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不大,兩室一廳,家具簡單但整潔,帶著一股長期沒人住的清冷氣息。
“你先歇著,收拾一下。
我去食堂打點飯回來,咱們中午就在這兒吃!”
王嬸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又走了。
施蓓莉一個人站在客廳中央,環(huán)顧著這個她未來很可能要生活的地方。
她走到臥室的鏡子前,仔細(xì)地看著鏡中的自己。
依舊是那張顛倒眾生的臉,眉眼如畫,鼻梁秀挺,唇形完美。
只是臉色過于蒼白,頭發(fā)干枯,身上那身衣服土得掉渣,嚴(yán)重拖累了她的顏值。
“還好,底子沒變。”
她松了口氣,美貌是她最大的底氣。
她捏了捏拳頭。
不管這是什么情況,既然來了,她就得好好活下去。
包辦婚姻?
對象還是個陌生軍官?
她施蓓莉什么場面沒見過?
先看看再說!
要是長得丑性格差,大不了就想辦法跑路!
要是……她腦子里閃過王嬸偶爾提到的“謝嶼那小子挺出息”、“就是性子悶了點”的評價。
悶?
能有多悶?
下午,王嬸陪著她去服務(wù)社買了些基本的生活用品。
一路上,施蓓莉能感覺到無數(shù)道或好奇、或打量、或羨慕、或略帶審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全程保持微笑,落落大方,既不怯懦也不張揚(yáng),偶爾和王嬸低聲說笑兩句,聲音清脆悅耳,儀態(tài)無可挑剔,仿佛天生就該是人群的焦點。
王嬸心里暗暗稱奇:這姑娘,看著嬌弱,這氣度可真不像小地方出來的。
傍晚,王嬸回家給丈夫做飯去了。
施蓓莉正挽起袖子,試圖研究那個古老的蜂窩煤爐子怎么生火,門外傳來了沉穩(wěn)的腳步聲,然后是鑰匙**鎖孔的聲音。
咔噠。
門開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逆著光,穿著一身筆挺的綠軍裝,身姿挺拔如松。
他顯然沒料到屋里有人,開門的動作頓住了。
施蓓莉聞聲回頭。
西目相對。
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
男人邁步走進(jìn)來,帶進(jìn)一身風(fēng)塵仆仆的氣息和淡淡的皂角清香。
他的面容徹底清晰——眉峰凌厲,鼻梁高挺,薄唇緊抿,下頜線清晰如刀刻。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黑沉沉的,像深不見底的寒潭,帶著**特有的銳利和審視,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帶著明顯的意外和探究。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身上快速掃過,尤其是在她那雙沾了煤灰的手和狼狽挽起的袖子上停頓了一秒。
施蓓莉的心臟沒來由地漏跳了一拍。
帥!
是那種極具男**略性和力量感的英俊,冷硬,陽剛,和她以前合作過的所有男明星都不是一個類型。
但她施蓓莉是誰?
怎么可能被男人的氣場嚇到?
她率先打破了沉默,放下袖子,露出一個明媚又帶著點恰到好處困惑的笑容,主動開口,聲音清亮悅耳:“你好,請問你是……”謝嶼一時間呆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明眸皓齒、笑容燦爛得有些晃眼的姑娘,眉頭幾不**地蹙了一下。
他收到爺爺?shù)碾妶螅兰依锝o他安排的“媳婦”最近會到,但沒想到是這么……這么一副模樣。
和他預(yù)想中農(nóng)村孤女的怯懦、土氣完全不同。
她太漂亮了,漂亮得極具攻擊性。
而且太淡定了,淡定得仿佛她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他掩去眼底的詫異,聲音低沉平穩(wěn),聽不出什么情緒:“我是謝嶼。
你是施蓓莉同志?”
“啊!
原來你就是謝嶼同志!”
施蓓莉恍然大悟,笑容更加燦爛,仿佛只是見到了一個久聞大名的朋友,“你好你好!
王嬸跟我說了,這段時間要麻煩你了。”
她表現(xiàn)得體又自然,仿佛那樁尷尬的婚約根本不存在。
謝嶼被她這反客為主的態(tài)度弄得又是一頓。
他習(xí)慣了簡潔和首接,一時竟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接這話。
他點了點頭,言簡意賅:“嗯。
剛回來。”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冰冷的爐子,“還沒吃飯?”
“正打算做呢,不過這個爐子……”施蓓莉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為難又不好意思的表情,“它好像不太聽我話。”
讓她演戲走紅毯可以,讓她生這老古董爐子?
抱歉,技能盲區(qū)。
謝嶼沒說什么,脫下軍帽掛在門后,挽起軍裝袖子,露出結(jié)實的小臂,走上前:“我來。”
他動作熟練地清理爐膛,夾起煤球,點火,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帶著一種**特有的利落勁兒。
施蓓莉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嗯,話不多,但行動力強(qiáng),加分。
爐火很快升了起來,映照著他冷硬的側(cè)臉,似乎也柔和了幾分。
“好了。”
他站起身。
“哇!
謝嶼同志你真厲害!”
施蓓莉立刻送上真誠的彩虹屁,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充滿崇拜。
怎么形容呢?
跟崇拜教科書人物,崇拜兒時在校園里看到的英雄模范......沒啥區(qū)別。
謝嶼對上她那毫無雜質(zhì)、燦爛得過分的笑容,視線像是被燙了一下,不著痕跡地移開。
“食堂應(yīng)該還有飯,我去打。”
他語氣依舊平淡,轉(zhuǎn)身就往外走,背影都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
施蓓莉看著他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嘖,果然是個悶葫蘆。
不過,長得是真帥,身材也是真好。
這婚……好像也不是不能考慮看看?
女明星的征服欲,開始悄悄萌芽。
而走出門的謝嶼,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回閃著剛才那抹過于明媚的笑容,和那雙看著他仿佛閃著星星的眼睛。
他蹙了蹙眉。
這個施蓓莉,和爺爺信里說的“老實本分、孤苦無依”,似乎……差距有點大。
第二天一早,謝嶼準(zhǔn)時起床出操。
等他回來時,意料之中地發(fā)現(xiàn)家里冷鍋冷灶,那個漂亮得過分的小姑娘還房門緊閉,顯然沒醒。
他沒什么表情,自己去食堂吃了早飯,想了想,又買了兩個饅頭和一碗稀飯帶回來,放在桌上。
快到中午,施蓓莉的房門才打開。
她睡眼惺忪地走出來,穿著一身明顯不合身但依舊掩不住風(fēng)情的舊衣服,海藻般的長發(fā)有些凌亂,卻平添了幾分慵懶的美感。
偶然一瞥,美得謝嶼心頭一震。
小說簡介
《黑紅女明星:七零大院傾倒眾生》中的人物施蓓莉謝嶼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xiàn)代言情,“糖炒虞美人”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黑紅女明星:七零大院傾倒眾生》內(nèi)容概括:趕了三天大夜的施蓓莉,是被一陣尖銳的汽笛聲,和身體下硬座硌人的觸感驚醒的。頭痛欲裂。她費(fèi)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視線模糊了好一陣才聚焦。入眼是擁擠、嘈雜的車廂。綠色的硬塑座椅,行李架上塞滿了鼓鼓囊囊的編織袋和藤條箱,空氣中彌漫著煙草、汗味和一種難以形容的復(fù)雜氣味。穿著灰撲撲、藍(lán)汪汪工裝或土布衣服的人們大聲聊著天,嗑著瓜子。窗外,是飛速后退的、略顯荒涼的北方田野。這是……哪兒?拍戲?哪個劇組這么摳門,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