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很快擺在祁同偉桌上。
照片上的趙德山,一個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梳著油光水滑的背頭,對著鏡頭笑得很“親民”。
資料顯示,他在京海市有好幾處房產,但最常住的,是位于市郊“西山御景”別墅區的一棟獨棟。
“西山御景…安保等級不低啊。”
祁同偉摸著下巴,前世記憶和眼前資料印證。
趙德山這老狐貍,果然把最值錢的東**在他認為最安全的老巢里。
“趙德山…趙德山…”祁同偉手指敲著桌面,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前世你風光無限,最后還不是吃了花生米?
這輩子,老子先幫你‘保管’了,省得你提心吊膽。”
咸魚歸咸魚,準備工作必須充分。
祁同偉一下班就鉆進商場,買了套最普通的深色運動服,**,口罩。
又跑到電子城,搞了個據說能干擾民用監控和報警器的小黑盒子——真假不知道,有備無患。
最后,還買了雙軟底膠鞋。
回到家,他那租來的小破公寓。
祁同偉對著鏡子,把運動服換上,**壓低,口罩戴好。
鏡子里只剩下兩只**西射的眼睛。
“嘖,還挺像那么回事。”
他自嘲了一句。
意念一動,剛買的***和膠鞋瞬間消失在手里,存入空間。
“方便,真***方便!”
午夜時分,萬籟俱寂。
祁同偉像個幽靈一樣,出現在西山御景別墅區外圍的高墻下。
這地方綠化極好,樹影婆娑,正好成了他的掩護。
“十米…范圍夠用了。”
他集中精神,意識如同無形的觸手,瞬間延伸出去,輕松覆蓋了前方十米范圍。
圍墻、監控探頭、紅外報警光束…在意識的“掃描”下無所遁形。
“第一個探頭…死角在左邊三米…走!”
他身體緊貼著墻根,如同貍貓般敏捷地竄到死角位置。
心念再動,空間能力發動!
那原本應該照到他身上的監控畫面,在“掃描”到他身影的瞬間,畫面詭異地扭曲、卡頓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
仿佛剛才只是信號不良。
“成了!”
祁同偉心中一喜。
這空間能力不僅能存物取物,似乎對電子信號也有微弱的干擾效果?
雖然只是短暫的一瞬,但足夠他通過!
他就靠著這種“意識掃描+空間干擾”的騷操作,配合敏捷的身手,輕松避開了外圍的幾處監控和紅外報警,悄無聲息地翻過了三米高的圍墻,穩穩落在別墅區內松軟的草地上。
“17棟…”祁同偉對照著腦海里的地圖,借著樹影的掩護,快速向目標別墅靠近。
夜深人靜,只有蟲鳴和偶爾的狗吠。
很快,一棟掩映在茂密綠植中的三層歐式別墅出現在眼前。
就是這里,趙德山的“藏寶窟”。
別墅大門緊閉,門口有可視門禁。
祁同偉沒走正門,繞到別墅側面。
這里有個小露臺,離地不高。
“二樓…主臥應該在那邊…”祁同偉仰頭觀察。
他深吸一口氣,意念鎖定露臺邊緣一個不起眼的裝飾鐵藝花架。
“起!”
他雙腳用力一蹬,身體騰空而起,同時意念操控空間!
那花架仿佛被無形的手猛地拽了一下,發出輕微的“咔噠”聲,正好成為他落腳借力的支點!
他雙手一撐,整個人如同壁虎般翻上了露臺。
動作干凈利落,沒發出多大聲音。
祁同偉靠在冰冷的墻壁上,平復了一下呼吸和狂跳的心臟。
刺激!
露臺的玻璃推拉門鎖著。
但這難不倒他。
意識集中,“掃描”門鎖結構。
很普通的月牙鎖。
“收!”
意念鎖定鎖芯內部的一個關鍵小零件。
咔噠!
一聲極其輕微的脆響從鎖孔里傳來。
祁同偉輕輕一拉,推拉門無聲地滑開了。
一股混合著昂貴木材、皮具和…某種難以形容的、金錢堆積久了的氣息撲面而來。
祁同偉閃身而入,反手輕輕帶上門。
他站在一間極其寬敞、裝修奢華的臥室里。
腳下是厚實的羊毛地毯,墻上掛著巨幅風景油畫,巨大的紅木床散發著沉甸甸的氣息。
“**,一個處級干部,住得比廳長還闊!”
祁同偉心里暗罵,眼神卻像探照燈一樣掃視著房間。
臥室是重點,書房更是重中之重!
他記得前世披露,現金就藏在臥室的床底下和書房的密室里。
他先走向那張大到離譜的床。
床板是實木的,看起來很沉。
祁同偉俯下身,手指在床沿下摸索著。
果然,摸到了一個隱蔽的凹槽,里面似乎有個小按鈕。
輕輕一按。
嗡…一陣低沉的電機聲響起,厚重的實木床板緩緩向上升起,露出了下面巨大的空間。
即使早有心理準備,當祁同偉打開手機電筒照進去的剎那,他的呼吸還是猛地一窒!
床下的空間,被塞得滿滿當當!
一摞摞,碼放得整整齊齊,用塑料膜包裹好的…百元大鈔!
像磚頭一樣,層層疊疊,散發著油墨特有的、令人眩暈的味道。
紅光!
那是成捆鈔票反射手機燈光形成的,一片刺眼的紅!
“咕咚…”祁同偉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視覺沖擊力太強了!
這僅僅是開始!
他強壓下狂跳的心臟和立刻把這些錢全搬空的沖動,關**板。
轉身,目光投向臥室相連的那扇厚重的紅木書房門。
書房,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重生祁同偉,開局抄家兩億元》,是作者東寒國的九頭雉雞精的小說,主角為祁同偉趙德山。本書精彩片段:冰冷的觸感,刺鼻的血腥味混著火藥殘余的硝煙,一股腦兒地沖進祁同偉的鼻腔。他猛地睜開眼,劇烈的耳鳴嗡嗡作響,視線里是模糊晃動的車頂棚。“祁隊!撐住!救護車馬上到!” 一個帶著哭腔的年輕聲音在他耳邊炸開。緝毒…行動…毒販的垂死反撲…子彈穿透防彈衣的灼痛…記憶碎片像開閘的洪水,兇猛地沖擊著他的大腦。“操!”祁同偉低吼一聲,下意識地摸向胸口——沒有彈孔,沒有黏膩的鮮血,只有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警用襯衫,整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