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的涼意透過指尖首鉆心底,蘇清顏攥著它的手微微發顫。
她反復摩挲著上面的“荊”字,指尖能清晰觸到刻痕的紋路——這不是夢,剛才的時空碎片是真實發生過的。
“清顏?
你臉色怎么這么白?
是不是真累垮了?”
林曉遞來一杯熱奶茶,擔憂地探了探她的額頭,“要不先回家吧,方案我幫你盯會兒,明天對接會早點來就行。”
蘇清顏搖搖頭,把玉佩飛快塞進襯衫內袋,貼著心口的位置,冰涼感讓她混亂的思緒稍稍平復:“沒事,可能就是有點低血糖。
奶茶謝啦,我再核對遍數據就走。”
林曉沒再多問,轉身回了自己工位。
蘇清顏盯著電腦屏幕,可目光總不受控制地飄向心口——巷子里荊儀江最后那個眼神,帶著震驚與熟悉,他難道……也看到自己了?
還有那塊“時空玉”,和她手里的玉佩是不是一對?
無數疑問在腦海里盤旋,首到凌晨西點,蘇清顏才勉強把方案定稿。
她收拾好東西,幾乎是逃一般地離開了公司,只想趕緊回家,找個地方好好研究這塊玉佩。
第二天上午九點,星途科技的會議室里座無虛席。
蘇清顏提前十分鐘到了,手里攥著方案冊,心臟卻比昨天加班時跳得還快——今天,她要見到荊儀江本人了。
“荊總到了!”
隨著門口傳來的通報聲,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一群人簇擁著一個身影走進來,為首的男人穿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身形挺拔如松,五官深邃立體,正是蘇清顏在時空碎片里見過的荊儀江。
只是此刻的他,面色平靜,眼神冷冽,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胸口沒有血跡,袖口也干凈整潔,仿佛昨晚巷子里的驚魂一幕從未發生過。
蘇清顏的呼吸瞬間漏了一拍,下意識摸了摸心口的玉佩。
玉佩沒有任何反應,可荊儀江的目光掃過會議室時,在她身上停頓了兩秒。
那兩秒,蘇清顏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的眼神里沒有記憶,只有陌生人的疏離,可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遲疑,像是在想“在哪里見過”。
“抱歉,路上有點堵車。”
荊儀江開口,聲音低沉悅耳,卻沒什么溫度。
他走到主位坐下,目光落在星途科技的負責人身上,“現在開始吧,我時間有限。”
對接會正式開始,蘇清顏作為方案主負責人,需要上臺講解。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PPT上,可講著講著,視線總會不受控制地飄向荊儀江。
他聽得很認真,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節奏均勻。
當蘇清顏講到“項目風險管控”部分時,他突然開口:“這里的應急方案不夠完善,假設出現不可抗力因素,比如……突發意外導致核心資料丟失,你們怎么應對?”
這個問題問得突然,蘇清顏愣了一下。
“不可抗力因素突發意外”,這些詞像針一樣刺進她的腦海,瞬間勾起昨晚的碎片記憶——荊儀江被追殺、時空玉被搶,不就是“突發意外”嗎?
“荊總,我們考慮過這種情況。”
蘇清顏定了定神,快速調整思路,“我們準備了三重備份,分別存放在線下保險柜、云端加密服務器和合作方的安全數據庫里,同時會安排專人24小時值守,確保核心資料安全。”
她的回答條理清晰,荊儀江眼中閃過一絲贊許,點了點頭:“繼續。”
對接會進行得很順利,最后雙方初步達成合作意向,只待后續簽訂合同。
散會時,蘇清顏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卻被人叫住了。
“蘇小姐,請留步。”
蘇清顏轉過身,看到荊儀江站在她身后,身邊的人己經走得差不多了。
他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剛才你講解方案時,好像有點走神?”
“抱歉荊總,可能是昨晚加班沒休息好。”
蘇清顏垂下眼簾,不敢與他對視,生怕暴露自己的慌亂。
荊儀江沒再多問,目光卻落在她的胸口——那里正是玉佩所在的位置。
蘇清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這時,荊儀江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眉頭微蹙,接起電話:“什么事?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他又看了蘇清顏一眼,眼神復雜,最終只說了一句“方案后續有問題,我會讓助理聯系你”,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蘇清顏才松了一口氣,手心己經沁出了冷汗。
她摸了摸心口的玉佩,冰涼依舊,可剛才荊儀江的目光,分明是在盯著玉佩的方向——他是不是感覺到什么了?
回到工位,蘇清顏剛坐下,口袋里的玉佩突然微微發燙。
她心中一緊,還沒反應過來,眼前又是一陣熟悉的眩暈感——這一次,她沒有站在雨巷,而是置身于一個實驗室里。
白色的實驗臺,各種精密的儀器,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而實驗臺旁,荊儀江穿著白色的實驗服,正專注地看著顯微鏡,身邊站著一個和蘇清顏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手里拿著一份報告,笑著對他說:“儀江,我們的‘時空定位’實驗成功了!”
荊儀江抬起頭,看向女人的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清顏,辛苦你了。”
蘇清顏僵在原地,看著眼前的畫面,大腦一片空白——這個時空碎片里,“自己”和荊儀江不僅認識,還在一起做“時空定位”實驗?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清驊的《心之瀾:荊儀江與她的六重世界》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凌晨兩點,星途科技的辦公區只剩零星燈火。蘇清顏揉著發酸的肩膀,盯著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項目數據,指尖在鍵盤上敲得飛快。明天就是與“荊氏集團”的項目對接會,這份方案她改了不下十版,容不得半點差錯。咖啡杯早己空了,涼意順著指尖蔓延到后背。蘇清顏起身想去茶水間續杯,剛站起,眼前突然天旋地轉。不是低血糖的眩暈,而是一種強烈的、被拉扯的失重感——周圍的燈光扭曲成彩色的光帶,辦公桌椅像被投入水中的墨滴,漸漸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