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中餐廳洗盤子呢？”
我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畫面。
五年前的冬天，我把錢都匯回了國，搬到了最破的地下室。
我在凌晨三點被凍醒，裹著薄薄的一層棉睜眼到天明，然后繼續爬起來上班。
零下四五度的天，為了多刷幾個盤子早點回國，沒日沒夜的泡在洗碗池。
顧言知道后，在電話那頭哭到哽咽：
“老婆，是我沒用，讓你受苦了……”
“你再堅持堅持，等我這邊緩過來，第一件事就去接你。”
“到時候我給你買最好的護手霜，住最好的房子，把虧欠你的一切都補給你……”
我窩在漏風的床上一邊抹眼淚一邊安慰他。
我說咱們是夫妻，就該患難與共。
后來，哪怕滿是傷痕的手泡在洗碗池里，疼得鉆心，我也充滿了干勁。
“那為什么爸爸不愛她，還不離婚呢？”
小男孩的聲音把我拉回來。
我下意識放慢腳步。
貴婦低頭看了一眼兒子，紅唇微揚，惡劣的吐出三個字：
“那當然是為了——
吃絕戶啊~”
第二章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礦泉水瓶無意被捏變了形。
“媽媽，什么是吃絕戶？”
小男孩天真的問。
貴婦彎下腰，笑容滿面，
“就是找一個家里有錢又沒兄弟的女人結婚。”
小男孩眨眨眼：“那她爸**錢不還是她的嗎？”
貴婦笑著點了點他的鼻子，
“傻兒子，結了婚，她的不就是你的。等她爸媽走了，她再一死，就全是你的！”
“那她什么時候死？”
“不用等她死。”貴婦理了理頭發，“讓她生不了孩子就行。”
小男孩疑惑開口：“那怎么才能讓她生不了孩子呢？”
她笑著揉揉他的頭。
“這還不簡單，先讓她懷孕毀了她的事業，從此安心在家備孕當個家庭主婦。然后——。”
“在她飲食里再做些手腳，保證她永遠懷不了孕就行。”
“到時候，再找個理由把養在外頭的孩子過繼給她，還能讓她心甘情愿的替你養孩子。”
我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畫面。
剛結婚第一年，我查出懷孕。
那時候我的外貿公司剛起步，好不容易拉到兩個大客戶，正籌備著飛歐洲簽合同。
我把懷孕的事告訴顧言后，他勸我不要太累，并且主動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