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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慈,兄長恭,反派竟是我自己蘇牧蘇長庚全文在線閱讀_家父慈,兄長恭,反派竟是我自己全集免費閱讀

家父慈,兄長恭,反派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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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家父慈,兄長恭,反派竟是我自己》是知名作者“我叫不生氣啊”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蘇牧蘇長庚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寒冬子夜,滴水成冰。蘇府地窖深處,陰冷如冥府鬼窟。風從石縫里鉆進來,卷著雪沫刮在人臉上,像刀子割肉。鐵鏈懸掛在石柱上,銹跡斑斑,末端拴著一個瘦削的身影——蘇牧。他蜷縮在角落,西肢被粗重的鐵鐐鎖死,身上只裹著一層破布,早己被血與冰浸透,結成硬殼。雙腳凍得發黑潰爛,腳趾間滲出的血水凝成暗紅冰碴,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肺腑撕裂般的痛。三日前,他只是不小心打翻了繼母柳氏那尊心愛的青瓷瓶,便換來這場“懲戒”。“不...

精彩內容

天還沒完全亮,雪還在下著。

地窖的鐵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冷風裹著碎雪灌了進來,像刀子刮過皮肉。

老陳頭提著一盞昏黃的燈籠,弓著背走了進來,看到石壁前那個蜷縮的身影時,手一抖,燈焰晃了兩下。

蘇牧趴在地上,右手垂在身體一側,指尖凝著黑紅的血塊,石壁上三個字——春闈錄——深深地嵌在青石里,像是用命刻出來的。

“小公子……”老陳頭聲音顫抖,趕緊上前去扶,“你這又是何苦呢!

夫人吩咐關一晚,你何必……”他沒說完,也不敢說。

這哪是關一晚啊?

分明是往死里折磨人。

腳踝潰爛、肩背有鞭痕、嘴唇干裂,整個人瘦得只剩一把骨頭,要不是胸膛還有微弱的起伏,怕是早被當成死人拖到亂葬崗去了。

蘇牧沒力氣說話,只是微微動了動眼皮,朝老陳頭輕輕點了點頭。

這不是感謝,而是示意:我記住了。

他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不像個將死之人。

那里面沒有哀求,沒有怨恨,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映不出光,卻藏著風暴。

老陳頭心里一凜,手抖得更厲害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個雪夜——蘇家從戰場上帶回一個襁褓中的嬰兒,渾身是血,卻睜著眼睛,就這么冷冷地望著天空。

當時他就在這地窖守門,親眼看見夫人柳氏接過孩子時,“把他帶出去吧。”

他低聲說道,好像怕驚動什么。

兩名粗使女仆應聲走了進來,粗手粗腳地架起蘇牧。

他雙腳拖地,爛肉與粗布摩擦,疼得額角青筋首跳,可從頭到尾,一聲都沒吭。

在凈房里,冷水潑在身上,粗鹽撒在傷口上。

“啊——”其中一個女仆嚇了一跳,鹽粒剛撒上,那具殘破的身體竟猛地繃首,青筋暴起,卻硬生生把慘叫咽了回去。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蘇牧低垂的腦袋,一滴汗混著血從眼角滑落,嘴唇被咬得發紫,卻連哼都沒哼一聲。

“瘋了……這人是真瘋了。”

她喃喃自語道。

可蘇牧心里清楚得很。

疼,才能清醒;忍,才有活路。

他閉著眼睛,意識沉入腦海深處——系統界面依舊懸浮著,幽藍得像寒星。

任務:讓虛偽的兄長當眾出丑(進度0%)倒計時:23:59:47獎勵:惡人值+50,可以兌換讀心·初級或完美偽裝·Lv.1他只差一步了。

只要一步。

晨鐘響過三聲,蘇家正廳里己經聚齊了眾人。

雕梁畫棟,香爐里煙霧裊裊,檀木案幾上擺著祖訓牌位,一派莊嚴肅穆的景象。

蘇老爺端坐在主位上,面容沉穩,眉宇間透著世家家主的威嚴。

柳氏站在他身后一側,穿著素凈的衣服,妝容淡雅,溫婉得像一幅畫,親手為夫君斟了一杯熱茶。

“老爺要保重身體,昨夜風雪很大,不要久坐。”

她輕聲說道,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蘇老爺微微點頭:“嗯,你一向很細心。”

廳里的子弟依次入座,嫡庶分明,秩序井然。

蘇長庚坐在右首第一席,穿著錦袍,系著玉帶,面容英俊,正揮著袖子侃侃而談:“修身,是齊家的根本。

君子在獨處時要謹慎,不做昧心的事。

前天我看見三房的幼弟晚上讀書竟然用了兩盞燭火,當即訓誡他:‘一盞燭火就夠了,奢侈是危險和滅亡的開端!

’”他聲音清朗,字字鏗鏘,引得幾位年長的族老頻頻點頭。

“長庚賢良,不辜負我蘇氏家族的清名。”

“果然有嫡子的風范!”

蘇長庚嘴角微微上揚,眼角的余光掃過末席——那里跪著一個幾乎被人忽略的身影。

蘇牧。

衣衫襤褸,面色慘白,腦袋低垂,像個隨時會斷氣的奴仆。

他滿意了。

這種人,就該爛在地窖里,永遠不見天日。

昨夜關他一晚,己經算是仁慈了。

要不是父親講究“寬仁治家”,早該打斷他的腿,省得日后惹事。

他正準備繼續**,忽然聽到末席傳來兩聲輕輕的咳嗽聲。

“咳……咳……”聲音虛弱,卻很清晰。

眾人的目光微微一動,齊刷刷地看了過去。

蘇牧緩緩抬起頭,嘴唇發青,眼窩深陷,可那雙眼睛——黑得讓人害怕,像深淵裂開了一條縫。

他輕輕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夢話:“昨夜在地窖里受了風寒,夢里好像看見兄長在書房里秉燭夜讀……讀的,可是《春闈錄》?”

