暄,可看著時硯舟周身那股由黑色西裝襯得愈發濃烈的不怒自威的氣場,以及時家夫婦沉穩的神態,又紛紛停下腳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究沒人敢貿然上前,只在原地低聲議論著,目光卻始終追隨著三人的身影。
時謹言自然察覺到周圍的動靜,卻并未在意,只是側過身,溫柔地挽住宴舒寧的手臂,轉頭對身旁的時硯舟輕聲吩咐:“你爺爺在休息室等著,先過去看看他。”
時硯舟微微頷首,薄唇輕啟吐出一個“好”字,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利落。
他沒有停留,身著黑色西裝的身影穿過人群時,更添了幾分利落與疏離,徑首朝著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沿途有人想開口打招呼,見他腳步未停,眼神專注,最終也只是將話咽了回去,目送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
首到時硯舟的身影徹底不見,宴會廳里的氣氛才稍稍松動。
那些與時家有長期合作的伙伴,終于鼓起勇氣,紛紛端著酒杯上前,臉上堆著得體的笑容,對著時父時母拱手問好:“時總、時夫人,好久不見,二位風采依舊啊!”
“這次硯舟回來,可是咱們京城圈子里的大喜事,可得好好慶祝一番!”
時父笑著一一回應,時母則在一旁溫柔頷首,原本安靜的角落,瞬間熱鬧了起來。
時父正與幾位合作伙伴寒暄,宴會廳的大門卻再次被侍者緩緩推開,一道亮眼的身影瞬間打破了角落的熱鬧。
南清韻身著一襲寶藍色魚尾裙禮服,裙擺貼合身形,行走間如魚尾輕擺,將身姿勾勒得玲瓏有致;脖頸間那條切割完美的藍寶石項鏈,在燈光下折射出幽邃又璀璨的光芒,與她耳尖的同系列耳墜遙相呼應;腳上一雙同色系細跟高跟鞋,每一步都踏得沉穩又優雅,她微微側頭,笑著與身旁的南父南振邦說著什么,舉手投足間盡是世家千金的底氣與靈動。
原本分散在各處的目光,幾乎是瞬間又齊刷刷地轉向大門,連方才圍著時父的幾位老板,都下意識地停下話頭,朝門口望了過去。
角落里,林薇眉頭微微蹙起,端著香檳杯的手指不自覺收緊,湊近身邊的同伴,壓低聲音道:“她怎么來了?
偏偏挑這個點,怕不是故意的,想搶盡風頭。”
旁邊穿寶藍色禮服的姑娘也撇了撇嘴,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滿:“可不是嘛!
自從她回國,圈子里的風頭就全被她占了,不管什么場合,她一出現,別人都成了**板。”
“還有那些男人,更是離譜!”
另一位千金輕輕哼了一聲,目光掃過那些正朝門口張望、蠢蠢欲動的男士們,“一個個的,都恨不得立刻湊上去搭話,捧著哄著,好像就她南清韻最金貴似的。”
幾人低聲議論著,目光卻始終沒離開南清韻的方向,看著她與南振邦并肩走入大廳,沿途己有不少人主動上前問好,南清韻一一笑著回應,從容又得體,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樣,更讓角落里的幾人添了幾分憋悶。
二樓扶手旁,時硯舟穩穩扶著身著中山裝的時震庭,目光不經意掃向大廳,恰好落在那抹寶藍色魚尾裙上。
他唇角悄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底閃過幾分玩味,心底無聲嘆道:“大小姐,好久不見。
” 身旁的時震庭察覺他分神,輕拍他手背:“看什么?”
時硯舟收回目光,語氣淡然:“沒什么,爺爺,宴會要開始了,我扶您下去。”
樓下的南清韻似有感應,抬頭望向二樓,卻只瞥見兩人離去的背影,心虛感讓她不自然的頓了頓,又繼續與身邊人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