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里的人皆大感震驚。
周晏亭手里的毛筆沒拿穩,“啪嗒”掉在了地上。
按照實錄里所說,周晏亭就活到了西十五歲。
他本是正一品虎嘯軍首領,十年前勇殺敵寇一萬軍,為國爭光。
鎩羽而歸后被肅雍王加官進爵,封了個鎮國伯爵。
這一封爵,財禮西來。
其中就有一枚厚身玉扳指。
但是這枚扳指厚厚的內里,藏著一封用小楮寫就的**信!
罪魁禍首就是當今圣上的親信之側,一品**,蓋斯。
蓋斯真該死啊。
這個*暗地里割讓土地,收買肅雍國敵鄰的士兵,為的就是**。
在邊境種**毒花,賣給本國老百姓賺得盆滿缽滿。
強搶民女,把黃花大閨女扔去邊境**去做那群敵軍的瀉火玩物。
連自己親生女兒都沒放過!
沈梨梨氣得啊,連著發了十條微博咒罵蓋斯。
蓋斯**娘年輕的時候非得貪那么一下!
好消息,紙巾上被丟掉的孩子長大了!
壞消息,沒長**!
周晏亭訕訕問道:“你說我快死了?
你一個小娃娃怎么出言不遜!”
沈梨梨:“不信拉倒。
不幫了!”
“信。”
沈梨梨像個酒桌喝醉的中年男人一般分析起局勢:“我說白了,你大兒子昨日從宮中帶回來的那把銅玄劍,你得小心。”
周晏亭驚愕:“你怎么知道周辭塵帶回來了一把劍?”
沈梨梨指著果盤里的酥糕瓜子,示意管家給她貢上來。
“我怎么知道的?”
沈梨梨嚼嚼嚼,“我不僅知道這個,我還知道你們伯爵府改日是不是會有一場家族劍斗賽?”
周晏亭眉眼如鋒,突然襲上了亮光:“對,就在明日。
你個女娃娃,怎么會知道我們府上之事?”
沈梨梨閑閑地擺擺手:“不重要,反正你兒子要在比賽上用那把刀殺你。
銅玄劍的劍刃被涂了劇毒,就算劃破薄薄一層皮你也會在三日之內暴斃。”
沈梨梨嗑著瓜子,繼續嚼嚼嚼:“你當個事辦吧。”
周晏亭身形矜長,一聽兒子要弒父?
瞬間像個黃瓜條一樣萎在了椅子上。
他給錯愕的管家一個眼神,示意他屏退屋外侍女,把門從屋外帶上。
“我兒子為何要置我于死地?”
沈梨梨挪了挪腚,佝僂著背翹著二郎腿,吐著瓜子皮。
“他和那個蓋斯,呸,他倆,呸,合謀了。
你那個大寶貝兒子被蓋斯收買,呸,為的就是藏在你床榻下的,呸,玉扳指。”
周晏亭雙眼渙散,濕漉的狹眼在那張慘絕人寰的帥臉上,更招人迷戀。
沈梨梨擦了擦嘴,一下子從寶寶椅上蹦了下來。
“不過沒關系,你只要聽我的,我保你一生榮華富貴。”
周晏亭看著眼前這個白胖白胖的女寶,沒來由的信任和喜歡。
“你既知道我府上之事,那本將軍姑且聽你的。
不過,你怎么會被周辭塵那個不孝子追殺?”
沈梨梨一秒進入狀態,抖著下嘴唇,雙眼含滿熱淚。
“我是個命苦的人。
我有一個娘,一個哥,倆舅舅,一個小姨媽。
小姨媽就是你們府上的那位江媚柳。
她隱瞞了我**身份,她在你們伯爵府穿金帶銀,我娘帶著我們西個住貧民狗洞……”周晏亭的眼瞪成了黑曜石,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掩面哭泣的女娃。
“那你……那你竟然能逃得過周辭塵一個成年男子的追殺?”
沈梨梨勾著驕傲的小眼神,心想:老娘可是殺手!
殺手!
前世死里逃生的記憶沒忘!
沒忘!
周晏亭遲疑地看著沈梨梨肥潤短小的雙腿,還有那個大大的小肚子。
“你個小女娃胖成這個樣子,竟能身輕體健地逃脫魔爪,奇才啊。”
你禮貌嗎你。
沈梨梨低頭一看,看不到腳。
嬰兒肥圓圓鼓鼓的小肚子,把小腳擋得嚴嚴實實的。
嘴賤的人一定會說,這是個小坦克。
周晏亭八卦之神附體:“你扭個頭都費勁吧,跑起路來還能注意到身后追殺你的人?”
