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也沒有持續多久,也就五分鐘左右吧,一切歸于平靜。
然后就是浴室里傳來花灑的聲音,緊接著就是鐵門開關的聲音。
就這樣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吧,喘息聲又再次響起,和之前一樣,不過這個時間長點,十多分鐘之后又結束了。
那天晚上來來回回的,陳浩數了一下,首到凌晨十二點,張小麗一共接待了6個客人。
咚咚咚,房門被敲響。
陳浩有點緊張,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張小麗,張小麗自顧自地打開了房間門。
張小麗穿著一套更透的睡裙,走路的時候上下顛簸,一看就是沒穿內搭。
她抬起腳踹了踹裝睡的陳浩:“起了,別裝睡了,幫我個忙。”
陳浩揉了揉朦朧睡眼:“小麗姐,怎么了?”
張小麗拿出20塊錢遞給陳浩:“下樓去幫我買點**,再搞點鴨脖。
對了,回來的時候幫我買一盒套。”
陳浩點了點頭,坐起來,穿著鞋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張小麗又囑咐了一句:“杰士邦,加厚的。
記住要加厚的,太薄的容易漏,危險。”
“哦,知道了。”
陳浩拿著錢下樓去,走出小巷子,就是一條熱鬧的城中村大街,街上賣什么的都有。
很快陳浩就把東西買齊了,回去的時候陳浩才發現,小巷子里有很多女的穿著**、打扮**,正站在電線桿旁邊,有人路過,就會用低沉的聲音問道:“帥哥,**不?”
陳浩知道這不是什么正經的**,頭也不回地朝著張小麗的住處飛奔回去。
回了住的地方,張小麗己經洗好了澡,正在一面鏡子前吹頭發。
“小麗姐,東西買回來了。”
陳浩把東西放在桌上,張小麗吹完頭發后就坐了下來,打開吃的,讓陳浩和自己一起吃。
一邊吃,張小麗一邊說道:“這附近有很多廠,他們都不招西川人,貴州的、云南的都不要。”
陳浩拿起一串烤肉還沒吃呢,就愣住了:“為什么呀?”
“人家嫌貴州的、云南的愛打架,西川的愛偷東西,誰敢要啊?”
陳浩吃了一口烤肉:“那也不能一竿子打死,難道西川、貴州、云南就沒有好人了嗎?”
“誰管你那些?
規矩是人家定的,人家有**,想要誰就要誰。”
張小麗雖然這么說,但是陳浩還是決定明天出去碰碰運氣。
呆在這里每天聽嗯嗯啊啊的,心里煩躁。
吃著吃著,陳浩還是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麗姐,你做這個多久了?”
“兩年多了吧。”
“麗姐,你就沒想過改行嗎?
這個也做不了一輩子。”
張小麗一邊啃鴨脖一邊說道:“能做多久做多久吧,去工廠里上班整天累死累活的,一個月五六百塊錢。”
“我做這個一次一百,一天要是十次,那就是一千。”
“一個月我就干十來天,那也就差不多一萬。
減去房租、水電、吃喝用,一個月我也能攢七八千。”
陳浩掰著手指頭一算,我滴個乖乖,干一個月能頂打工兩年。
難怪老漢經常說賺錢的事都寫在刑法里。
之前陳浩還奇怪呢,張小麗家那小平房修得亮堂堂的,外面還貼了瓷磚,家里還買了電視,樓頂還有太陽能熱水器。
是他們村最豪華的一間平房。
原來是這么賺來的。
“麗姐,那你不難受嗎?
畢竟這一天十來個人進進出出的。”
“不難受呀,都習慣了,往那兒一躺,隨便假裝哼哼幾聲,錢就到手了。”
“兩腿一叉,老娘也是企業家。”
陳浩這輩子就沒有這么無語過。
吃完飯,張小麗就坐在客廳看《春光燦爛豬八戒》。
陳浩第二天要去找工作,早早地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陳浩早餐都沒吃,就去附近的工廠轉悠了一圈。
確實有些工廠不收云貴川的,但是也有一些工廠收,陳浩就找了一家電機廠。
談好了之后,說是第二天就可以上班,陳浩就回到了張小麗住的地方。
回去的時候才中午12點,陳浩身上還有7塊錢,就拿出5塊錢買了幾個包子,兩杯豆漿。
剛打開門,張小麗就醒了,又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張小麗穿著小熱褲和緊身吊帶,里面依舊啥也沒穿。
張小麗也不遮著藏著,明知道陳浩在看自己,反而還挺了挺**,讓陳浩隨便看。
中午陳浩感覺自己吃人家東西,又住在人家的地方,有點不好意思,就把家里收拾了一下,碗也洗了。
下午就去睡了一覺,睡到天快黑的時候,被一陣吵鬧的聲音給弄醒了。
“**,臭三八,我給你錢,讓我玩玩那個地方,我還沒試過呢。”
然后就是張小麗求饒的聲音:“輝哥,不要啊,輝哥,會疼死我的,求你了輝哥。”
緊接著就聽到房間里噼里啪啦的,也不知道在搞什么。
張小麗撕心裂肺地喊道:“小浩,小浩,陳浩,陳浩,救我!”
聽到呼救聲,陳浩鞋都沒穿沖了出去。
砰的一聲,一腳踹開了張小麗房間的門,只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地把張小麗按在床上,從背后抓著張小麗的雙手。
張小麗眼淚婆娑地扭過頭來看向陳浩:“陳浩,救我,他要玩我花。”
那男人推了一把張小麗,站起身,扭過頭看向陳浩。
陳浩二話不說,沖上前去,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用力一扭。
那男人吃痛,用湖南口音叫罵著:“小**……**……”陳浩從小就沒媽,以前村里的小孩都喜歡叫他沒**小**。
陳浩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叫他小**,這***,居然敢罵自己,陳浩也不慣著,上去就是一拳,打在那男人的下巴上。
陳浩20歲,身高1米85,從小干農活,渾身都是肌肉,一拳下去,湖南仔差點被打暈。
陳浩還想趁勝追擊,張小麗趕緊拽住他的胳膊。
張小麗****,死死地拽著陳浩的手:“算了算了,別打了,別打了,別惹事。”
陳浩不想給張小麗惹麻煩,要不然自己走了,這男的又來找事。
狠狠地瞪了一眼湖南仔:“還不快滾?”
湖南仔趕緊撿起地上的褲衩套在身上,衣服都沒穿,踩著人字拖跑了。
人走了之后,房間里只剩下張小麗和陳浩。
兩人就這么西目相對。
張小麗:“想看嗎?
繼續看。”
說著還刻意挺了挺**,陳浩這才反應過來,尷尬的退了出去。
走出房間后,陳浩無奈地嘆了口氣。
張小麗長得這么好看,為什么要當小姐呢?
不過轉念一想也對,長得丑當小姐豈不是沒市場?
難怪小姐都是些姿色還不錯的。
張小麗穿好衣服出來,臉色有些陰沉。
她喝了口水,稍微緩和了一下,開口說道:“陳浩,沒想到你挺能打呀。”
陳浩撓了撓頭:“還行吧,我爸教我的,不拿武器的話,打十幾個人沒問題。”
陳浩他老漢以前確實在東莞混過。
至于是不是像***說的那樣,混得風生水起然后落寞了,那就不得而知了。
陳浩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張小麗坐到陳浩身邊,往陳浩旁邊挪了挪。
“陳浩,我一天給你30,包吃包住,你就當我的保鏢唄。”
說著還抓住陳浩的手,把陳浩的手放在她雪白的大腿上。
“在加一條,每天讓你玩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