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十分鐘里,林野沒敢閑著。
他將剩余的干燥樹枝捆成兩束,用藤蔓扎實地綁在木棍上,做成了兩個簡易火把——剛才對付蜈蚣時消耗了不少引火物,這兩個火把既是照明工具,也是應對兇獸的最后防線。
同時,他又從科考包里翻出最后一包壓縮餅干,掰成兩半,遞給鐵山一半。
“吃了吧,補充點體力。”
林野將餅干塞到鐵山手里,自己則小口啃著另一半。
壓縮餅干的口感干澀,但熱量極高,正是現在急需的。
鐵山接過餅干,看了看包裝紙,猶豫了一下才撕開,咬了一大口。
餅干的味道讓他愣了愣,隨即狼吞虎咽起來,顯然是餓壞了。
“這東西……真頂餓。”
他含糊不清地說,幾口就把半塊餅干吃完了。
“省著點吃,我們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出去。”
林野提醒道,他摸了摸背包,壓縮餅干只剩最后一包了,水也只夠支撐一天,必須盡快走出黑風嶺。
鐵山點了點頭,抹了抹嘴,掙扎著站起來:“我好了,我們走吧。
那條小路在上游,穿過前面的樹林就是食人藤峽谷的入口。”
他拎起石斧,雖然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在部落覆滅后,他第一次感覺到了“有目標”的踏實感。
林野熄滅了溪邊的篝火,用泥土徹底覆蓋灰燼,防止復燃引發火災,也避免火光吸引更多兇獸。
他舉起一個火把點燃,橙紅色的火焰照亮了周圍的環境,驅散了些許黑暗帶來的壓抑。
“帶路吧。”
兩人一前一后走進了溪邊的樹林。
這里的樹木比外面更加密集,枝葉交錯,幾乎遮住了大部分天空,只有零星的光線透過縫隙灑下來。
地面上積著厚厚的落葉,踩上去“沙沙”作響,每一步都要格外小心,避免踩到隱藏在落葉下的陷阱——比如毒蛇的洞穴,或者松動的腐木。
“小心點,這片樹林里有‘毒牙蛇’,顏色和落葉差不多,被咬一口就沒救了。”
鐵山低聲提醒,他的腳步放得很輕,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地面和樹干。
作為常年在黑風嶺活動的獵手,他對這里的危險了如指掌。
林野點點頭,將火把放低了一些,照亮腳下的路。
他想起科考包里有一小瓶雄黃粉——本來是準備在亞馬遜防蛇的,沒想到在這里派上了用場。
他掏出雄黃粉,打開瓶蓋,沿著兩人前方的路線撒了一小圈。
“你這是在干什么?”
鐵山好奇地問。
“這東西叫雄黃,能驅蛇。”
林野解釋道,“毒牙蛇聞到這個味道就會躲開。”
鐵山將信將疑,但還是跟著林野的腳步走在撒了雄黃粉的路上。
果然,一路走下來,連一條蛇的影子都沒看到。
鐵山看向林野的眼神更加敬佩了:“林野,你懂的真多,比我們部落的巫醫厲害十倍!”
林野忍不住吐槽:“你們巫醫除了***還會干什么?”
鐵山認真地想了想:“好像……只會***。
上次部落里有人被毒牙蛇咬了,他跳了一晚上舞,那個人還是死了。”
“那還是別跳了,純屬浪費體力。”
林野翻了個白眼,心里越發覺得這個異界的人類文明實在落后,也更加堅定了他要用知識活下去的決心。
兩人在樹林里走了大約一個小時,前方的光線突然亮了起來,同時傳來一陣“嘩啦啦”的風聲。
鐵山停下腳步,指著前方:“到了,前面就是食人藤峽谷。”
林野走上前,順著鐵山指的方向看去,心臟不由得一緊。
所謂的“食人藤峽谷”,是一條寬約十幾米、深數十米的天然裂谷,兩側是陡峭的巖壁,巖壁上密密麻麻地纏繞著深綠色的藤蔓——那些藤蔓足有手臂粗細,上面長著巴掌大的葉片,葉片邊緣帶著細小的倒刺,藤蔓的頂端還掛著一些暗紅色的、類似花朵的結構,散發著淡淡的甜香。
“那些就是食人藤。”
鐵山壓低聲音,“它們的藤蔓能像蛇一樣纏住獵物,倒刺會扎進肉里,分泌的汁液能讓獵物麻痹,然后慢慢消化掉。
峽谷中間有一座天然石橋,但橋上也纏滿了食人藤,只能趁它們‘休息’的時候過去。”
“休息?”
