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也很特別。
當你的特別不再能襯托她的時候，她就會去找別的特別。
3
十月中旬，班里開始傳一些話。
“孟雨薇好厲害，張馳、李銘、王浩都在追她。”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天天往她那兒跑。”
林暮不信。
她問孟雨薇，孟雨薇笑了一下，用手肘碰碰她：“別聽他們瞎說，都是朋友而已。”
可是張馳送的奶茶她喝了，李銘送的玩偶她收了，王浩約她周末看電影她也去了。
林暮看著那三個男生輪流出現在她周圍，像三顆衛星圍著同一顆恒星。
“你不會覺得這樣不太好嗎？”林暮問得很小心。
孟雨薇轉過頭看她，眼神里有一點林暮看不懂的東西。
“怎么了？都是同學，我不想讓他們尷尬嘛。”
“可是……”
“好啦好啦，”孟雨薇笑著拍拍她的手，“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放心，我有分寸。”
那天之后，孟雨薇回消息變慢了。
林暮發過去的消息，有時候要隔很久才能收到一個“嗯”。
她看著對話框里自己那一長串綠色的氣泡，和孟雨薇稀稀拉拉的白色氣泡，像隔著一面單向玻璃。
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直到有一天，她看見孟雨薇在走廊里跟張馳說話。
孟雨薇低著頭，眼眶紅紅的，張馳站在她面前，手足無措地遞紙巾。
“你別這樣，我真的不想傷害你……”孟雨薇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哭腔。
林暮站在那里，手里的作業本被她攥出了折痕。
她突然明白了。
那些曖昧，那些拉扯，那些忽遠忽近的溫度，不是不會傷害人，而是傷害得剛剛好。
剛好夠疼，剛好不夠放手。
那天晚上，林暮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想了很久。
她想起孟雨薇對自己說過的話：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只有你最懂我。”
“如果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這些話，她對那三個男生，是不是也說過一樣的？
第二天，林暮刪掉了孟雨薇的微信。
她沒有拉黑，只是點了那個紅色的刪除按鈕。
像刪掉手機里一張占內存的照片。
孟雨薇發現的時候，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她攔住林暮。
林暮看著她，那雙異色的眼睛平靜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