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團嚇得小身子抖得更厲害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哭出聲,只把小腦袋拼命往萬晴懷里埋。
萬晴輕輕拍了拍小米團的后背,動作有些生疏,但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她抬眼,看向王張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蓋過了對方的叫囂,帶著一種冰冷的穿透力:“欠條。”
王張氏一愣,顯然沒料到這個一向逆來順受、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軟柿子居然敢這么跟她說話,還敢提欠條?
“欠條?”
王張氏尖聲笑起來,充滿了鄙夷,“就憑你?
一個克死男人的掃把星?
老娘說欠多少就是多少!
五兩!
少一個銅板都不行!
你拿得出來嗎?
拿不出來就少廢話!”
她不耐煩地揮手,示意身后兩個男人,“老三,**!
進去看看有什么能搬的!
那小丫頭片子給我拎出來!”
兩個男人得了指令,嘿嘿笑著就要往里闖。
小米團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就在那個叫老三的男人,一只腳剛踏進門檻,另一只腳還在外面,身體重心最不穩的剎那——萬晴動了。
動作快如閃電,沒有絲毫預兆。
她甚至沒有離開那張破木板床,只是身體猛地前傾,右手如同毒蛇出洞,精準無比地抓向男人踩在門檻上的那只腳踝!
她用的不是蠻力,而是特工擒拿中最高效的關節技——拇指如同鐵錐,狠狠按壓在對方腳踝外側最脆弱的腓骨末端神經叢!
“嗷——!!!”
一聲凄厲到變調的慘叫驟然爆發!
那老三只覺得一股無法形容的、從骨頭縫里鉆出來的劇痛瞬間席卷了整條小腿!
他身體完全失去平衡,像個被砍倒的麻袋,抱著自己的腳踝,慘叫著滾倒在地,在門口狹窄的空間里痛苦地翻滾哀嚎,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正要跟進來的**,以及門口叉腰叫罵的王張氏,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著地上打滾的老三,又看看床上那個緩緩收回手、面無表情、仿佛只是撣了撣灰塵的女人。
空氣仿佛凝固了。
剛才發生了什么?
那個病秧子小寡婦……她……她好像就伸手……摸了一下老三的腳脖子?
萬晴看都沒看地上翻滾的“戰利品”,冰冷的視線轉向門口僵住的兩人,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一種無形的、令人心悸的壓力:“我說,欠條。”
王張氏的臉瞬間由紅轉白再轉青,像開了染坊。
她指著萬晴的手指都在哆嗦:“你……你使的什么妖法?!
你……不是妖法。”
萬晴打斷她,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是告訴你,下次踹門之前,最好先想想自己的腳踝夠不夠硬。”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地上哀嚎的老三,“或者,想不想跟他一樣。”
**被那目光一掃,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臉上露出了明顯的懼色。
王張氏氣得渾身發抖,她橫行村里這么多年,什么時候吃過這種癟?
尤其還是在這個她最看不起的喪門星面前!
她三角眼里射出怨毒的光:“好!
好你個萬晴!
喪門星!
裝神弄鬼是吧?
你給我等著!
有本事你別跑!”
她色厲內荏地撂下狠話,又看了一眼地上還在哀嚎的老三,終究沒敢再上前,沖著**吼道:“愣著干什么!
還不快把你哥扶起來!
丟人現眼的東西!”
**如蒙大赦,趕緊手忙腳亂地去拖地上的老三。
王張氏狠狠剜了萬晴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才罵罵咧咧地轉身走了。
破敗的小院重新恢復了安靜,只剩下老三被拖走時斷斷續續的痛哼聲,以及……小米團壓抑的、細細的抽噎聲。
萬晴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額角的傷口一跳一跳地疼,剛才那一下看似輕松,實則消耗了這具身體好不容易積攢的一點點力氣。
她靠在冰冷的土坯墻上,微微喘息。
一只冰涼的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手背。
萬晴低頭。
小米團仰著小臉,大眼睛里還蓄著淚水,長長的睫毛濕漉漉的,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但那雙眼睛里,除了殘留的恐懼,此刻卻亮晶晶地盛滿了某種……近乎崇拜的光芒?
她怯生生。
地、又帶著無比鄭重地開口,奶聲奶氣,卻字字清晰:“娘親……好厲害!
打……打壞人!”
她學著萬晴剛才的動作,小胳膊用力地往前一揮,小拳頭攥得緊緊的,仿佛自己也充滿了力量。
萬晴看著那張寫滿了“娘親是大英雄”的小臉,再看看自己這雙剛剛捏碎了一個成年男人腳踝神經的手,一種極其荒謬又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涌了上來。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又覺得傷口疼。
“嗯。”
她應了一聲,算是回應了小團子的崇拜,然后伸出沒沾血的那只手,動作有些生硬地,揉了揉小米團那枯黃稀疏的頭發,“別怕了。”
當務之急,是趕緊讓這虛弱的身體恢復體力,再是搞錢,搞吃的。
小說簡介
由萬晴萬晴擔任主角的古代言情,書名:《穿越開局撿萌娃,菜雞夫君太腹黑》,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冰冷的金屬外殼在指尖炸裂的觸感尚未完全褪去,緊隨其后的并非預想中的劇痛,而是一種被投入高速旋轉洗衣機的天旋地轉。代號“夜鶯”,現代世界最鋒利也最隱秘的那把刀,萬晴,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尖叫著抗議這種非人的甩動。“我恨……高空自由落體……”這是她意識沉入無邊黑暗前,腦子里唯一閃過的、帶著強烈個人情緒的念頭。緊隨其后的,是青銅匣上那些扭曲星辰與盤繞蛇形紋路在視網膜上灼燒出的最后印記。再睜眼,世界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