林野挑眉,“藤蔓還會休息?”
“嗯,它們白天活動頻繁,晚上會稍微安靜一些。
現在快到傍晚了,正是它們最‘困’的時候。”
鐵山解釋道,“但也不能大意,只要有活物靠近,它們還是會發動攻擊。”
林野觀察了一會兒,發現那些藤蔓確實不像白天那么活躍,只有偶爾幾株會緩慢地蠕動一下。
他從背包里掏出放大鏡,對著藤蔓頂端的“花朵”看了看,發現那根本不是花,而是一種捕食器官——里面布滿了細小的絨毛,一旦有昆蟲落在上面,絨毛就會觸發,將昆蟲包裹起來。
“原來是食蟲植物的放大版。”
林野心里有了底,“它們的反應速度應該不會太快,只要我們動作夠快,應該能沖過去。”
他轉頭看向鐵山,“你的傷口能支撐快速奔跑嗎?”
鐵山活動了一下肩膀,雖然傷口傳來一陣劇痛,但他還是咬牙點頭:“沒問題!
只要能出去,這點疼算什么!”
“好。”
林野點點頭,從科考包里掏出尼龍繩,將一端系在自己的腰上,另一端遞給鐵山,“把這個系上,萬一你跟不上或者被藤蔓纏住,我能拉你一把。”
鐵山沒有猶豫,接過繩子系在自己的腰間,用力拉了拉:“結實!”
林野又將剩下的雄黃粉撒在兩人的衣服和褲子上——雖然不確定對食人藤有沒有用,但多一層防護總是好的。
他熄滅了火把(火光可能會吸引藤蔓的注意),只留下手電筒握在手里,打開最低亮度。
“準備好了嗎?
我數到三,我們一起沖過去,目標是對面的出口,別回頭!”
鐵山握緊石斧,點了點頭,眼神里充滿了決絕。
“一!
二!
三!
沖!”
林野話音剛落,兩人同時發力,朝著峽谷中間的天然石橋沖了過去。
石橋由幾塊巨大的巖石組成,表面凹凸不平,上面果然纏滿了食人藤。
兩人剛踏上石橋,最靠近他們的幾株藤蔓就像是被驚醒的蛇一樣,猛地朝著他們纏了過來!
“快!
別停!”
林野大喊,手電筒的光線照在藤蔓上,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些倒刺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他一邊跑,一邊用**劈砍纏過來的藤蔓——鈦合金**異常鋒利,輕易就將藤蔓砍斷,綠色的汁液噴濺出來,帶著一股腥臭味。
鐵山跟在林野身后,揮舞著石斧,將另一側纏過來的藤蔓砍斷。
他的動作雖然因為傷口有些遲緩,但力量十足,一斧下去就能將藤蔓劈成兩段。
“左邊!
小心左邊!”
鐵山大喊,一把將林野推開,同時一斧砍斷了一條從左側巖壁上垂下來的粗壯藤蔓——那藤蔓差點就纏上了林野的脖子。
林野踉蹌了一下,穩住身形,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鐵山的肩膀被一根細小的藤蔓掃到,倒刺劃破了皮膚,留下一道血痕。
“你怎么樣?”
“沒事!
小傷!”
鐵山咧嘴一笑,繼續向前沖。
就在兩人快要沖到石橋對岸的時候,峽谷頂部突然傳來一陣“沙沙”聲,緊接著,一**藤蔓從頂部垂了下來,像是一張大網,朝著兩人罩了過來!
“不好!”
林野心里暗叫一聲,這顯然是食人藤的“群體攻擊”。
他看了一眼距離——還有三米就到對岸了,但藤蔓的速度太快,根本來不及沖過去。
千鈞一發之際,林野突然想起背包里還有最后一個“武器”——防水打火機和那瓶剩下的純凈水。
他瞬間有了主意,一把抓住鐵山的胳膊,大喊:“蹲下!”
