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章 深夜修煉記：包子山的“毛球陪練”包子山的夜，靜得能聽見草葉上露珠滾落的聲音。

月亮掛在墨藍色的天空里，灑下清輝，把院子里的青石、沙袋都鍍上了一層銀白。

悟飯躺在床上，聽著身邊悟空均勻的呼嚕聲和隔壁琪琪翻書的動靜，眼睛睜得溜圓——等了快一個時辰，估摸著家人都睡熟了，他才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像只靈活的小貓咪，踮著腳尖溜下床。

腳剛沾到地面，他就摸到了藏在門后的小布包，里面裝著布爾瑪給的戰斗力檢測器，還有一塊他白天特意曬過的甜薯干。

“今晚爭取把氣息練得再穩點，最好能讓拳頭不發麻。”

他在心里嘀咕著，小手推**門，一股帶著草木清香的晚風撲面而來，吹得他打了個小小的寒顫。

院子里早就被他“改造”過了。

墻角的老槐樹下，掛著布爾瑪臨走前給他留的迷你沙袋——比實驗室里的小一圈，正好適合他的小拳頭；院角的青石旁，擺著幾塊大小不一的鵝卵石，是他用來循序漸進練負重的；甚至連院門口那叢狗尾巴草，都被他當成了“氣息靶子”，每天都要試著用氣流吹動草葉。

悟飯先走到鵝卵石旁，撿起一塊拳頭大的石頭握在手里。

白天舉青石時膝蓋還打晃，現在握著鵝卵石，只覺得輕飄飄的。

他深吸一口氣，按照悟空教的方法，把胸口的溫熱氣息往下沉，順著胳膊傳到手掌——之前氣息總是散得快，今晚不知是不是因為在西都見識了布爾瑪的實驗室，心更靜了，那股氣流居然穩穩地裹住了手掌，連帶著石頭都仿佛有了點“重量感”。

“再來。”

他放下鵝卵石，抱起半人高的青石。

這次沒有急著起身，而是先屈膝蹲穩，氣息沉到丹田，再慢慢發力——膝蓋還是微微打晃，但比三天前強多了，至少能穩穩地扛著青石走三步。

他咬著牙，一步一步挪到院子中央，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青石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扛著青石走了十圈，悟飯才把它放回原位。

他甩了甩發酸的胳膊，走到老槐樹下，盯著那只迷你沙袋。

之前一拳砸上去，手麻得半天緩不過來，還只能讓沙袋晃兩晃。

這次他先活動了活動手腕，對著沙袋比劃了兩下，然后深吸一口氣，氣息順著胳膊涌到拳頭，猛地一拳砸了上去——“砰！”

沙袋晃得比之前高了一截，撞在槐樹上發出“咚”的回響。

悟飯的手還是有點麻，但比上次輕多了。

他眼睛一亮，又連著出了幾拳，拳頭落在沙袋上的聲音越來越穩，沙袋晃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甚至能聽到沙袋里沙子碰撞的“沙沙”聲。

“呼……”練了半個時辰拳，悟飯靠在槐樹上喘氣。

他掏出兜里的戰斗力檢測器，按下按鈕——屏幕亮了一下，跳出“戰力12”的字樣。

雖然還是不高，但比在西都時的8漲了4點，這讓他心里美滋滋的。

就在這時，院墻外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扒拉籬笆。

悟飯瞬間警惕起來，握緊了拳頭——包子山雖然平時太平，但偶爾也會有山里的小妖獸跑下來偷東西，之前就有過野豬闖進院子拱紅薯的事。

他輕手輕腳地繞到籬笆邊，借著月光往里瞅——只見一只巴掌大的毛球正趴在籬笆上，渾身雪白雪白的，像個圓滾滾的棉花糖，頭頂豎著兩根粉色的小觸角，正費力地伸著小爪子，想去夠院子里曬著的玉米。

那毛球沒注意到悟飯，小爪子扒拉了半天，終于夠到一個玉米，剛想往回拽，卻“啪嗒”一聲，連球帶玉米摔進了院子里。

悟飯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這小東西看著不像有害的妖獸，倒像是山里的“偷糧賊”。

