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微光顫抖著拿起那份所謂的“契約”。
越看,她的臉色越發(fā)蒼白,血色盡褪。
這根本不是契約,這是一份**契!
條款清晰地寫著:甲方(厲夜霆)負責乙方(夏微光)父親的全部醫(yī)療費用,并提供最優(yōu)治療。
乙方自愿成為甲方的“****”,期限一年。
在此期間,乙方必須絕對服從甲方的一切指令,隨傳隨到,滿足甲方的一切需求(包括但不限于生理需求)。
未經(jīng)甲方允許,不得與任何異性接觸,不得擅自離開甲方規(guī)定的范圍……密密麻麻的條款,每一條都在剝奪她的自由、尊嚴和人生。
她的目光死死鎖在“一切需求”和“生理需求”那幾個字上,感覺像是被毒蛇的信子舔過皮膚,激起一陣冰冷的戰(zhàn)栗。
紙張的邊緣在她指尖下微微卷曲,那上面還印著厲氏集團燙金的徽標,奢華而冰冷,如同這個男人本身。
“不……這不行……”夏微光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驚恐和抗拒,聲音因極度恐懼而變調(diào),“厲先生,我可以為您工作,一輩子都可以!
做牛做馬,什么臟活累活我都能干!
我可以慢慢還錢,求您……我一定……工作?”
厲夜霆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那笑聲里淬著毫不掩飾的輕蔑,“你一輩子掙的錢,還不夠我一天的開銷。
夏小姐,”他微微傾身,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像寒潭一樣鎖住她,讓她無處遁形,“你以為,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他身體微微前傾,強大的壓迫感如同實質(zhì)般撲面而來,幾乎讓她窒息。
“你只有兩個選擇。
簽了它,你父親活。
拒絕,”他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而玩味的弧度,像是在欣賞獵物垂死前的掙扎,“看著他死。”
夏微光如墜冰窟,渾身冰冷,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錐,狠狠戳擊著她的心臟。
看著死……爸爸慈祥的面容浮現(xiàn)在眼前,他溫暖的笑容,他粗糙的大手**她頭頂?shù)母杏X,他還沒看到她畢業(yè),還沒看到她穿上婚紗,甚至可能再也醒不過來……巨大的恐慌和絕望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眼淚終于忍不住,大顆大顆地砸落在昂貴的實木桌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試圖忍住嗚咽,單薄的肩膀卻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
厲夜霆冷漠地看著她哭泣,眼中沒有半分動容,只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厭煩,仿佛在看一場拙劣的表演。
他優(yōu)雅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價值不菲的腕表,冰冷的表盤反射出微弱的光。
“我的耐心有限。”
他聲音平穩(wěn),卻帶著最終通牒的意味,“給你三分鐘考慮。”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像是在凌遲她的神經(jīng)。
父親的呼吸機聲仿佛就在耳邊,與墻上歐式掛鐘秒針走動的“滴答”聲重合,敲擊在她的心上。
她看到父親被推出病房,看到醫(yī)生遺憾地搖頭,看到白色的床單覆蓋而上……最終,夏微光閉上眼,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她深吸一口氣,那口氣息里充滿了絕望的鐵銹味。
再睜開時,眼里所有的光都熄滅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敗,如同荒蕪的雪原。
她伸出顫抖得幾乎無法控制的手,拿起那支沉甸甸的鋼筆冰涼的觸感刺痛了她的掌心。
筆尖懸在簽名處上方,微微顫抖,落下一個小小的墨點。
終于,她用力攥緊筆桿,指節(jié)泛白,以一種近乎決絕的力度,在那份**契般屈辱的契約上,一筆一劃,刻下了自己的名字——夏微光。
三個字,寫盡了她所有的尊嚴和未來。
厲夜霆看著她簽下最后一個筆畫,眼神冰冷而滿意,一種掌控一切的漠然。
他伸手,抽走她指尖下的契約,淡淡掃過那個名字,仿佛在驗收一件物品的標簽。
“很好。”
他起身,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住她,投下令人窒息的陰影,“從現(xiàn)在起,你是我的了。”
小說簡介
網(wǎng)文大咖“顏瑾瑤”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蝕骨危情:總裁的契約囚寵》,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說,夏微光厲夜霆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市中心醫(yī)院,消毒水的味道濃得化不開,像是絕望的具象化。夏微光攥著一疊繳費單,指尖冰涼,幾乎要嵌進單薄的紙張里。那上面的數(shù)字,像一個無底的深淵,張著巨口,要將她和病床上枯槁的父親一同吞噬。“夏小姐,您父親的情況不能再拖了。心臟搭橋手術(shù)必須盡快做,否則……”主治醫(yī)生推了推眼鏡,后面的話沒說,但夏微光聽得懂。否則,就是死。“手術(shù)費……加上后續(xù)治療,大概……大概需要多少?”她的聲音干澀發(fā)顫。醫(yī)生報出一個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