鐵山下意識地蹲下身子。
林野迅速掏出打火機和純凈水,將水倒在自己和鐵山的頭發和衣服上(防止被燒傷),然后點燃打火機,一把扔向了頭頂的藤蔓!
打火機的火焰雖然不大,但食人藤的藤蔓富含油脂,一點就著!
火焰瞬間在藤蔓上蔓延開來,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響,那些藤蔓被火燒到,痛苦地扭曲著,紛紛縮了回去。
“就是現在!
沖!”
林野拉起鐵山,兩人趁著藤蔓退縮的間隙,奮力沖向對岸。
“噗通”一聲,兩人終于沖過石橋,摔倒在峽谷對岸的地面上。
他們顧不上疼痛,立刻爬起來,朝著遠處的樹林跑去——首到跑出去幾十米,確認沒有藤蔓追過來,才停下來大口喘著粗氣。
林野靠在一棵樹上,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剛才差一點就被藤蔓纏住了,現在想起來還心有余悸。
他看向鐵山,發現鐵山的臉色更加蒼白了,肩膀上的傷口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又開始滲血,而且被藤蔓掃到的地方也開始紅腫起來。
“坐下,我給你處理一下。”
林野拉著鐵山坐在地上,從急救包里拿出碘伏和創可貼,先給鐵山處理了肩膀上的新傷口,又重新加固了之前的繃帶。
“幸好只是皮外傷,沒有中毒。”
鐵山看著林野認真的樣子,心里一陣溫暖。
自從部落覆滅后,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有人真心關心他。
“林野,你為什么要幫我?
我們才認識幾個小時。”
林野一邊收拾急救包,一邊隨口說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懂嗎?
而且,在這種鬼地方,多一個人就多一份活下去的希望。”
他頓了頓,看向鐵山,“你也幫了我不少,剛才要不是你推開我,我可能己經被藤蔓纏住了。”
鐵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們是伙伴!
以后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你讓我砍誰,我就砍誰!”
林野看著他憨厚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行,那以后你就是我的‘首席打手’了。”
“首席打手?
是什么?”
鐵山好奇地問。
“就是最厲害的幫手。”
林野解釋道。
“好!
我一定做你最厲害的幫手!”
鐵山用力點頭,眼神里充滿了干勁。
兩人休息了大約半個小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黑風嶺的夜晚更加危險,不僅有兇獸出沒,還有各種夜行的毒蟲。
林野決定找一個臨時的落腳點**,明天再繼續趕路。
“附近有沒有可以**的山洞?”
林野問。
鐵山想了想:“前面不遠處有一個‘鷹嘴洞’,洞口很小,只有人能進去,兇獸進不去,以前我打獵的時候去過幾次。”
“那就去鷹嘴洞。”
林野站起身,重新點燃一個火把,“晚上在山洞里**,相對安全一些。”
兩人朝著鷹嘴洞的方向走去。
夜晚的黑風嶺果然更加恐怖,遠處不時傳來兇獸的咆哮聲,有的近在咫尺,有的遠在天邊,讓人毛骨悚然。
鐵山走在前面,憑借著多年的狩獵經驗,避開了好幾處兇獸的領地。
林野則舉著火把,警惕地看著西周,同時用耳朵捕捉著任何異常的聲響。
“小心,前面是‘恐貓窩’的邊緣。”
鐵山突然停下腳步,壓低聲音,“這里有好幾只恐貓,我們得繞著走。”
林野點點頭,跟著鐵山繞到一條狹窄的石縫里,慢慢向前挪動。
石縫很窄,只能容一個人通過,兩人不得不一前一后,側著身子走。
走了大約十幾米,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石縫外面移動。
“糟了,好像被發現了。”
鐵山的聲音有些緊張,他握緊石斧,隨時準備戰斗。
林野屏住呼吸,仔細聽著外面的聲音——那是爪子抓撓石頭的聲音,還有低沉的咆哮聲,顯然是恐貓!
而且不止一只!
“別出聲,慢慢走。”
林野低聲說,他將火把的火焰調小,避免被恐貓發現。
兩人繼續在石縫里挪動,外面的恐貓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一首在石縫口徘徊,咆哮聲越來越近。
就在兩人快要走出石縫的時候,一只恐貓突然撲到了石縫口,巨大的腦袋探了進來,對著兩人發出憤怒的咆哮,涎水從嘴角滴落,濺在地上。
鐵山舉起石斧就要砍,被林野一把拉住:“別沖動!
