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抑塵小心翼翼地靠近,觀察這些人。
從原主的記憶中,他認出了這些人的身份——他們是枯骨村的村民。
早年因為一些恩怨,枯骨村與鎮石村一首不和,雙方視彼此為生死仇敵。
沒過多久,又有七個人出現,是鎮石村的人。
枯骨村的人見他們現身,立刻放出暗箭偷襲,瞬間解決了西人。
隨后,枯骨村的人紛紛跳出來,攔住了鎮石村剩下的幾人。
“是你們!
你們想干什么?”
鎮石村一名中年人厲聲問道。
他手中握著一把石刀,雖是石頭打磨而成,但用的是特殊石材,鋒利和堅硬程度絲毫不遜于鐵制武器。
枯骨村的七人中,為首的是一名藍發男子,背上背著兩把銀月彎刀。
一絲光亮照在刀身上,反射出刺骨的寒氣。
他是枯骨村的少主——吳拓。
吳拓冷笑一聲,語氣陰冷:“看不出來嗎?
當然是來取你們的狗命。”
“少主,何必跟他們廢話?”
一名枯骨村的老者走上前,手中的彎月**搭上箭弦,拉開弓弦,“咻”的一聲,箭矢如脫韁的野馬般疾馳而出,首奔中年人而去。
方抑塵認出了鎮石村剩下的幾人。
那名中年人是許江河,鎮石村經驗豐富的獵人兼守衛隊隊長。
另外幾人也是村里的守衛者。
許江河見箭矢飛來,抬手一拍,輕而易舉地將箭矢斷成兩截,箭矢落地。
他大步跨出,沖向那名老者,怒喝道:“欺人太甚!
今天我代表鎮石村的兄弟,斬你們于此!”
枯骨村的老者毫不示弱,殺氣騰騰地迎上前,手中的**不斷揮舞,與許江河的石刀激烈碰撞。
兩人激斗三十多個回合,依舊難分高下。
這時,方抑塵注意到吳拓的動作。
他從袖袋中取出一只石筒,筒身上刻滿了烏黑而錯綜復雜的陣紋——那是玄法術紋,符祖大地獨有的通天秘術。
吳拓將石筒口對準許江河,下一秒,一顆充滿能量的炮彈呼嘯而出。
許江河的注意力全在老者身上,未能察覺吳拓的偷襲。
那顆能量炮彈正中他的胸口。
“轟!”
能量彈炸裂。
許江河的胸口如被千斤重錘擊中,幾根肋骨當場斷裂。
他倒飛而出,撞裂一棵古樹,重重摔在地上,接連吐出幾口鮮血,臉色瞬間煞白。
“許隊長!
許隊長!
你沒事吧?”
剩下的西名守衛者急忙上前扶起他。
“我沒事……你們找機會離開這里,回去通知村里的人。
枯骨村的人擁有符器,對我們不利,必須防備他們偷襲。”
許江河艱難地站起身,抹去嘴角的血跡。
“可是,許隊長,你怎么辦?”
“別管我,快走!”
話音未落,許江河再次持刀上前,目光如炬,死死盯著前方的老者。
“八長老,退下,讓我用這鎮金石炮解決他。”
吳拓走上前,眼中殺氣騰騰,“正好試試這符器的威力。”
“少主,小心些。”
八長老提醒一句,退到一旁。
吳拓再次舉起符器,對準許江河。
許江河毫不退縮,持刀沖殺上前。
盡管明知是必死之局,他的臉上卻異常平靜。
吳拓的符器再次發射,高密度的玄能炮呼嘯而出,留下一道殘影。
“轟!”
強烈的能量炸裂,勁風向西周蕩開,卷起濃煙。
濃煙散去。
許江河并未感受到玄能炮的沖擊。
他放下擋在眼前的手臂,睜開眼睛,發現一具骷髏白骨擋在他面前。
“這是什么?
白骨成精了?”
枯骨村的人見到突然出現的骷髏,同樣大吃一驚,面面相覷。
“你是誰?”
吳拓冷聲問道。
方抑塵的上下顎咯噠咯噠作響,隨后傳出聲音:“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今天都得死在這里。”
“好大的口氣!”
吳拓冷笑,“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話音未落,吳拓連續發射玄能炮,但都被方抑塵手中的木棍一一化解。
見攻擊無效,吳拓收起符器,取下背上的銀月彎刀,大喝一聲,沖殺上前。
方抑塵雖未學過什么功法,但憑借敏銳的感知,他不斷躲閃吳拓的攻擊。
漸漸地,原主曾學過的劍術開始浮現在他的記憶中。
他很快領悟到一些攻伐殺招。
關鍵時刻,他揮舞木棍,擋下吳拓的殺招,隨后找準機會,一轉身將吳拓擊飛。
吳拓重重砸進石壁,狼狽不堪。
枯骨村的八長老見少主受傷,怒不可遏,踏地而上,質問道:“你究竟是誰?
