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板：
“周薇，你要是不去，我現在就從陽臺上跳下去。我說到做到，你別逼我。”
我信。
她真的干得出來。去年因為我不肯給表弟交補習費，她在家里絕食了三天，最后暈倒在廚房，被鄰居送去醫院。醒來第一句話不是問我累不累，而是指著我的鼻子罵：“你就是想**我，你好獨占那點錢！”
那種窒息感，我太熟悉了。
推開玻璃門，冷氣混著咖啡香撲面而來。店里沒什么人，角落里坐著一個男人。
頭頂稀疏，地中海發型梳得油光锃亮，幾根長發頑強地**過頭頂，試圖掩蓋那片荒蕪。他翹著二郎腿，手機外放的聲音大得離譜，短視頻里的罐頭笑聲在安靜的咖啡館里顯得格外刺耳。服務員皺著眉走過去提醒，他眼皮都沒抬，直接揮揮手把人趕走。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里的腥甜味，走了過去。
“你好，我是周薇。”
他這才抬起頭。
那雙眼睛在我身上掃了一圈。不是看人，是像菜市場屠戶挑豬肉——翻過來，覆過去，捏捏肥瘦，看看成色。眼神里沒有半點溫度，只有一種**裸的評估和算計。
“坐。”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語氣像是在吩咐下屬，“你也三十了吧？看著比實際年齡老點。不過沒事，我不嫌棄。”
我坐下，手撐著桌面才勉強穩住身體。額頭燙得嚇人，視線都有點模糊。
他沒等我開口，直接把手機往桌上一扣，開始了他的“面試”。
“既然**說你挺聽話，那我也就直說了，省得浪費大家時間。”
他身子往前探了探，一股混雜著煙味和口臭的氣息撲面而來。
“婚后，工資卡上交。我家管錢，你每月領零花錢。家務全包，做飯洗衣帶孩子，這些不用我教吧？還有，三年之內必須生個兒子。要是生不出來，那就接著生，直到生出兒子為止。”
我握著咖啡杯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猥瑣，上下打量著我的胸口：“對了，你都三十了，應該不是**了吧？那正好，我也不是那種保守的人。只要婚后老實點，別在外面給我戴綠**，以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轟的一聲。
我腦子里那根繃了三十年的弦，突然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