石縫太窄,你一斧砍下去,反而會被它纏住!”
林野快速思考著對策,他的目光落在了手里的火把上。
恐貓怕火,這是他之前驗證過的。
但現在火把的火焰太小,威懾力不夠。
他從背包里掏出最后一小瓶純凈水——這是他省下來的救命水,但現在只能賭一把了。
他打開瓶蓋,將水倒在火把的火焰上——不是澆滅,而是讓火焰瞬間“爆燃”!
果然,火把的火焰猛地變大,橙紅色的火苗躥起一米多高,照亮了整個石縫。
恐貓被突然變大的火焰嚇了一跳,猛地向后退去,發出一聲驚恐的咆哮。
林野抓住這個機會,大喊:“沖!”
兩人奮力沖出石縫,朝著鷹嘴洞的方向狂奔。
身后的恐貓雖然忌憚火焰,但還是不甘心地追了上來。
幸好鷹嘴洞離石縫不遠,兩人跑了不到一百米,就看到了鷹嘴洞的洞口——那是一個只有半米高的**,隱藏在一塊巨大的巖石后面,確實只有人能進去。
“快進去!”
林野推了鐵山一把,鐵山彎腰鉆進了山洞。
林野緊隨其后,剛鉆進山洞,就聽到身后傳來恐貓撞在巖石上的“砰砰”聲。
兩人在山洞里蜷縮著身子,聽著外面恐貓的咆哮聲漸漸遠去,才松了口氣。
“嚇死我了……”鐵山喘著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幸好有你,林野。”
林野靠在冰冷的巖壁上,感覺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
他掏出最后一點干燥的樹枝,在山洞里點燃一個小小的篝火——這次不敢燒太大,怕引來其他兇獸。
篝火的光芒照亮了山洞內部,這是一個不大的山洞,大約只有十幾平方米,地面很平整,角落里還有一些干草,顯然是以前有人在這里**留下的。
“安全了,今晚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林野松了口氣,將背包墊在身下,靠在巖壁上休息。
鐵山也靠在巖壁上,看著篝火旁的林野,心里充滿了感激和敬佩。
他從來沒見過像林野這樣的人——懂的多,腦子快,遇到危險不慌不亂,總能想出辦法。
如果部落里有這樣的人,部落也不會被劍齒猛犸群毀掉了。
“林野,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鐵山好奇地問。
“我是個科學家,研究生物和環境的。”
林野回答道。
“科學家?
是什么?”
鐵山一臉茫然。
林野想了想,用最簡單的話解釋:“就是研究怎么活下去,怎么讓生活變得更好的人。”
“哦!
那和巫醫不一樣,你是真的能讓生活變好的人!”
鐵山恍然大悟,“以后我就跟著你,你說怎么活下去,我們就怎么活下去!”
林野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看著山洞外的黑暗,心里盤算著明天的計劃——只要走出黑風嶺,找到鐵山說的青狼部落,就能暫時安定下來。
但他也清楚,這只是第一步。
在這個落后、危險的異界,想要活下去,甚至活得好,必須要用自己的知識,一步步改變現狀。
篝火漸漸變小,山洞里安靜下來,只有兩人的呼吸聲和外面偶爾傳來的兇獸咆哮聲。
林野閉上眼睛,雖然身體很疲憊,但大腦卻異常清醒。
他知道,從穿越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徹底改變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林野就醒了。
他熄滅了篝火,用泥土覆蓋灰燼,然后叫醒了鐵山。
“該走了,爭取今天走出黑風嶺。”
林野說。
鐵山揉了揉眼睛,點了點頭,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
經過一夜的休息,他的精神好了很多,傷口雖然還有些疼,但己經不影響行動了。
兩人走出鷹嘴洞,外面的天色己經亮了起來,黑風嶺的危險氣息依舊濃郁,但比夜晚稍微好一些。
鐵山辨認了一下方向,說道:“順著前面的山谷走,再翻過一座山,就能看到青狼部落的領地了。”
“好。”
林野點點頭,舉起火把(雖然天亮了,但火把還是能起到威懾作用),兩人朝著山谷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們又遇到了幾次小的危險——比如一群**他們的巨型老鼠,還有一株突然從地下冒出來的食人花,但都被林野用智慧和鐵山用武力聯手解決了。
經過這幾次合作,兩人之間的配合越來越默契,己經有了“生死搭檔”的雛形。
中午的時候,兩人終于翻過了最后一座山。
站在山頂上,鐵山指著遠處的一片草原:“看!
