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那年,我被我媽揪著耳朵罵白眼狼,被我爸連夜丟到全村最兇的潑婦舅媽家。
所有人都賭我活不過三天。
可誰能想到,這個刀子嘴的女人,后來竟會為了我,提著菜刀去跟人拼命?
第一章
五歲那年,我人生的天,塌了。
起因是一張蓋著紅章的紙,爸媽管那叫“離婚證”。
那張紙出現后,家里所有東西都被分成了兩半,房子,車子,票子……
除了我。
我像一個沒人要的破爛玩偶,被他們嫌棄地推來推去。
媽媽林雪梅化著精致的妝,指甲涂得鮮紅,她指著我的鼻子,漂亮的眼睛里滿是厭惡。
「林淼淼,我一看到你就想起你那個窩囊廢爹,我一天都不想再看見你!」
「你跟著他過去!」
她把我推給爸爸林建軍。
爸爸一臉煩躁,抓了抓本就稀疏的頭發。
「我一個大男人怎么帶孩子?再說我馬上要再婚了,對方可不想當后媽!」
「**有時間,你跟著她!」
他又把我推了回去。
我就像一個皮球,在他們中間滾來滾去。
直到媽**耐心耗盡,她一把揪住我的耳朵,力氣大得像是要把我的耳朵擰下來。
「我不想要你!你聽不懂嗎?白眼狼!吃我的喝我的,現在倒成了我的累贅!」
耳朵**辣地疼,我疼得眼淚直打轉,卻不敢哭出聲。
我只是死死地,用盡全身力氣,拉住她漂亮的裙角。
我怕一松手,就真的沒有媽媽了。
那天晚上,媽媽說帶我出去吃好吃的。
我信了。
她給我穿上新裙子,開車帶我去了很遠的地方。
半夜,車停在一個黑漆漆的院子門口。
她把我從車上拽下來,指著那扇破舊的木門。
「進去,這是**家,以后你就住這兒。」
說完,她鉆進車里,一腳油門,絕塵而去,連車窗都沒搖下來看我一眼。
我站在陌生的院門口,夜風吹得我直哆嗦。
我拍了很久的門,里面才傳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打開門,是奶奶。
她看到我,眼睛一翻,白眼幾乎要翻到天上去。
「大半夜的敲什么敲,奔喪啊!」
看清是我,她的臉色更臭了。
「你來干什么?**那個掃把星呢?」
我小聲說:「媽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