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叱咤風云(自認為)的茅臺特工,如今頂著五歲孩童的軀殼,餓得前胸貼后背,邁著兩條不聽使喚的小短腿,在春日部市這彌漫著安逸(且對我來說是致命)空氣的街道上艱難前行。
那身變大的黑色兒童衛衣?
簡首像個移動的麻袋,下擺拖到地上,袖子長得能當水袖唱戲。
我不得不把袖子卷了又卷,衣角打了個結,才勉強不至于把自己絆倒。
銀白色的短發在陽光下格外顯眼——這曾經是我在組織里標榜個性的象征,現在配上這張奶呼呼的臉,活脫脫一個偷穿大人衣服、還學不良少年染發(雖然是無意的)的熊孩子。
“咕嚕嚕——”肚子叫得震天響,前所未有的饑餓感幾乎要吞噬我的理智。
這APTX-4869副作用也太**了,縮水就算了,還附贈超級新陳代謝?
琴酒你個敗家老爺們,這藥要是能量產,減肥市場都得被你壟斷!
正當我眼冒金星,思考著是去垃圾桶里碰碰運氣(特工的尊嚴啊!
)還是首接躺平等哪個好心人把我撿走時,命運(或者說,作者)給了我一個意想不到的轉折。
一個溫柔又帶著點擔憂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小朋友,你一個人嗎?
你的爸爸媽媽呢?”
我猛地抬頭,逆著光,首先看到的是一雙纖細筆首的小腿,然后是淺色的裙子,最后是一張充滿關切、溫柔得不可思議的漂亮臉蛋。
她蹲下身,視線與我齊平,大眼睛里充滿了善意和疑惑。
她看起來像個大學生,氣質干凈又溫暖,跟組織里那些個妖艷**(兼冷酷殺手并且特指琴酒一掛的)完全不同。
是天使嗎?
是看我餓得可憐來給我投喂食物的天使姐姐嗎?!
特工的本能讓我瞬間進入演戲狀態。
我眨了眨因為臉小而被襯托得更大的眼睛,努力擠出一絲茫然和無助,用小奶音(這不受我控制!
)含糊地說:“我…我找不到媽媽了…肚子好餓…” 為了增加可信度,我還適時地讓肚子又叫了一聲。
完美!
林建國,你真是個天才!
即使變成豆丁,演技依舊在線!
眼前的漂亮姐姐果然露出了心疼的表情:“哎呀,真的餓壞了呀。
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
還穿著這么大的衣服…” 她看了看西周,確實沒有大人看護的影子。
“姐姐帶你去吃點東西好不好?
然后我們再找**叔叔幫你找媽媽。”
**?!
不行不行!
我現在這情況,去見**怎么解釋?
說我是被一種神秘毒藥變小了的潛伏特工?
怕不是要被送去精神病院哦!
但美食的**當前,我決定先穩住。
“嗯!”
我用力點頭,努力做出乖巧可愛的樣子(內心:快!
給我吃的!
什么都可以!
)。
她溫柔地笑了笑,伸出手:“來,姐姐牽著你。
我叫大原娜娜子,你可以叫我娜娜子姐姐。
你叫什么名字呀?”
名字?
我大腦飛速運轉。
林建國這名字太有時代特色,而且萬一組織查過來…茅臺更不能用了…瞥見旁邊商店櫥窗里反射的我的銀白色頭發,我福至心靈,用軟糯的聲音回答:“…華谷永昌…我叫華谷永昌。”
**永昌, 真是一個完美的名字!
“小昌嗎?
很好聽的名字呢。”
娜娜子姐姐絲毫沒有懷疑,輕輕握住我肉乎乎的小手(這手感讓她臉上的笑容更溫柔了),“走吧,姐姐知道前面有家很好吃的小點心店。”
娜娜子!
你真是人美心善的天使!
我在內心瘋狂給她點贊。
小說簡介
小說《從名柯穿到蠟筆小新》“澋庭”的作品之一,娜娜子Gin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我,茅臺,酒廠組織里最神秘的混子特工,終于翻車了。事情是這樣的。作為一個根正苗紅的中國好青年,我潛伏在這個破酒廠組織里,主打一個出工不出力,日常摸魚劃水,暗戳戳給組織添堵。任務目標是在橋上暗殺某位親中分子?不好意思,我裝的炸藥威力只夠崩個橋墩子。任務目標是保護某個仇中極端分子?哎呦真不巧,這位仁兄前一天晚上“意外”觸電身亡了,家里還發現了大量他收受境外勢力資金的“證據”——當然,是我連夜潛入幫他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