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是夢,這里不是真實的世界,為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偏偏是我,依靠在一片廢墟邊上的少年,一邊哽咽的哭泣,一邊用手去試圖抓住面前虛無縹緲到快要消散的光芒。
少年眼看著光芒慢慢消散自己卻只能棲身于黑暗之中,心里滿是不甘,趴在地上瘋狂大笑好似在嘲笑在不公的上天又好像在怪無能的自己。
哈哈哈哈哈,我知道啦。
我知道啦。
這世界不讓我活,但我壬塵偏偏要活。
哈哈哈哈,壬塵瘋狂大笑好似己經瘋掉一般,緩緩站起身,說到:墮落世界就由我來慢慢將他拉回正軌。
天空下起了黑色的雨,一顆顆的從壬辰身體上落去,世界只有一片漆黑一片無法望到盡。
突然出現了一個不屬于這個世界的聲音,帶我回家。
壬辰向發出聲音的地方望去卻還是一片黑暗。
突然感覺手被猛然拽了一下,可是周圍沒有任何生物更何況是人呢,哈哈哈哈,他笑的很難看,感覺比哭好難受。
壬辰漸漸平復好了情緒,慢慢落在地上的雨慢慢變成了一個小女孩,那正是他世間唯一的親人,只不過早早離開了人世間。
帶我回家,哥哥。
壬辰從噩夢中猛然醒來,心臟如同被無形之手緊攥,劇烈跳動,幾乎要沖破胸膛的束縛。
西周靜謐得只能聽見自己急促而紊亂的呼吸聲,以及窗外偶爾傳來的夜風低吟。
黑暗中,他雙眼圓睜,瞳孔中映著尚未完全消散的恐懼與迷茫,仿佛剛從深淵的邊緣被拉回,仍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壬辰伸手摸索到床頭的臺燈開關,輕輕一按,柔和的光線瞬間驅散了房間的陰霾,也照亮了他那張略顯蒼白的臉龐。
隨著光線的擴散,他逐漸適應了這份突如其來的明亮,但心中那份不安卻并未因此消散,反而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愈發沉重。
汗水,不知何時己浸濕了壬辰的睡衣,緊貼在皮膚上,帶來一種黏膩的不適感。
他起身,走向窗邊,任由夜風拂過臉龐,試圖帶走這份難耐的潮濕。
月光透過稀疏的云層,灑在他的身上,銀白而清冷,與屋內溫暖的燈光形成鮮明對比。
壬辰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慌亂,但那份由內而外的燥熱卻似乎根深蒂固,難以驅除。
低頭看了看自己,發現不僅衣衫盡濕,就連腳下的地板也因他無意間滴落的汗水而留下了斑駁的痕跡。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敲門聲打破了這寂靜。
壬辰警惕地看向門口,遲疑了一下才緩緩走過去。
打開門,竟是鄰居家的小女孩,她睜著大大的眼睛,手里捧著一杯熱牛奶,奶聲奶氣地說:“哥哥,我聽到你屋里有動靜,給你送杯熱牛奶,喝了就不怕啦。”
壬辰心中一暖,接過牛奶,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謝謝你,小朋友。”
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開了。
壬辰回到屋里,坐在床邊,喝了一口熱牛奶,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讓他的身體和心都漸漸暖和起來。
他知道,生活還得繼續,不能一首沉浸在痛苦和恐懼之中。
他站起身,換了一身干爽的衣服,看著鏡中有些憔悴的自己,握緊了拳頭。
他決定,要勇敢地面對過去,去探尋那個夢中世界的真相,將墮落的世界拉回正軌,帶著妹妹的那份希望一起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