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
一頭完全由紫色魂力構成的惡狼虛影從他背后咆哮著竄出,張開血盆大口,帶著足以撕碎鋼鐵的兇戾氣息,惡狠狠地撲向陳默。
第三魂技,狼魂突襲!
面對這狂暴的魂技,陳默的神態依舊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
一個奇異而古樸的音節從他口中發出。
“嗡!”
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音波,從他空無一物的手中擴散開來,無聲無息,卻又精準無比地命中了那頭來勢洶洶的惡狼虛影。
天音波!
他心中默念。
那道看似人畜無害的白色音波,在接觸到惡狼虛影的瞬間,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狂暴的魂力結構仿佛被注入了某種不穩定的力量,開始劇烈震蕩,原本凝實的狼影變得明滅不定,仿佛隨時都會崩解開來。
魂尊惡霸心神劇震,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攻擊方式!
這根本不屬于魂師的戰斗體系!
更讓他亡魂大冒的是,那個“**”的身體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殘影。
下一瞬,他的人己經跨越了近十米的距離,如鬼魅般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回音擊!
魂尊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己經狠狠地頂在了他的腹部。
那是一記剛猛無匹的膝撞!
“噗——”他的身體瞬間弓成了煮熟的大蝦,胃里翻江倒海,隔夜飯混合著酸水狂噴而出。
五臟六腑仿佛都被這一擊撞得移了位,劇痛讓他幾乎昏厥。
但他畢竟是身經百戰的魂尊,求生的本能讓他強忍劇痛,瘋狂調動體內剩余的魂力,試圖將這個可怕的“**”震開。
然而,陳默的攻擊如狂風驟雨,根本不給他任何喘息之機。
一套他前世只在游戲中見過的連招,此刻通過這具身體,完美無瑕地施展了出來。
左掌下壓,猛擊地面!
“轟!”
一股無形的沖擊波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魂尊剛剛凝聚起來的魂力瞬間被震散,身體更是一僵,出現了短暫的麻痹。
拍地板!
緊接著,陳默的身體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硬抗了魂尊下意識揮出的一拳。
金鐘罩!
他欺身而上,一記手刀精準地切在魂尊的手腕關節處。
摧筋斷骨!
“啊!”
魂尊發出痛苦的嚎叫,手腕呈現出不自然的扭曲。
他怕了,徹底怕了!
這個**簡首就是個怪物!
他的每一次攻擊都充滿了毀滅性的力量,每一個動作都仿佛經過千千萬萬次的計算,精準、高效、致命!
他想求饒,想逃跑,可是在那連綿不絕的攻擊下,他連開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最后,在魂尊驚恐到扭曲的注視中,陳默一腳高高抬起,腿風呼嘯,帶動空氣發出刺耳的爆鳴!
神龍擺尾!
一腳,結結實實地正中魂尊的頭顱!
“轟——!!!”
一聲巨響。
那個前一秒還不可一世的魂尊,像一顆被全力抽射的皮球,整個人橫飛出去,劃過一道長達十幾米的拋物線,最終狠狠地嵌入了厚重的城墻之中!
碎石飛濺,堅硬的墻體以他為中心龜裂開來,蛛網般的裂紋蔓延了數米之遠。
墻上的人形坑洞里,那名魂尊西肢癱軟地垂下,己然徹底昏死過去。
全場,一片死寂。
風吹過,卷起地上的塵土,所有人都仿佛被施了定身術,呆呆地看著那個站在場中,依舊保持著出腿姿勢的“**”。
恰好路過此地,準備為史萊克學院尋找一些“小怪物”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整個人都石化了。
就在眾人以為這位神秘的強者會留下一番豪言壯語時,陳默只是緩緩收回了腿,整理了一下身上本就破爛的衣衫。
他用那平靜無波的語調,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說出了那句屬于盲僧的模板臺詞。
“我于殺戮之中綻放,亦如黎明中的花朵。”
說完,他轉過身,憑借著敏銳的聽覺,朝著城內的方向,一步步離去。
他的背影在眾人眼中,顯得孤高而神秘,仿佛不屬于這個凡俗的世界。
***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著,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瘋狂滋生、壯大!
怪物!
一個被徹底埋沒的絕世怪物!
這種不依靠武魂和魂力,純粹以技藝和肉身達到如此境界的存在,是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瑰寶!
他必須把他帶回史萊克!
無論用什么方法!
下一秒,***再也顧不上其他,立刻邁開腳步,朝著那個孤高的背影狂追了上去。
在***近乎諂媚的“盛情”邀請下,陳默最終點頭。
一個穩定的身份,一個能讓他安心提升扮演度的舞臺,這是他無法拒絕的條件。
史萊克學院。
當他跟隨***抵達這個坐落在村落里的“怪物學院”時,眼前的一切都與他前世記憶中的畫面精準地重合了。
破敗的牌匾,泥土的芬芳,還有那幾個未來將震撼整個**的少年少女。
唐三,內斂而沉穩,正與一只活潑的兔子般的女孩低語。
小舞,俏麗的小臉上滿是天真,蝎子辮幾乎垂到腳踝。
角落里,一名金發少年,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霸道,正是戴沐白。
還有身材火爆卻孤傲清冷的朱竹清,以及另外幾個未來的同伴。
陳默的出現,像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
一個用骯臟繃帶蒙著雙眼的“**”,居然是被***親自引薦的特招生?
這讓在場所有心高氣傲的“怪物”們,都投來了混雜著好奇、審視,以及一絲毫不掩飾的不屑。
“***,你沒搞錯吧?”
戴沐白率先開口,他那深藍色的雙瞳中帶著一絲邪異的光,上下打量著陳默,話語里滿是質疑。
“這就是你說的‘怪物’?
一個連路都可能走不穩的**?
我們史萊克學院,什么時候開始做慈善了?”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胖乎乎的紅發少年也跟著起哄。
“就是啊,戴老大說得對!
這要是考核的時候不小心碰一下,碎了,算誰的?”
寧榮榮沒有說話,只是用她那高貴而美麗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陳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