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宗云霧繚繞的巔峰,凌清玄睜開雙眸,眼底似有萬年不化的寒冰。
他剛剛結束為期三年的閉關,卻依然感覺不到修為有任何突破的跡象。
“純陽之體...”他低聲自語,清冷的聲音在空蕩的洞府中回蕩。
這是他推演天機得出的唯一解法——必須尋得萬年難遇的純陽之體弟子,將他的純陽之氣過渡到自己的體內,方能陰陽相濟,突破瓶頸,可是這在修真界,簡首就是人人唾棄之行為——爐鼎,但是為了自己,有什么不能去做的?
凌清玄起身,白衣無風自動,如墨長發僅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束起。
他身形修長,氣質清絕,仿佛與這世間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屏障。
“清玄師祖,掌門求見。”
洞府外傳來恭敬的通報聲。
“進。”
一個字,不多不少。
天衍宗掌門明淵真人小心翼翼地走進來,面對這位年紀比他小卻修為遠**的師叔祖,他總是倍感壓力。
“師祖,三年一度的收徒大典即將開始,各峰都在準備...本座要下山。”
凌清玄打斷他。
明淵真人一愣:“師祖要親自去選徒?”
凌清玄沒有回答,己然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下界,安陽城。
十五歲的楚晏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將剛砍好的柴火捆緊背在肩上。
烈日當空,他粗布衣裳的后背己被汗水浸透。
“快點!
磨蹭什么?
還想不想吃晚飯了?”
柴房主管不耐煩地催促道。
楚晏抿緊嘴唇,默默加快了腳步。
他自小在百善堂長大,里面都是沒人要或者被拋棄的孤兒,他十歲就被送來柴房干活,五年來的日子都是如此——天不亮就起床,砍柴、挑水、做雜役,換取一頓飽飯和棲身之所。
“聽說今天城里有仙師來選徒呢!”
回去的路上,兩個同伴興奮地議論著。
“要是能被選中就好了,就不用在這里受苦了...”楚晏眼中閃過一絲向往,但很快又黯淡下來。
三年前,也曾有仙師來選徒,當時檢測出他體內有靈根,那仙師本來欣喜若狂,然而進一步探查后卻臉色大變,仿佛碰到什么不祥之物,匆匆離去。
自那以后,楚晏就明白了自己與別人不同。
有時在月圓之夜,他體內會涌起一股難以控制的灼熱,那時方圓幾里的小動物都會焦躁不安。
百善堂的孩子都說他是妖怪,遠離他,甚至欺負他。
“看什么看?
你也想去?”
同伴注意到楚晏的目光,嘲諷道,“別做夢了,就你這妖怪體質,仙師見了你都繞道走!”
楚晏低下頭,沉默地背著柴火繼續前行。
這樣的嘲諷他早己習慣。
夜晚,楚晏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輾轉難眠。
今天是月圓之夜,他體內的灼熱感又開始涌動。
他悄悄起身,來到院后的水井旁,打上一桶冷水從頭澆下。
稍微舒服些后,他靠在井邊望著天上的圓月,忽然注意到遠處有一道白光劃**空,墜落在城外的方向。
“流星?”
楚晏驚訝地睜大眼睛,猶豫片刻后,好奇心戰勝了謹慎,他悄悄翻過院墻,向著白光墜落的方向跑去。
安陽城外十里處有一片荒林,據說有野獸出沒,平時很少有人敢在夜間前往。
楚晏一路小跑,越靠近荒林,越感到體內那股灼熱異常活躍,仿佛被什么召喚著。
林中一片空地上,凌清玄靜立其中,周身散發著淡淡寒氣。
他追蹤純陽之體的氣息來到此地,卻發現那氣息時斷時續,難以精確定位。
突然,草叢中傳來窸窣聲響。
“誰?”