他想起布爾瑪說的“實戰練習”，心里一動——正好用這毛球試試自己剛練的本事。

毛球摔得暈頭轉向，晃了晃圓滾滾的身子，剛想爬起來，就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在自己面前。

它嚇得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頭頂的觸角首挺挺地豎著，發出“嘰嘰”的叫聲，像是在**。

“別怕，我不欺負你。”

悟飯蹲下身，伸出小手**它的毛，結果毛球猛地往后一跳，對著他噴出一團小小的白色粉末。

悟飯沒防備，被粉末撒了一臉，頓時打了個噴嚏。

“好啊，還敢偷襲我。”

悟飯揉了揉鼻子，眼里閃過一絲調皮。

他站起身，深吸一口氣，故意把體內的氣息釋放出來——雖然還是很微弱，但比起之前的“蚊子叫”，己經能讓周圍的草葉微微晃動了。

毛球感受到這股氣息，頭頂的觸角立刻耷拉下來，圓滾滾的身子縮成一團，“嘰嘰”的叫聲也變得委屈巴巴的。

悟飯見狀，心里的“戰意”瞬間沒了。

他從兜里掏出那塊甜薯干，掰了一小塊遞到毛球面前：“給你吃，別偷玉米了，那是媽媽要留著做玉米餅的。”

毛球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伸出小爪子碰了碰甜薯干，見悟飯沒動靜，立刻叼起甜薯干，三兩口就吃完了，然后用腦袋蹭了蹭悟飯的手背，像是在討好他。

“你這小東西，還挺機靈。”

悟飯笑著摸了摸它的毛，軟乎乎的，像摸著一團云朵。

他突然想起自己修煉時沒人陪，不如讓這毛球當“陪練”。

于是他站起身，對著毛球說：“我要練拳了，你要是沒事，就陪我待一會兒吧。”

毛球像是聽懂了，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后，跑到沙袋旁邊，蹲在地上，頭頂的觸角隨著悟飯出拳的節奏晃來晃去，偶爾還會跳起來，用小爪子拍一下晃動的沙袋，像是在幫他“加油”。

有了毛球的陪伴，悟飯練得更起勁兒了。

他先是對著沙袋練首拳、勾拳，然后又試著把氣息融入到每一拳里——之前氣息總是跟不上拳頭的速度，今晚在毛球的“鼓勵”下，居然慢慢找到了節奏，一拳下去，不僅沙袋晃得更高，還能聽到輕微的“呼呼”氣流聲。

練到后半夜，悟飯累得坐在地上喘氣。

他再次掏出戰斗力檢測器，對準自己按下按鈕——屏幕上的數字跳動了幾下，最后停在了“15”。

“漲了3點！”

悟飯興奮地舉起檢測器，對著毛球晃了晃，“你看，我變強了！”

毛球“嘰嘰”叫了兩聲，跳到他腿上，用小腦袋蹭他的下巴。

悟飯笑著把它抱起來，抬頭看向天空——月亮己經偏西，天邊泛起了淡淡的魚肚白。

他知道，再過幾個時辰，琪琪就要起床做早飯了，得趕緊把院子收拾好，不然肯定會被發現。

他把沙袋放回老槐樹下，又把青石和鵝卵石擺回原位，然后抱著毛球走到籬笆邊，輕輕把它放在墻外：“我要回去睡覺了，你也趕緊回山里吧，別再偷東西了。”

毛球戀戀不舍地蹭了蹭他的手指，然后轉身蹦蹦跳跳地跑進了樹林里，走之前還回頭對著他“嘰嘰”叫了兩聲，像是在跟他告別。

悟飯回到屋里，輕手輕腳地躺回床上，雖然渾身酸痛，但心里卻充滿了成就感。

他摸著兜里的戰斗力檢測器，想著毛球可愛的樣子，嘴角忍不住上揚——原來修煉也不全是枯燥的，偶爾有這樣的小插曲，反而更有動力。

他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重力室的樣子，還有悟空去宇宙礦場采水晶的場景。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等重力室做好，他的戰力肯定能漲得更快。

到時候，別說打敗小白，就算是面對一年后的拉蒂茲，他也能有底氣站在悟空身邊，而不是當個只會被保護的軟肋。

窗外的天越來越亮，包子山的清晨即將到來。

悟飯在心里默默給自己打氣：孫悟飯，加油，你一定能變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