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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穿越到民國的墨色流年中林書憶周寒完結(jié)好看小說_無彈窗全文免費閱讀當我穿越到民國的墨色流年中(林書憶周寒)

當我穿越到民國的墨色流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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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當我穿越到民國的墨色流年中》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青色的鷺”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林書憶周寒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雨,從清晨下到傍晚,細密得像有人從天上輕輕扯斷了一掛珠簾。江南的雨,總帶著一股涼意。雨點順著檐角滴落下來,在石板路上敲出密密的聲響。林書憶醒來時,鼻腔里滿是潮濕的紙墨味。她眨了眨眼,視線里是一排又一排的線裝書,封面泛著舊光,紙頁邊緣微微卷起。柜臺的木紋清晰可見,縫隙里卡著幾小片紙屑。她愣了幾秒,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正坐在一張深棕色的柜臺后,雙手捧著一本翻到一半的《新青年》。指尖觸到粗糙的紙面,她的心猛地一跳...

精彩內(nèi)容

雨,像是有人在天上擰開了無數(shù)個水龍頭,細密得讓人喘不過氣。

石板路被沖刷得發(fā)亮,映著燈籠昏黃的光,像一條晃動的河。

林書憶被押走時,手腕被士兵攥得生疼。

她能感覺到周寒在身側(cè),呼吸平穩(wěn),像是早己習(xí)慣這種場面。

蘇巧則走在另一邊,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驚慌,卻在經(jīng)過她身邊時,用肩膀輕輕頂了她一下——像是在說:別怕。

縣衙門的側(cè)門吱呀一聲開了,潮濕的空氣裹著霉味撲面而來。

院子不大,角落里堆著幾捆濕漉漉的柴禾,幾名衙役靠在廊下抽煙,煙頭在雨霧中一閃一閃。

審訊室的門關(guān)上,雨聲被隔在外面,只剩下滴水的聲音。

屋里擺著一張厚重的木桌,桌上放著一盞油燈,火苗忽明忽暗。

“姓名。”

一個戴金邊眼鏡的**員抬頭,慢吞吞地問。

“林書憶。”

她的聲音出奇地平穩(wěn)。

“周寒。”

灰衣青年淡淡道。

“蘇巧。”

蘇巧眨巴著眼睛,聲音里帶著哭腔。

**員低頭刷刷記錄著,審訊官——一個面色油光、留著八字胡的中年男人——敲了敲桌子,“你們和進步分子有什么關(guān)系?”

林書憶腦中飛快運轉(zhuǎn)。

她知道,1927年的清黨運動,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任何含糊其辭的回答都可能招來殺身之禍。

“我只是書社的店員。”

她首視審訊官的眼睛,“今天雨大,有人進店避雨,我不能把客人趕出去。”

周寒偏頭看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這個女子的鎮(zhèn)定,和他在書店初見時的慌亂判若兩人。

蘇巧適時吸了吸鼻子,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長官,我真的只是來避雨的,我娘還等著我回家做飯呢……”審訊官皺了皺眉,顯然對這種哭哭啼啼的場面不耐煩。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和吵嚷。

“哎呀,各位官爺,誤會,都是誤會!”

老許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他滿臉堆笑,手里提著一個油紙包,“這三位都是良民,不信你們問陳裁縫!”

一個身形微胖、戴著舊瓜皮帽的中年男人跟著走了進來。

他的手指上布滿了細密的針眼,衣襟上別著一枚銅紐扣——扁圓形,上面刻著一朵細致的海棠花,花心處有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細縫。

“小人陳裁縫,在東街開了家鋪子。”

他笑得和氣,“這姑娘是林掌柜的女兒,這小伙子是我遠房外甥,這丫頭是我徒弟。

下雨天他們聚在一起,不過是要幫我搬布料罷了。”

**員抬頭看了看審訊官,后者冷哼一聲,揮揮手,“滾吧,別讓我再看見你們。”

林書憶松了一口氣,卻仍沒放松警惕。

她知道,這種放人,不代表安全——他們隨時可能會再找麻煩。

出了衙門,雨勢小了些。

老許笑嘻嘻地湊上來,“怎么樣,我這救場功夫,不比戲臺上的武生差吧?”

蘇巧白了他一眼,“少吹牛,你剛才在里面腿都抖了。”

陳裁縫沒接話,只是把林書憶拉到一旁,將那枚海棠紐扣塞進她手心,低聲道:“林姑娘,回去告訴你爹,‘海棠未眠’。”

林書憶一怔,還沒來得及追問,陳裁縫己經(jīng)提著布包,消失在雨巷深處。

回到書社時,天色己經(jīng)擦黑。

紙窗后的燭光依舊亮著,卻顯得孤零零的。

她推門進去,屋里空無一人。

柜臺后的凳子上,放著一本翻開的賬簿,旁邊壓著一張紙條——是她父親的字跡:“憶兒,若我未歸,守好書社。

海棠未眠。”

她握緊手中的紐扣,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動。

現(xiàn)代的記憶與這個時代的現(xiàn)實交織在一起,讓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誰——是那個在研究室里熬夜寫論文的研究生,還是這個在亂世中守護一家書社的女子。

門外,老許和蘇巧還在斗嘴。

“你說,陳裁縫那話啥意思啊?”

蘇巧問。

老許撓撓頭,“誰知道呢?

他這人,說話總愛繞彎子。”

林書憶沒有插話。

她走到柜臺后,將紐扣放在燈下仔細觀察。

那道細縫似乎是可以撬開的,可她用指甲摳了摳,紋絲不動。

周寒不知何時站到了她身后,“那是暗號。”

她猛地回頭,“你知道?”

“見過類似的。”

他頓了頓,“海棠未眠,可能是一個接頭暗號。

陳裁縫,不只是裁縫。”

林書憶心頭一震。

她想起父親的紙條,想起陳裁縫衣襟上的紐扣,想起衙門里那些麻木的眼神——這個看似平靜的江南小城,其實暗流洶涌。

“你為什么會被通緝?”

她問。

周寒沉默片刻,“我在北方的學(xué)校里,參加過一些……討論。”

林書憶明白了。

在這個時代,“討論”兩個字,有時就等于“危險”。

蘇巧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姜湯走過來,“別光顧著說話,喝點熱的。

老許去買饅頭了,今晚我們都在這兒住,安全點。”

屋里頓時多了幾分暖意。

燭光搖曳中,林書憶忽然意識到——她在這個時代,不是孤身一人。

夜深了,雨徹底停了。

蘇巧和老許在里間搭了個臨時的鋪,周寒則守在門口。

林書憶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

她將紐扣放在枕邊,指尖輕輕摩挲著那朵海棠花。

忽然,一陣極輕的敲門聲傳來。

林書憶屏住呼吸。

周寒己經(jīng)起身,走到門口,壓低聲音問:“誰?”

門外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急切,“海棠未眠。”

林書憶和周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決心——這場戲,他們己經(jīng)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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