凌清玄冷聲問道,一道冰凌隨即射向聲源處。
楚晏剛撥開草叢,就見一道寒光迎面而來,嚇得僵在原地。
就在冰凌即將刺中他時,卻突然化作一縷白霧消散。
凌清玄微微蹙眉。
他的冰凌尋常人觸之即凍,然而在接近這少年時竟被一股無形的純陽之氣化解了。
楚晏驚魂未定地看著眼前的男子,一時間忘了呼吸。
他從未見過這般人物——白衣勝雪,容貌絕世,氣質清冷如月,仿佛不是凡間之人。
“仙、仙師...”楚晏慌忙跪下,“我不是有意打擾,只是看到有光墜落,以為是什么流星...”凌清玄沒有回應,只是凝神感知著。
越靠近這少年,他體內的玄冰真氣就越發活躍,這是從未有過的情況。
“抬頭。”
楚晏怯生生地抬起頭,對上凌清玄那雙仿佛能看透一切的冰眸。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完全看穿了,無所遁形。
凌清玄伸出手指,輕輕點在楚晏眉心。
一股清涼之氣流入體內,楚晏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他體內的灼熱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瘋狂涌向那點清涼。
“果然...”凌清玄收回手,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這少年正是他苦苦尋找的純陽之體,只是體內陽氣過盛,若無疏導,恐怕活不過二十歲。
“你叫什么名字?
年歲幾何?”
“楚晏,十五歲了。”
楚晏老實回答,心跳如鼓。
這位仙師與三年前那位截然不同,沒有露出厭惡的表情,反而似乎對他很感興趣。
凌清玄沉吟片刻:“可愿隨我修行?”
楚晏愣住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仙師...愿意收我為徒?
可是我...你體質特殊,尋常功法確實不適合。”
凌清玄頓了一下,淡淡道,“但我所修功法,正需你這樣的體質。”
楚晏眼中瞬間涌上希望的光芒,但很快又黯淡下來:“可是...我沒有拜師禮,也沒有錢...”凌清玄看著眼前這衣衫襤褸卻眼神清澈的少年,眉頭中似有幾分不耐。
他修行數百年,早己心如止水,天下萬物本就為自己所用,用爐鼎又如何?
不用又如何?
世間盡有陰陽之體,無非就是你吸收我,我吸收你這一個結局。
“無需那些。”
凌清玄轉身,“若愿隨我走,現在便啟程。”
楚晏幾乎沒有猶豫,立刻磕了三個響頭:“弟子楚晏,拜見師尊!”
凌清玄微微頷首,袖袍一揮,一柄泛著寒光的長劍憑空出現,懸浮在半空中。
“上來。”
楚晏小心翼翼踏上飛劍,緊張地抓住凌清玄的衣角。
下一刻,飛劍沖天而起,安陽城在腳下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云層之下。
高空中的風很大,卻很奇異地沒有吹疼楚晏的臉龐——凌清玄周身似乎有一層無形的屏障保護著他們。
楚晏偷偷抬頭看向前方的師尊。
凌清玄的背影挺拔如松,墨發在風中微微飄動,散發出淡淡的冷香,如雪后松林,清冽宜人。
這一刻,楚晏暗暗發誓,無論未來修行多么艱難,他絕不會辜負師尊的知遇之恩。
而他不知道的是,等待他的并不如他想象般的這般順利。
他在凌清玄受盡磋磨,受盡了**,最后深深被抽出了靈根煉化,被凌清玄扔進了萬魔谷。
飛劍穿過云層,向著天衍宗的方向疾馳而去,留下一道長長的流光,劃破沉寂的夜空。
——可惡!
倒霉系統!
就只有一章可以看嗎?
不是豪華劇情介紹嗎?
就這還說是精華版壓縮包?
就這一點點劇情用得著壓縮?
本來穿越過來就人生地不熟!
這到底要鬧哪樣?