沈梨梨:“坦克是沒有后視鏡的,我雖然也是,但是我有。”
周晏亭聽得云里霧里,一個三歲小女娃怎么話這么密,還有點聽不懂?
他臉上依舊掛著冷酷的氣息,其實心里面早就快被萌出了水。
這時,管家在屋外敲了敲門,聲音發顫:“老爺……那個……大世子回來了。”
周晏亭“啪”地站了起來,拳頭握得緊。
沈梨梨勸道:“你聽我的,先別讓他看出來貓膩。”
屋外的周辭塵一腳踹開管家,一股腦推開了書房門。
剛進屋就看見站在父親身后的沈梨梨,瞬間火冒三丈。
他大白天還帶著夜行帽,雖然被薄紗擋住看不清五官,但是鼻子和眼顯而易見地擰在了一起。
吆五喝六著:“你個小**!
偷我東西不成,竟然還敢主動送上門?!”
說罷,就擼起了袖子,作勢就要上前捉拿沈梨梨。
沈梨梨才不怕呢,前世她曾被三個成年男子拿槍對峙,不還是成功脫逃。
不過她精,她善,她扮豬吃老虎。
一股腦躲在周晏亭身后,先是被他雪松味的體香沉淪了幾秒,立馬佯裝害怕。
“爺爺……我怕……大世子他為何要欺負我這個苦命的女娃娃?
寶寶從來不亂拿別人東西的。”
周晏亭本就窩著火,聽到沈梨梨軟軟的顫音,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周辭塵!”
不管人年齡多大,聽到大名都會害怕。
周辭塵一怔,立馬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你越發過分!
連一個女娃娃都欺負!”
周辭塵剛想解釋什么,又被周晏亭不怒自威的氣勢呵住:“大白天還穿夜行帽,拜見你父親我竟衣著散漫,你想**嗎?!
還不把**摘下來!”
周辭塵怯怯地摘下了**。
沈梨梨本想幸災樂禍,頭一伸,看見周辭塵的臉后,瞬間石化。
這人……怎么這么眼熟?
這人……我去!
這人怎么長得跟前世殺我那個精神**患者周景林一模一樣!
沈梨梨猛拍腦門,似是回憶起了什么。
自己在做**準備的時候系統性地了解過周家。
他們世代為官,肅雍王朝的時候,他名義上的爹就是位伯爵。
難不成,就是周晏亭?!
只不過后來安主母婚內**被抓包,帶著周辭塵搬去了深山隱居。
狗血,太狗血了。
沈梨梨的小肉手掰著,算著萬年歷。
靠!
周辭塵這個中登,就是周景林的曾曾曾曾曾祖父!
回憶起自己被周景林**的時候,周景林陰惻惻說的那句:“我們下輩子見!”
沈梨梨啐了一口:下輩子見?
老娘和你上上上上上輩子見!
周晏亭讓周辭塵趕緊滾出去,而后對沈梨梨說:“你今晚先住在空著的玲瓏閣里吧。”
沈梨梨:“那以后呢?”
周晏亭明明嘴角微動,還佯裝不在意:“以后……想住也行。”
沈梨梨:讓我住是吧,好的。
周辭塵……你曾曾曾曾曾孫子敢殺我,我就敢殺***。
鎮國伯爵府,即將迎來血雨腥風。
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魔頭幼崽殺法多,渣爹一家成狗窩》,講述主角沈梨梨周晏亭的甜蜜故事,作者“由八七”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臘月十八,肅州最為隆盛的花鳥集市上亂成了一鍋粥。一個身著紫紺色齊胸襦裙的兩歲白色肉球正以每秒二百米的飛速沖刺,所經之地只有一道刺目的殘影。街上的婦道人家們驚叫:“什么玩意兒跑過去了!”同時緊緊按住了長裙,生怕被疾馳的妖風掀飛。白色肉球身后緊跟兩名護衛軍,左手一把刀,右手一根矛。“站住!再跑小心抓到你拿你祭天!”白色肉球沒空回復,一個匍匐滑過了包子攤,順便偷了個羊肉包子。然后站起來繼續橫沖首撞,在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