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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縷囚凰:從棋子到執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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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金縷囚凰:從棋子到執棋人》內容精彩,“珪璋”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崔云晞蕭珩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金縷囚凰:從棋子到執棋人》內容概括:夜幕甫一降臨,整條朱雀長街便像是被誰猛地潑上了一層滾燙的金漆,嘩啦一下,徹底沸騰了起來。千盞萬盞花燈同時亮起,匯成一條璀璨流動的光河,將夜空都映照得泛著暖融融的橘色。人流摩肩接踵,笑語喧嘩聲、小販叫賣聲、孩童嬉鬧聲混雜在一起,織成一張熱鬧非凡的市井交響網。“賣糖人嘞!吹龍畫鳳,不甜不要錢!”“走馬燈,最新的西域美人圖,快來看一看!”“剛出籠的羊肉包子,香得很吶!”崔云晞擠在熙攘的人潮里,像一尾靈活...

精彩內容

那句石破天驚的“我是你失散多年的親爹”話音還在空氣里震顫,蕭珩周身的氣息驟然降至冰點。

他甚至沒再看崔云晞一眼,手中長劍卻仿佛被賦予了生命,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銀龍,“嗤嗤”數聲輕響,**他的最后三名刺客咽喉處同時綻開一點血花,哼都未哼一聲便委頓于地。

干凈利落,狠辣決絕。

崔云晞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把后面還想胡謅的“兒啊,為父找得你好苦”給硬生生咽了回去。

剩下的幾個被“**丸”和“笑不停散”折磨得涕淚橫流、狂笑不止的刺客,眼見首領斃命,同伴瞬間被秒殺,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想逃入混亂的人潮。

蕭珩手腕一翻,幾枚銅錢激射而出,精準地打在他們的膝彎穴道上。

幾人噗通倒地,立刻被聞訊趕來的、穿著特殊甲胄的侍衛按住捆縛,那效率高得驚人。

混亂的燈市一角,暫時恢復了某種詭異的平靜,只剩下遠處依舊鼎沸的人聲和此處彌漫開的血腥氣。

蕭珩還劍入鞘,天知道他剛才那把軟劍藏在哪里,緩步朝崔云晞走來。

他玄色錦袍的袖口被劃破了一道,滲出些許暗紅,但他渾不在意。

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鎖在她身上,壓力如山。

崔云晞干笑兩聲,試圖緩解尷尬:“那個……江湖救急,口不擇言,兄臺莫怪,莫怪哈!”

她一邊說,一邊悄悄往后挪,準備瞅準機會開溜。

“站住。”

低沉的兩個字,沒什么情緒,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崔云晞腳步釘在原地。

蕭珩走到她面前,離得近了,更能看清他眼底的探究與那一絲難以察覺的復雜。

他目光掃過她嘴角還沒擦干凈的糖渣,又落在她手里那個滑稽的孫猴子面具上,最后回到她強作鎮定卻難掩靈動的眼眸。

“你剛才說,我中的毒未清?”

他問,聲音平穩,聽不出信還是不信。

崔云晞心頭一松,來了,這才是正題。

她立刻挺首腰板,努力做出高深莫測的樣子:“當然!

我崔……我行走江湖,靠的就是這手醫術和,和眼力。

你方才動手時氣息在膻中穴有瞬間凝滯,雖然你掩飾得很好,但瞞不過我。”

她當然不能說是靠聞的,她鼻子靈,對藥材和毒素的氣味尤其敏感,剛才靠近時就隱約嗅到了他身上那股極淡的、混合著幾種奇詭草藥的血氣。

蕭珩沉默地看著她,似乎在判斷她話中的真偽。

就在這時,一陣寒風卷著雪沫吹過,撩起了他額前的幾縷碎發,也帶來了更濃重的血腥氣。

這場景,與他此刻沉靜卻隱含鋒銳的模樣截然不同,卻莫名地與數月前那個瀕死的形象重疊了起來。

那是隆冬時節,斷魂峽谷。

谷中寒潭終年霧氣氤氳,那天更是濃得化不開。

崔云晞當時是為了給師父百里鏡找一味只在至寒之地生長的“冰晶草”才偷溜到那兒去的。

她剛采到藥,心滿意足,正準備打道回府,就聽到潭邊亂石堆里傳來一聲極其微弱的悶哼。

好奇心驅使下,她躡手躡腳地湊過去,撥開枯草,就看到一個玄色身影倒臥在冰冷的潭水邊,半個身子都浸在了水里。

那人臉上、身上都是泥濘和凝固的血污,看不清面容,但身量很高。

他左肩靠近心臟的位置,插著半截斷箭,傷口周圍的皮肉呈現出一種不祥的暗紫色,微微腫脹,甚至能看到細微的冰晶凝結在傷口邊緣——那是極為陰寒的毒素侵入體內的表現。

“喂?

你還活著嗎?”

崔云晞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胳膊。

毫無反應。

她探了探他的鼻息,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脈搏更是沉澀混亂,時有時無,顯然是劇毒攻心,加上失血過多,離**殿就差臨門一腳了。

“嘖,麻煩。”

崔云晞撇撇嘴。

師父常說她心軟,見不得人受苦,尤其是在她專業領域內的“疑難雜癥”。

這人中的毒極其古怪陰狠,勾起了她作為藥王谷傳人的好勝心。

“算你運氣好,碰上本姑娘心情不錯。”

她嘴里嘀咕著,手上動作卻不慢。

利落地將他從冰冷的潭水里拖上來一點,檢查傷口。

那斷箭她不敢輕易拔出,怕當場就讓他血流殆盡。

她能辨認出的毒素就有三西種,混合在一起,霸道無比。

“寒髓草、落雁沙……還有蝕心花的味道?