凌晨快要氣瘋了,本來在工位上加著班呢,一個方案改了80遍,原來以為改到81遍就可以99歸真,順利通過。
沒想到方案不知道通沒通過,倒是把自己**了。
死了就死了,反正他在人間也沒有什么留戀。
沒想到一睜眼到了這個死地方!
系統還說自己有100點的初始生命值,請盡量不要讓它歸零,歸零將會受到嚴重懲罰。
嚴重懲罰到底是什么也不說。
凌晨氣的現在就拿自己的襪子把自己吊死。
死就死,敢威脅老子,老子怕你啊!
“警告,警告!
宿主有危險想法!
警告!”
尖銳的系統報警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凌晨被吵的腦瓜子嗡嗡疼,“行,行行,祖宗,別叫了。”
凌晨揉了揉自己的腦殼。
“初始道具——精華版劇情壓縮包,里面包含豪華劇情介紹,需要花費20生命點~請問宿主是否兌換?”
系統機械的聲音響起。
凌晨大驚!
上來就跟我要20生命點!
**吧!
狗都不要。
“若不兌換將會錯過關鍵劇情——警告!
警告!”
換換換!
狗不換我換!
最后凌晨還是肉疼的買下了這個壓縮包。
結果一看根本沒有什么有用的關鍵信息,看著他一頭霧水。
話說自己應該是故事中的凌清玄吧,晃悠到鏡子面前,便能看到自己容貌昳麗,膚白勝雪。
一雙眸子更是如千年寒冰般冷冽,有幾分不怒自威的感覺。
他正欣賞著自己的容顏,忽然被一聲“師尊。”
拉回了現實。
不看不要緊,一看他頓時被劈了個五雷轟頂,面前瘦瘦小小的少年,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頭發也亂糟糟的。
手上也全是血污,好像用布帶簡單的纏了一下。
但還是有血不斷的滲出來。
**!
這是**!
社會**的**人簡首看不下去,凌清玄快步走上前去,誰知道楚晏后退了一步,顫顫巍巍跪了下來,額頭緊緊貼在地上,“師尊饒恕,弟子愚鈍,師尊給我的功法我始終不得其解,后山的靈芝不知道怎么都枯萎了。”
聽到他這么說,凌清玄忽然腦子里一陣白光,動畫片般在腦子里顯現,那些靈芝都是凌清玄施法弄好的,無論如何,夕陽落下之前他們都會枯萎,只是為了刁難楚晏罷了。
見凌清玄遲遲不說話,楚晏的心狠狠提了起來,完了肯定要被師尊懲罰了,畢竟自從他上山開始,這種懲罰簡首一天都沒有停下來過,背后的鞭痕又在發燙,他簡首疼的整夜整夜睡不著。
他害怕極了,身體不自覺顫抖起來,他將頭又重重磕到地上。
“請師尊責罰!”
凌清玄被拉回了現實。
作孽啊!
這個原身他簡首不是人!
他內心狂叫,但是面容上仍舊不顯山露水,他故作高冷的揮了揮手。
“無妨,退下吧。”
說完又想起什么,又開口道:“明天,后山,不用再去了。”
說罷,他逃一般的離開了,只留楚晏一人在原地凌亂。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江河三野”的幻想言情,《反派徒弟總對我以下犯上怎么辦!》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楚晏凌清玄,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天衍宗云霧繚繞的巔峰,凌清玄睜開雙眸,眼底似有萬年不化的寒冰。他剛剛結束為期三年的閉關,卻依然感覺不到修為有任何突破的跡象。“純陽之體...”他低聲自語,清冷的聲音在空蕩的洞府中回蕩。這是他推演天機得出的唯一解法——必須尋得萬年難遇的純陽之體弟子,將他的純陽之氣過渡到自己的體內,方能陰陽相濟,突破瓶頸,可是這在修真界,簡首就是人人唾棄之行為——爐鼎,但是為了自己,有什么不能去做的?凌清玄起身,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