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破舊的茅草屋里擺放著各種破陶盆,接著從屋頂漏下的雨水。
磚頭與木板搭就的床上躺著面色蒼白的女子,長長的睫毛顫抖著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伴隨著腦部傳來的刺痛,視線漸漸清明。
光線從破舊的窗戶紙透進,打在彎著腰拿著扇子熬藥的清瘦修長的身影上,女子扶著額頭努力回想,只是腦海一片空白,什么都都想不起來,她連自己的名字都忘記了,腦海只想起一個陌生的聲音:“二兩就二兩,以后她就是你媳婦了。”
難道她是被她那無良的爹給賣給面前男人當媳婦了?
聽到身后動靜,男子轉過身來,男子穿著洗的發白的長袍,面色發黃消瘦,難掩清俊的五官,莫名的熟悉感浮上心頭,看來她之前就見過面前的男子,再根據回憶那句話,女子試探喊道:“夫君?”
男人愣了愣,遲疑問道:“你……叫我什么?”
“夫君……我腦袋好痛,很多以前的事都記不起來了,夫君,你叫什么名字?”
“簫子瑜。”
蕭肅道,子瑜是他的表子。
女人喃喃,“子瑜……好好聽的名字……”她指了指自己,“夫君,我的名字?”
書生:“明……明月,你的名字。”
“明月……”明月點點頭,然后又問,“夫君我是什么時候嫁給你的?
我……病了多久?”
“是挺久的……”蕭肅喃喃,轉手將藥碗端到明月面前道,“喝了藥我再告訴你。”
明月聽話的接過藥碗,藥湯溫度剛剛好,她一口氣喝光,豪氣的像是干了碗酒,用袖子擦了擦嘴角,隨后期待的看向蕭肅。
蕭肅接過明月手里的碗,垂了眼眸,避開明月亮如繁星的眼眸。
明月欣賞著新出爐夫君的盛世美顏,心里感慨她夫君真俊。
明月覺得自己丟失了記憶也沒什么不好,沒有過去重新開始就好。
她家夫君溫柔體貼,有問必答。
原來她和夫君是青梅竹馬長大的,一起學文練武,只是夫君十歲那年,他父親意外過世,家道中落后就移居到西北邊城,而她千里追夫來了邊城嫁給了他,只是她上山采野菜時腳滑掉下山坡,一頭撞在山下大石頭上,傷的很重,流了很多血,夫君更是傾盡家財為她尋醫問藥,她也足足躺了半個月才清醒。
聽完明月不得不感慨一句:她與夫君的愛情可真像是大家閨秀勇敢追愛的話本子故事,真是人生如戲。
聽說自己從**武的明月捏了捏拳頭,感覺體內的能量,雖然記憶丟失了,好在她的功夫還在,滿滿的安全感。
明月抬頭看向面前破破爛爛似風一吹就能倒的茅草屋,有些風中凌亂,她指著茅草屋頂,“夫君,我們家屋頂……太破了?”
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外面不下雨,里面還在滴水,怎一個慘字得了。
她夫君如此朗風霽月的人物,跟這破敗的茅草屋有些格格不入。
蕭肅轉頭看向明月,微笑點點頭道:“因給你治病……家中沒有銀兩了……以后要委屈明月你跟我一起吃苦了。”
聞言,明月心口一顫,忙搖頭道:“不委屈……”她只是剛醒來有些不敢置信而己,沒辦法嫁雞隨雞,夫君如此可憐了,她怎么好在夫君心口插刀呢,強者從來不抱怨環境,她決定等身體好些了就去賺錢買大房子。
蕭肅默默拿起錘子出門開始補屋頂。
明月看著蕭肅忙碌的背影夸道:“我家夫君可真能干。”
晚上,蕭肅在柜子里一通翻找,拿出傷藥遞給明月,“你頭上傷口要每天換藥,需要我幫你上藥嗎?”
明月盯著蕭肅的俊臉不客氣的點點頭,“好啊,這里沒有鏡子,我自己也不方便上藥。”
蕭肅嘴角一抽,但還是幫明月將額頭紗布解開重新上一遍藥,他動作溫柔,只他手指觸碰到后腦勺的大包,明月才倒吸一口涼氣。
蕭肅一臉抱歉,他還是第一次給人上藥,“弄疼你了。”
見蕭肅一臉手足無措,明月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蕭肅深怕再弄疼他輕手輕腳的給明月纏好紗布,兩人對坐相對無言。
一放松下來,明月的頭又開始昏沉了,喝過藥,大病初愈的她再次困意來襲。
見明月腦袋一點一點如小雞啄米,蕭肅深怕她又磕到腦袋傷上加傷,忙扶了她一把輕聲道:“累了就睡吧。”
明月點點頭,看了眼磚頭與木板搭起來的床問:“這床不夠睡兩人的,我睡了,夫君你睡哪?”
蕭肅頓了頓道:“我睡凳子上就好。”
明月點點頭,打了個哈欠,“夫君真好。”
說完倒頭就睡。
看著毫無防備睡著的明月,蕭肅長嘆了口氣。
小說簡介
長篇古代言情《失憶后,瘋批世子賴上我》,男女主角蕭肅明月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筱夢昕雨”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賢歷二十三年,秋日黃昏時分。在遙遠的西北邊關,夕陽如同熔金般緩緩沉入地平線,余暉灑落,一陣狂風驟起,卷起漫天黃沙,遮天蔽日。關道上,一輛破舊的驢車蹣跚前行,兩位趕車人連忙扯緊臉上的紗布,以抵擋這肆虐的風沙,嘴里嘀咕著這天氣真是惡劣至極。身著青灰麻布衣衫的男子轉頭望向被風吹得半開的車廂,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他咧嘴笑道:“這批貨個個長得水靈,定能賣個好價錢,換得不少白花花的銀子。”旁邊那位穿著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