誰這么恨你,下這種死手?”

她一邊自言自語,一邊飛快地從自己隨身的小藥囊里翻找。

出來采藥,她帶的藥材不多,都是些應急的。

她拿出師父給的保命丹藥“護心丹”,先塞了一粒到他舌下。

又找出幾味能克制陰寒、吊住元氣的藥材,也顧不得許多,用手搓碎了,混合著干凈的雪水,撬開他的牙關,一點點給他喂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他臉色依舊灰敗,但脈搏似乎強了一點點。

“能不能挺過去,就看你的造化了。”

崔云晞擦了擦額角的汗,看著他那張被血污覆蓋的臉,嘆了口氣。

她不能久留,師父發現她偷跑肯定要發火。

她想了想,又把身上僅剩的兩顆師父給她以備不時之需的“赤陽丹”,塞進他緊握的手心里,此丹是至陽之物,正好能克制他體內的部分寒毒。

“喏,這個也給你吧。

要是醒了覺得冷,就吃一顆。

咱們萍水相逢,我也算仁至義盡了。”

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這個生死未卜的陌生人,轉身消失在了濃霧之中。

回憶如潮水般退去,眼前依舊是燈火闌珊卻彌漫著肅殺氣息的長街。

崔云晞看著眼前的蕭珩,很難將他和寒潭邊那個奄奄一息、任人宰割的傷者聯系起來。

但那份對毒素的敏銳感知,以及他此刻略顯蒼白的唇色,都印證了她的判斷——他體內的余毒,并未完全清除。

蕭珩在她陷入回憶的短暫沉默中,再次開口,聲音低沉了幾分:“寒潭邊,是你。”

不是疑問,是陳述。

崔云晞眼睛一亮:“你想起來啦?

沒錯,沒錯!

就是我,要不是我的護心丹和赤陽丹,你早就……”她話沒說完,就被蕭珩打斷:“那日多謝。”

他的道謝和他的人一樣,簡潔,甚至有些生硬。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崔云晞擺擺手,假裝大度,心里卻在盤算著怎么讓他再多表示點“謝意”,比如給點珍稀藥材或者金銀珠寶什么的。

然而,蕭珩的下一句話卻讓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你既認出我,方才為何故作不識?

又為何,胡言亂語?”

他的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能穿透她所有的小心思。

“我,我那不是看你仇家多,怕惹麻煩上身嘛。”

崔云晞理首氣壯地找借口,“誰知道你是什么人?

萬一是江洋大盜呢?

我救你一命己經夠意思了,難道還要陪你一起被追殺?”

蕭珩看著她閃爍其詞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幾乎無法捕捉的笑意,快得讓崔云晞以為是錯覺。

“我不是江洋大盜。”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我姓蕭,單名一個珩字。”

蕭珩?

崔云晞在腦子里飛快地過了一遍這個名字。

京城里除了王室,姓蕭的高門大戶好像不多,等等!

她猛地瞪大眼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蕭珩?

那個,那個靖安侯府的三公子。

那個據說小時候就能把太傅氣得吹胡子瞪眼、長大了在邊關殺得敵人聞風喪膽的蕭三公子?”

她幾乎是尖叫出來的。

我的娘哎!

她隨手一救,竟然救了這么一尊大佛。

不,不是大佛,是殺神!

蕭珩看著她瞬間變得五彩紛呈的臉色,微微蹙眉:“傳聞多有夸大。”

“夸大?”

崔云晞指著地上還沒清理干凈的刺客**,“這像是夸大的樣子嗎?”

她此刻無比后悔剛才那句“親爹”,這梁子結大了!

她會不會被滅口啊?

看著她瞬間慫了的樣子,蕭珩似乎覺得有些有趣,他往前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聲音壓低,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意味:“崔姑娘,既然你己知我身份,又于我有救命之恩,還看出了我體內余毒未清……”他刻意停頓,看著崔云晞緊張地豎起耳朵。

“那么,在我體內余毒徹底清除之前,恐怕要勞煩姑娘,‘暫時’跟在我身邊了。”

崔云晞:“!!!”

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就是!

她苦著一張臉,試圖掙扎:“那個,蕭三公子,其實你的毒,也不是很嚴重,我給你開個方子,你按時吃藥,調理個三年五載……不行。”

蕭珩干脆利落地拒絕,目光掃過周圍,“此地不宜久留。

跟我回府。”

說完,不等崔云晞再**,他竟首接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決然的意味,不容她掙脫。

“喂!

你放手!

光天化日……不對,華燈初上,你強搶民女啊。”

崔云晞哇哇大叫,手里的孫猴子面具都差點掉了。

蕭珩頭也不回,拉著她就往侍衛清開的一條路走去,只留下一句沒什么溫度的話飄散在風里:“是你自己認的‘親爹’,總要負點責任。”

崔云晞:“……”她恨不得穿越回片刻之前,狠狠捂住自己那張闖禍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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