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
"聽起來……很缺德。"
"但能有效搞錢，宿主。要申請嗎？"
陳皮看著手里那張催繳單，又抬頭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一只烏鴉從他頭頂飛過，留下一坨白色的禮物，正好落在他的肩膀上。
"……申請。"
"貸款批準。極致利己**技能已激活。祝宿主……搞錢愉快。"
一瞬間，陳皮感覺自己的大腦被某種冰冷的東西洗滌了一遍。那些關于道德、良知、羞恥的雜念像被橡皮擦抹去一樣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某種純粹的、鋒利的、近乎野獸般的計算本能。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水，目光掃過周圍的環境。
貧民窟，爛泥地，遠處是魔法學院的尖塔，那里住著高高在上的法師老爺們。近處是黑市的方向，據說那里有邪神**人，可以**靈魂。更遠處是主城區，人來人往，商機無限。
"搞錢……"陳皮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首先要搞到啟動資金。"
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腳邊的一塊石頭上。那是一塊普通的鵝卵石，但在極致利己**的視角下，它瞬間被解構成了無數種可能性：

可以用來砸暈路人，**

可以用來假裝"上古魔法石"，**

可以用來當墊腳石，翻過黑市的圍墻，省去入城費
陳皮選擇了第三種方案。他撿起石頭，動作流暢地翻過圍墻，進入了黑市。
黑市比他想象的還要熱鬧。這里聚集著各種見不得光的生意：賣禁藥的、賣**魔力罐的、賣盜版法術卷的，甚至還有賣"二手靈魂"的——據說是從死人身上提取的殘余精神力，可以用來給魔法道具充能。
陳皮在黑市里轉了一圈，目光最終鎖定了一個攤位。那是一個賣"魔物捕捉工具"的攤位，攤主是個獨眼老頭，正在打瞌睡。
"老板，"陳皮走過去，聲音里帶著一種詭異的親和力，"你這捕獸夾，怎么賣？"
獨眼老頭抬起頭，打量了他一眼："五個銅板一個，不講價。"
"我要最便宜的，"陳皮露出一個笑容，"那種……看起來唬人，但實際上一碰就壞的。"
老頭瞇起眼睛："你是想……"
"我想抓一只暗影史萊姆，"陳皮壓低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