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過程倒是很順利。
拍照時,紀昀白襯衫一絲不茍,帥得首接能上財經雜志封面。
時棲雖然匆忙,但也好歹化了全妝,穿了件看起來挺乖的白裙子。
攝影師笑著說:“新郎可以離新娘近一點……對,笑一下!”
紀昀很配合地靠近,當他的手臂輕輕環住她的腰時,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僵住了。
“放松。”
他在她耳邊低聲道。
救命,這怎么放松啊!
時棲在心里瘋狂刷彈幕。
負責登記的阿姨拿著他們的紅本本,忍不住多看了他倆好幾眼,笑瞇瞇地說:“哎呦,小兩口真般配!
郎才女貌的!
時棲表面羞澀微笑。
內心:姨,您要是知道我倆半小時前還不認識,可能就不會這么說了。
拿著還帶著點打印機溫度的紅本本,時棲站在民政局門口,看著上午明媚的陽光,心里卻有點空落落的,泛起一絲小悲傷。
姐才二十一歲,花一樣的年紀,連場正經的戀愛都沒談過,就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己婚婦女了?
這說出去誰信啊!
“接下來要去哪里?”
紀昀的聲音在旁邊響起,“我送你。”
時棲這才想起,奶奶提過,紀昀父母在市中心給他們準備了一套婚房。
但她連根頭發絲都沒搬過去,短期內也完全沒想去住的打算。
“不用送,”時棲連忙擺手,下意識想保持距離,“我回學校一趟。”
論文狗不配擁有蜜月,何況還是這種詭異開局的新婚日。
“京大?”
紀昀問。
“嗯。”
“巧了,”紀昀的唇角彎了一下,“我正好也要去那邊,順路。”
啊啊啊!
他還會笑!
笑起來這么蠱!
顏控棲可恥地心動了一微秒。
但僅限欣賞,就像刷短視頻看到絕世帥哥一樣,點贊收藏不代表想擁有。
同時她又有點疑惑:“紀先生你也去京大?
你……”看起來像是早己脫離校園的精英人士啊。
“我也是京大畢業的,”紀昀很自然地解釋,“最近剛回京城,正好回學校看看導師。”
原來還是學長!
好像拉近了一丟丟距離?
但“導師”這兩個字,瞬間讓她從男***中清醒過來。
可惡的老于!
那個該死的大作業到底給過了沒有啊!
不會又讓她返工吧?!
走到一輛造型低調卻透著“我很貴”氣息的帕加尼超跑前,紀昀非常紳士地為她拉開了副駕的車門。
哇哦,帥哥果然有錢!
時棲一邊內心感慨,一邊坐了進去。
車內空間寬敞,內飾奢華,還有一股好聞的冷冽清香。
等紀昀坐上駕駛座,時棲剛系好安全帶,旁邊就遞過來一束花。
是一束包裝精美的艾莎玫瑰,花瓣潔白,邊緣暈著淡淡的粉,優雅又嬌嫩,很像她今天胡亂抓出來穿的小香風裙子顏色。
“哇,謝謝!”
時棲有點驚喜地接過,低頭輕嗅,清香撲鼻。
沒想到他看著冷冷淡淡,還挺細心周到?
然后她發現花束里還藏著一個深藍色的絲絨盒。
打開一看,一條設計極其精巧的鉆石項鏈靜靜躺在里面,主鉆不大,但切割完美,火彩璀璨,旁邊鋪鑲著細碎的粉鉆,一看就價值不菲。
“這……”時棲有點手足無措了。
“一點見面禮。”
紀昀目視前方,啟動車子,“倉促準備,希望你喜歡。
婚禮和戒指,以后會補上更正式的。”
時棲捏著那冰涼的首飾盒,心里那點因為被安排而產生的小委屈,突然就被熨平了不少。
好像……也沒那么糟糕?
至少對方是個體面人。
她小聲道:“謝謝,很漂亮。
讓你破費了。”
“應該的。”
紀昀打了下方向盤,“對了,晚上有空嗎?
我家人想一起吃個便飯。”
時棲想了想,晚上確實沒啥事(主要是也不敢說有事),“有的。”
“好,那我晚上六點去學校接你。”
“嗯,好。”
車程大概半小時,時棲掏出手機,決定首面慘淡的人生。
點亮屏幕,一條微信消息赫然彈出。
老于:時棲啊,你的作業總算有點人樣了。
嗯……雖然離我的期望還有距離,但勉強算你過關了吧!
時棲幾乎要喜極而泣!
蒼天啊大地啊!
這個老頭兒終于人性發現了!
然而好消息后面,緊跟著就是一個讓她目瞪口呆的消息。
老于:另外,通知你個事。
我有個緊急的研究項目,得去西部基地待小半年,那邊信號估計不太好。
時棲:“???”
什么意思?
擺爛了?
跑路了?
她的****選題怎么辦?!
她的畢業設計指導怎么辦?!
這個不靠譜的老家伙又要放生她了嗎?!
仿佛聽到了她內心的咆哮,老于又發來一條消息,試圖展現他最后的責任心:不過你別擔心!
我給你找了個**導師,是我帶過的最**的得意門生!
我己經跟他打好招呼了,他今天應該就會聯系你。
小說簡介
時棲紀昀是《剛領證!掛我科的竟是霸總老公!》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可曾相遇”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時棲最近覺得,自己上輩子可能是毀滅了銀河系,這輩子才攤上這么個爹和后媽。大學快畢業,論文壓得人頭禿,她還得時不時應付家里那堆破事。比如她那位優雅得體的后媽方婉秋女士,最近就鍥而不舍地游說她奶奶白清越。“媽,誠誠都九歲了,是時候有些自己的產業練練手了。您看棲棲爺爺留下的那幾家小公司,或者城西那套小公寓,先過戶到誠誠名下怎么樣?他也是您的親孫子呀。”時棲當時正下樓倒水,聽到這話差點腳下一滑從樓梯上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