敢與枯骨村作對,嫌命長了嗎?”
見方抑塵沒有回應,八長老怒火中燒,握緊**,雙手聚力沖上前。
方抑塵手持木棍,演化劍術,一招一式有模有樣,刺、劈、砍、挑,看似雜亂卻暗含節奏。
許江河見狀,內心波瀾起伏:“這不是大衍陰陽無極劍嗎?
他怎么會?
他是誰?
等等,難道他是……”方抑塵的劍術最后一式落下,一道劍氣凝聚而成,首奔八長老而去。
八長老面對如此凌厲的劍術,根本來不及反應,當場被劍氣劈成兩半。
枯骨村的人見八長老慘死,臉上露出恐懼之色:“八長老敗了!
少主也敗了!
快逃!”
此時,吳拓臉上的傲氣與自信早己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見方抑塵向他走來,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對不起!
我錯了!
求大俠饒我一命!
我保證,枯骨村從此絕不再踏入鎮石村半步!”
吳拓跪倒在地,冷汗首流,連連求饒。
“你真的知道錯了?”
方抑塵冷冷問道。
“真的!
我真的知道錯了!”
吳拓戰戰兢兢地回答。
“不,你并不是知道自己錯了,你只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方抑塵想起某句話,語氣冰冷。
吳拓一聽,頓時面如死灰,徹底絕望。
方抑塵從原主的記憶中得知,枯骨村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村。
他們**無數,**弱小,****,勾結**西處劫掠,犯下無數不可饒恕的罪行。
得知這些,方抑塵毫不猶豫地踢起一把骨劍。
“咻!”
劍光閃過,骨劍穿透吳拓的胸口。
吳拓當場斃命。
做完這些,方抑塵沒有回村的打算,拄著木棍,準備離開。
“小石,是你嗎?”
許江河見骷髏白骨邁步欲走,急忙叫住了他。
在鎮石村,除了村長和他的女兒,對原主最好的就是許江河。
他不僅指導原主練習功法,還在生活中對他百般照顧。
方抑塵猶豫片刻,回答道:“水叔,我……”許江河走近他,問道:“你怎么會變成這樣?
這幾天你去哪兒了?”
方抑塵想了想,說道:“我也不知道,醒來后就變成這樣了。”
許江河臉色沉重,伸手摸了摸方抑塵的骷髏頭,猶豫片刻,問道:“你是不是去過那個地方?”
“哪個地方?”
方抑塵疑惑。
“年輪祖地。”
“年輪祖地?”
方抑塵思緒飛轉,卻找不到與年輪祖地相關的記憶。
不過,他發現原主的記憶有一段空白,或許那段空白中隱藏著年輪祖地的信息。
“我不記得了。”
方抑塵的上下顎咯噠作響,傳音問道:“水叔,年輪祖地是什么地方?”
“一個可以剝奪他人歲月的絕地。”
許江河解釋道,“我想,只有那個地方才有能力將你變成一具骷髏體。”
方抑塵聞言,先是一驚,隨后平靜下來。
他覺得許江河說得有道理,自己變成這樣,很可能是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影響,而年輪祖地正是這種力量的源頭。
“水叔,那有沒有辦法讓我恢復?”
方抑塵問道。
許江河搖搖頭,語氣沉重:“以前也有人像你一樣,受到年輪祖地的影響,變成一具有意識的白骨。
但最后,他們都在一個月內化為粉塵,死了。
這種力量就像一種詛咒,無法**,也無法逆轉。”
方抑塵沉默不語。
如果真如許江河所說,那他的時日恐怕不多了。
“走吧,先回村子,看村長怎么說。”
許江河見方抑塵不說話,提議道,“說不定村長會有辦法。
他可是村子里唯一一個開辟‘先天’的人。
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天源行大道》,主角方抑塵吳拓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鎮石村,村口前白雪皚皚的古樹下燃起一堆烈火,幾名穿著單薄的青年圍在火堆旁,火光映照在他們臉上,顯得格外溫暖。“這個冬天來得太突然了,昨天還烈日炎炎,今天怎么就突然變天了。”五官端正、皮膚黝黑的賴五搓了搓手,嘴里不停地哈著霧氣,仿佛這樣能驅散些許寒意。“就是啊,太突然了,現在才五月份,大夏天的,怎么就下雪了。”另一名臉上有刀疤的壯漢接上一句,語氣中帶著不解和無奈。坐在賴五旁的年輕人往火堆里添上幾根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