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鑒芳華:**大師的八零鑒寶緣第二章 藏寶巷撿漏,情愫初萌青陽市的藏寶巷藏在老城區深處,青石板路被歲月磨得發亮,兩側的攤位沿著墻根一溜排開,竹筐、木板搭起的簡易貨架上,擺滿了瓷瓶、銅鎖、舊書、玉器,空氣中混雜著塵土、霉味和旁邊小吃攤飄來的油條香氣,活脫脫一幅八十年代的市井畫卷。
寧夏跟著蘇曉棠走進巷子,腳步下意識放輕——在**的琉璃廠,他早己習慣用最沉靜的姿態觀察攤位上的每一件物件,這份刻在骨子里的謹慎,即便穿越時空也未曾消散。
蘇曉棠卻像只雀躍的小鳥,拉著他的胳膊東張西望,手指不時指向攤位上的玩意兒:“你看那只銅香爐,上面的花紋好特別!
還有那個瓷娃娃,臉都掉漆了,老板還賣十塊錢呢!”
寧夏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別碰:“古玩行里的規矩,不買別上手,碰壞了賠不起。”
他的聲音溫和,帶著幾分**文人的儒雅,蘇曉棠臉頰微紅,連忙收回手,乖乖跟在他身后,目光卻依舊好奇地掃過那些老物件。
兩人走到巷子中段,一個掛著“舊貨置換”木牌的攤位前圍了幾個人。
攤主是個頭發花白的老頭,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對襟褂,正用煙袋鍋子敲著竹筐,跟一個中年男人討價還價:“這對青花碗是我老伴陪嫁的,最少八塊錢,少一分都不賣!”
中年男人搖頭:“頂多五塊,你這碗邊都有豁口了,擺家里都嫌磕手。”
寧夏的目光落在攤位角落一個蒙著灰的小物件上——那是個巴掌大的青花鼻煙壺,壺身被一層厚厚的塵土蓋著,只隱約能看出繪著山水紋樣,像塊被遺棄的破石頭,沒人多看一眼。
他不動聲色地蹲下身,假裝翻看旁邊的舊書,指尖卻悄悄碰了碰鼻煙壺。
入手微沉,胎質細膩,壺口邊緣的包漿溫潤,是常年被人摩挲留下的自然光澤——這絕不是普通的舊貨。
“老板,這鼻煙壺多少錢?”
寧夏拿起鼻煙壺,用袖口輕輕擦去表面的浮塵。
壺身露出的青花發色淡雅,是典型的清代中期“浙料”特征,畫面雖簡,遠山近水卻透著文人畫的意趣,壺底雖無落款,但壺內壁的“火石紅”痕跡自然,是老窯瓷的鐵證。
攤主瞥了眼鼻煙壺,又看了看寧夏身上的粗布褂子,抽了口煙袋鍋子,隨口道:“五塊。
這玩意兒是我從鄉下收來的,說是老輩傳下來的,我看就是個破瓶子,擺著占地方。”
五塊錢?
寧夏心中微驚——在**,這樣的清中期民窯青花鼻煙壺,至少能值二十塊大洋,換成現在的購買力,少說也得百八十塊。
他壓下心頭的喜意,故意拿起旁邊一個帶豁口的青花碗,皺著眉問:“那這個碗呢?
我家里正好缺個裝針線的碗。”
攤主見他像個實在買主,擺擺手:“碗三塊,倆一起算七塊,給你湊個整。”
“太貴了吧?”
蘇曉棠湊過來,小聲拉了拉寧夏的衣角,“這鼻煙壺灰撲撲的,碗還有豁口,七塊錢能買兩斤豬肉呢!”
她從小在普通家庭長大,知道錢來得不易,見寧夏要花“冤枉錢”,忍不住替他心疼。
寧夏回頭沖她眨了眨眼,眼底帶著幾分狡黠:“放心,虧不了。”
他掏出七塊錢遞給攤主,接過用舊報紙包好的鼻煙壺和碗,拉著蘇曉棠快步離開攤位。
走到巷子口的老槐樹下,蘇曉棠終于忍不住掙開他的手,指著那個鼻煙壺:“你到底圖啥呀?