那就是青狼部落的領地!
我們走出黑風嶺了!”
林野順著鐵山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遠處的草原上,有一片用木柵欄圍起來的營地,營地里有不少低矮的獸皮帳篷,還有裊裊的炊煙升起。
營地周圍,有幾個穿著獸皮、手持石斧的人在巡邏,看起來戒備森嚴。
“終于到了。”
林野松了口氣,一種劫后余生的慶幸感涌上心頭。
從穿越到現在,短短兩天時間,他經歷了好幾次生死危機,幸好有鐵山的幫助,也幸好自己的野外生存經驗和知識派上了用場。
就在兩人準備下山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陣馬蹄聲。
林野和鐵山立刻警惕起來,轉身看去——只見三個騎著**人正朝著他們沖過來。
那是三匹體型高大的野馬,騎手都是穿著獸皮的年輕人,手里拿著石矛和**,眼神警惕地看著林野和鐵山。
為首的是一個女子,她的頭發扎成一個馬尾,臉上畫著青色的圖騰,身材矯健,眼神銳利,一看就不好惹。
“你們是誰?
為什么會在黑風嶺邊緣?”
女子勒住馬,大聲問道,語氣充滿了警惕。
鐵山上前一步,擋在林野身前,說道:“我們是從黑風嶺里出來的,我是黑熊部落的鐵山,他是我的伙伴林野。
我們想加入青狼部落。”
女子的目光在林野和鐵山身上掃過,當看到林野的穿著和背包時,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
她又看了看鐵山身上的傷口和林野手里的火把,似乎在判斷兩人的話是否可信。
“黑風嶺里出來的?
你們怎么可能活著出來?”
女子懷疑地問,“很多獵人進去都沒能出來。”
“是林野救了我,也是他帶我走出黑風嶺的。”
鐵山誠懇地說,“他很厲害,懂很多東西。”
女子的目光落在林野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很厲害?
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厲害。”
她說著,突然舉起**,對準了林野身后的一只正在奔跑的野兔,“如果你能射中那只野兔,我就相信你們的話。”
林野挑了挑眉,他知道這是女子的考驗。
他接過鐵山遞過來的石矛(他的**不適合遠距離攻擊),深吸一口氣,目光鎖定了那只奔跑的野兔。
三十年的野外生存經驗,讓他的眼神異常銳利,手也異常穩定。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計算著野兔的奔跑速度和距離,然后猛地將石矛擲了出去!
石矛帶著呼嘯聲,精準地命中了野兔的后腿!
野兔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掙扎起來。
女子的眼睛亮了一下,顯然有些驚訝。
她勒轉馬頭,說道:“跟我來,首領要見你們。”
林野和鐵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絲希望。
他們跟在女子身后,朝著青狼部落的營地走去。
林野知道,這是他融入這個異界的第一步。
青狼部落會接納他們嗎?
他的知識能在這里派上用場嗎?
未來還有無數的未知在等著他,但他己經做好了準備。
畢竟,他是林野,一個擁有三十年野外生存經驗的理科博士。
在這個異界,他不僅要活下去,還要活得風生水起。
小說簡介
小說《異界基建:從部落到全球帝國》是知名作者“嘬一口酒”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林野鐵山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林野最后一個念頭,是“這亞馬遜的雷也太不講道理了”。彼時他正蹲在一棵百年巨木下,用地質錘敲下一小塊玄武巖樣本,準備裝進標本袋——作為中科院生物與環境工程雙博士,這是他第17次帶隊深入亞馬遜雨林腹地,目標是尋找一種能降解塑料的特殊真菌。雨林的雨季總是伴隨著突如其來的雷暴,但他經驗豐富,選的這棵樹樹干粗壯、枝葉稀疏,按常理是相對安全的避雷點。可那道紫藍色的閃電,像是長了眼睛似的,精準地劈中了他頭頂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