廳里,頓時安靜了下來。

炭盆里的火星“噼啪”一響,像是炸在人們的心上。

蘇長庚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瞳孔微微收縮,手指不自覺地掐進掌心。

《春闈錄》?

那本被**明令封禁、私藏者要被流放三千里、還要牽連九族的科場**?

他……怎么會知道?!

他猛地抬起頭,厲聲喝道:“胡言亂語!

我什么時候讀過這本書?!

你一個在地窖里的囚犯,夢里看到的也敢拿來污蔑嫡兄?!

該打!”

他的聲音如驚雷一般,震得梁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可他越是激動,就越顯得心虛。

蘇老爺眉頭一皺,目光變得深沉起來:“《春闈錄》?

那可是**!

長庚,你有沒有這事?”

蘇長庚強擠出一絲笑容,裝出一副從容的樣子:“父親明察,孩兒向來勤奮研讀圣賢之書,怎么會去碰這種邪物呢?”

蘇老爺的手指在那本黃皮線裝書上緩緩劃過,指尖觸到封皮邊緣一道極細的暗紋——那是官府火漆印的殘痕,本該完整封存于禮部禁閣,如今卻出現在嫡長子的書房。

“啪!”

書被狠狠摔在青磚地上,發出一聲悶響,驚得廳中眾人齊齊一顫。

“你可知此書私藏,按律當誅九族?!”

蘇老爺的聲音低沉如雷,壓得人喘不過氣。

他盯著蘇長庚,眼神像是第一次看清這個兒子。

蘇長庚跪在地上,臉色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灰。

他張了張嘴,想辯,可喉嚨干澀得發不出聲。

昨夜……昨夜他確實焚毀了《春闈錄》原本,可怎會還有一本?!

那是他花重金從南衙落第舉子手中購得的抄本,藏在書房夾墻之中,連貼身小廝都不知!

他猛地扭頭看向末席——蘇牧仍低著頭,肩背微顫,似是虛弱至極,可那一瞬間,蘇長庚仿佛看見他嘴角掠過一絲極淡的弧度,快得像雪落無痕。

但就是那一眼,讓他心頭炸開一道驚雷。

是他……是他動的手腳!

可他怎么進得了書房?

怎么知道夾墻?

又怎敢……用這種手段陷我于死地?!

“父親……”蘇長庚終于擠出聲音,帶著顫,“此書定是有人栽贓!

孩兒對天發誓,絕未私藏**!

必是……必是有人趁我閉門讀書時潛入布置!”

“哦?”

蘇老爺目光一寒,“那你倒是說說,誰有這本事,能避開十二道巡夜家丁,打開你書房三層鎖鑰,再將此書精準放入夾墻暗格?”

沒人回答。

廳中死寂。

柳氏指尖掐進掌心,指甲幾乎斷裂。

她不是蠢人——她立刻明白,這根本不是簡單的“栽贓”。

若真是外人所為,為何偏偏選在這時候?

為何蘇牧剛從地窖出來就“夢中所見”?

為何那本抄本偏偏留著火漆殘印,像是故意引人追查?

這是局。

一個精心設計、等她兒子踏進去就再難翻身的局。

而布局之人……她緩緩轉頭,看向那個蜷縮在末席的瘦弱身影。

蘇牧依舊垂首,呼吸微弱,仿佛隨時會昏死過去。

可柳氏卻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脊背——那不是病弱,那是蟄伏。

是毒蛇在凍土下睜開了眼。

“管家。”

蘇老爺忽然開口,聲音冷如霜刃,“這書是從何處尋出?”

“回老爺,”管家伏地叩首,“在……在少爺書案下的暗格夾層,需以特制銅匙開啟,外有書匣掩護,極難察覺。”

廳中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不是隨手放置,而是刻意隱藏。

若非老爺震怒下令徹查,誰能想到嫡長子竟將**藏得如此隱秘?

蘇長庚面如死灰。

不是輸在有沒有這本書,而是輸在——他無法解釋,為何要藏。

清白之人,何須藏?

“我……我沒有……”他喃喃,聲音越來越低,終至無聲。

蘇牧閉上眼,腦海中系統提示如甘泉涌入:任務完成:讓虛偽的兄長當眾出丑(進度100%)獎勵發放:惡人值+100(額外獎勵:因任務完成方式極具心理壓迫性,系統判定為“完美執行”)技能解鎖:完美偽裝(初級)——可自主控制面部肌肉、微表情、語調起伏,實現情緒完全屏蔽或精準誤導提示:宿主當前惡人值累計110,可兌換讀心·初級或升級技能他不動聲色,體內卻如暗潮翻涌。

一百惡人值……終于夠了。

他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撫過自己的臉——那一瞬,他清晰感受到皮膚下的每一道肌理都在聽命于他。

哪怕心中正冷笑如狂,面上卻只能有虛弱與惶恐。

他輕輕咳了兩聲,聲音沙啞:“兄長……若無此事,我又豈敢妄言……只因夢中所見太過真切,那書頁泛黃,右下角有蟲蛀小孔,與父親書房藏書樓**名錄所繪……一般無二……”這話一出,滿廳嘩然。

連蘇老爺都猛地抬頭。

——《春闈錄》的蟲蛀特征,從未對外公布。

連禮部官員都未必知曉。

蘇牧,一個常年被囚地窖、不許讀書的義子……他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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