這破瓶子連個花紋都看不清,五塊錢都能買三雙解放鞋了!”
寧夏笑著把鼻煙壺遞到她手里,讓她對著陽光看:“你仔細看看壺身的青花,再摸摸壺口。”
蘇曉棠半信半疑地接過鼻煙壺,湊到陽光下——塵土擦去后,淡藍色的山水清晰起來,遠山用“披麻*”勾勒,近水處還藏著一只 tiny 的漁船,筆觸細膩得像用細毛筆描的;她指尖摩挲著壺口,那層溫潤的光澤不像新東西能做出來的,倒像奶奶戴了幾十年的銀鐲子,透著歲月的軟和。
“這……這是古董?”
蘇曉棠瞪大了眼睛,聲音都變尖了。
“是清代中期的民窯青花鼻煙壺,”寧夏點頭,語氣帶著幾分篤定,“雖然不是官窯,但畫工精細,保存完好,現在市面上至少能值五十塊,運氣好的話,一百塊也有人要。”
“五十塊?!”
蘇曉棠嚇得差點把鼻煙壺掉在地上,連忙用雙手捧緊,“這么個小瓶子,能換我爸一個多月的工資?”
她家里是普通工人家庭,父親一個月工資才三十五塊,五十塊對她來說,簡首是天文數字。
看著她驚惶又興奮的樣子,寧夏忍不住笑出聲——這姑**反應,比他在**撿到大漏時還生動。
他伸手替她拂去鬢角沾著的槐樹葉,指尖不經意碰到她的臉頰,兩人同時一僵。
蘇曉棠的臉瞬間紅透,像熟透的蘋果,連忙低下頭,把鼻煙壺塞回寧夏手里:“那……那你趕緊收好了,別讓人看見了搶去!”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心跳卻像揣了只兔子,砰砰首跳——剛才他的指尖碰到她臉時,那點溫熱的觸感,像電流一樣竄遍了全身。
寧夏也有些不自在,收回手**口袋,清了清嗓子:“放心,這東西看著不起眼,沒人會注意。
咱們再往前走走,說不定還有好東西。”
兩人重新走進巷子,氣氛卻和剛才不一樣了。
蘇曉棠不再嘰嘰喳喳,只低著頭跟在寧夏身邊,偶爾偷偷抬眼瞄他——陽光透過槐樹葉灑在他臉上,金絲邊眼鏡后的眼神專注而溫和,側臉的線條比學校里那些穿的確良襯衫的男生更耐看,尤其是他剛才替她拂樹葉時的樣子,讓她心里像灌了蜜一樣甜。
寧夏沒注意到她的心思,目光又被一個賣銅器的攤位吸引。
攤位上擺著一堆銅勺子、銅鏟子,最里面卻藏著一個巴掌大的銅印。
他走過去,拿起銅印,入手沉甸甸的,印面刻著模糊的篆字,印鈕是一只蜷縮的瑞獸,造型古樸。
“老板,這銅印多少錢?”
寧夏問道。
攤主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正忙著給顧客稱銅勺子,頭也不抬地說:“十塊,這玩意兒是老銅的,沉得很,拿回去當鎮紙正好。”
寧夏仔細看著印面,用手指摩挲著篆字——雖然磨損嚴重,但能認出是“臣心如水”西個字,印鈕的瑞獸是清代常見的“趴蝮”造型,銅銹是自然形成的“紅斑綠銹”,絕不是新仿的。
這是一方清代中期的文人銅印,若是遇到懂行的藏家,至少能值兩百塊!
他剛要掏錢,蘇曉棠突然拉了拉他的胳膊,小聲說:“你錢夠嗎?
剛才花了七塊,你身上總共才帶二十塊吧?”
她記得早上出門時,寧夏從抽屜里拿了兩張十塊的紙幣,現在再買銅印,就只剩三塊錢了。
寧夏愣了一下,他在**習慣了隨身帶大洋和支票,穿越后還沒適應這個時代的“錢不夠花”。
他摸了摸口袋,確實只剩十三塊了。
“老板,能不能便宜點?
八塊錢,我誠心要。”
寧夏試著討價。
攤主抬頭看了他一眼,見他是真想買,又看了看旁邊的蘇曉棠,咧嘴笑道:“行,八塊就八塊,看你倆是學生,照顧你們。”
寧夏掏出八塊錢遞給攤主,把銅印揣進懷里。
蘇曉棠湊過來,小聲說:“你這一下就花了十五塊,剩下的錢夠咱們回家坐車嗎?”
“放心,”寧夏拍了拍懷里的銅印,眼神明亮,“這方印能賣個好價錢,到時候別說坐車,還能請你吃冰棍。”
蘇曉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剛才的羞澀消散了些,又恢復了幾分活潑:“那我要吃奶油的!
兩毛錢一根的那種!”
“沒問題。”
寧夏點頭,看著她明媚的笑容,心里竟覺得比撿到大漏還開心。
兩人繼續在巷子里逛,寧夏又挑了一個**時期的銀鐲子——攤主說是“破銀鐲子”,三塊錢就賣,他卻看出那是**江南地區的“纏枝蓮紋”銀鐲,銀質純凈,至少能值二十塊。
夕陽西下時,兩人提著包好的老物件走出藏寶巷。
蘇曉棠手里拿著寧夏買給她的奶油冰棍,一邊吃一邊說:“寧夏,你怎么這么厲害啊?
一眼就能看出哪些是寶貝,哪些是假貨。”
“從小跟著家里人學的。”
寧夏含糊地回答,他沒法解釋自己來自**,只能用“家學淵源”搪塞。
“那你以后能不能教我鑒寶啊?”
蘇曉棠睜著亮晶晶的眼睛,語氣帶著期盼,“我也想跟你一樣,能看出哪些是老物件,以后也能幫家里多賺點錢。”
寧夏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心中一動。
他在這個時代無親無故,蘇曉棠是第一個對他好的人,若是能教她鑒寶,既能有個伴,也能讓她多門手藝。
他點頭笑道:“好啊,以后我有空就教你,先從最簡單的瓷器辨偽開始。”
“真的?!”
蘇曉棠興奮地跳起來,冰棍上的奶油滴在手上都沒察覺,“那咱們明天就開始學好不好?”
“好。”
寧夏笑著替她擦掉手上的奶油,指尖再次碰到她的皮膚,這次兩人都沒躲開,只是蘇曉棠的臉更紅了,低頭小口吃著冰棍,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寧夏看著身邊蹦蹦跳跳的蘇曉棠,聽著她嘰嘰喳喳的問話,心中第一次覺得,這個陌生的八十年代,似乎也沒那么難熬。
他懷里揣著撿漏來的寶貝,身邊有個明媚的姑娘,或許,這就是他穿越后的“緣分”——不僅要靠鑒寶立足,還要守護這份突如其來的溫暖與情愫。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玉鑒芳華”的優質好文,《民國大師的八零鑒寶緣》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蘇曉棠鑒寶,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玉鑒芳華:民國大師的八零鑒寶緣第一章 琉璃碎夢,驚覺八零民國二十六年,滬上。霞飛路的“寶珍齋”內,琉璃燈盞流光溢彩,映照著案上一方剛出土的西漢白玉璧。寧夏指尖輕觸玉璧表面,溫潤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他瞇起眼,目光如炬,細細端詳著玉璧上的谷紋——紋路深淺均勻,包漿自然,雖有幾處細微磕碰,卻絲毫不影響其價值。“寧先生,這玉璧……”旁邊的古董商張老板搓著手,語氣帶著急切與忐忑。寧夏緩緩抬眼,一身剪裁合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