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集：聚寶齋出手，一鳴驚人聚寶齋的店面比街面上的其他古玩店大得多，門口掛著兩塊燙金的匾額，一塊寫著“聚寶齋”，另一塊寫著“百年老店”。

推門進(jìn)去，一股淡淡的檀香撲面而來，店里的貨架上整齊地擺放著各種古玩字畫，燈光柔和，襯得那些藏品更顯古樸典雅。

店里沒什么顧客，只有一個穿著灰色長衫的伙計正拿著一塊布擦拭柜臺，見凌琛進(jìn)來，抬頭看了一眼，見他穿著普通，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問了句：“先生想買點什么？”

“我不是來買東西的，”凌琛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有件藏品，想請貴店的老板看看，能不能收。”

伙計上下打量了凌琛一番，眼神里帶著幾分輕視——來聚寶齋賣東西的人不少，但大多是穿著講究的藏家，像凌琛這樣穿著洗得發(fā)白的外套，一看就沒什么家底的，還是少見。

他皺了皺眉：“我們老板正在里面忙，不一定有空。

你要是有什么普通的玩意兒，就先跟我說吧，我看看值不值當(dāng)讓老板出面。”

凌琛知道伙計是看不起他，也不生氣，只是從內(nèi)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個鼻煙壺，放在柜臺上：“我這東西，還是請周老板親自看比較好。”

伙計本來沒打算認(rèn)真看，可當(dāng)他的目光落在那個鼻煙壺上時，眼神突然變了。

他放下手里的布，湊到柜臺前，拿起放大鏡，仔細(xì)地看著鼻煙壺的胎體、釉色和圖案，眉頭越皺越緊，嘴里還不停念叨著：“不對啊……這胎質(zhì)，這釉色，怎么看著像……小李，怎么了？”

一個溫和的聲音從里間傳來，接著，一個穿著深藍(lán)色中式褂子的老人走了出來。

老人頭發(fā)花白，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一副老花鏡，手里還盤著一對核桃，正是聚寶齋的老板周世安。

“周老板，您快來看看這個！”

伙計趕緊讓開位置，語氣里帶著幾分急切，“這位先生拿來一個鼻煙壺，我看著像是清代的琺瑯彩，但不敢確定。”

周世安走到柜臺前，先是看了凌琛一眼，目光溫和，沒有絲毫輕視，然后才拿起那個鼻煙壺，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又用放大鏡仔細(xì)觀察起來。

凌琛站在旁邊，心里有些緊張——這是他第一次跟真正的古玩行家打交道，不知道周世安會不會看出什么破綻。

周世安看了足足有十分鐘，期間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偶爾點點頭，又或者皺皺眉。

店里靜得只剩下他翻動鼻煙壺的細(xì)微聲響，伙計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喘。

終于，周世安放下放大鏡，把鼻煙壺輕輕放在柜臺上，看向凌琛，語氣里帶著幾分驚訝：“年輕人，這個鼻煙壺，是你的？”

“是我的。”

凌琛點頭。

“你是從哪里得到的？”

周世安又問，眼神里帶著探究。

清乾隆時期的銅胎畫琺瑯鼻煙壺存世量很少，尤其是這種山水紋的，大多收藏在博物館或者大藏家手里，市面上很少能見到真品。

凌琛早就想好了說辭，他笑了笑：“周老板，實不相瞞，這是我前段時間在老家收拾老房子的時候找出來的，家里老人留下的，我也不懂這是什么東西，就想著拿來給您看看，要是不值錢，就留著當(dāng)個擺設(shè)。”

這話半真半假，既解釋了鼻煙壺的來歷，又不會讓人起疑——很多古玩確實是從老房子里翻出來的。

周世安點點頭，沒有追問，而是拿起鼻煙壺，對伙計說：“小李，去把我那本《清代琺瑯彩圖鑒》拿來。”

伙計趕緊跑進(jìn)里間，很快拿著一本厚厚的精裝書出來。

周世安翻開書，找到其中一頁，上面印著一個和凌琛這個鼻煙壺幾乎一模一樣的圖案——那是故宮博物院收藏的一件清乾隆銅胎畫琺瑯山水紋鼻煙壺。

“你看，”周世安指著書上的圖片，“這兩件鼻煙壺的器型、圖案、釉色都非常相似，尤其是這個山水圖案的筆觸，還有底部的款識，都是典型的乾隆時期官窯風(fēng)格。”

他又拿起凌琛的鼻煙壺，輕輕敲了敲胎體，聲音清脆：“銅胎厚重，聲音清亮，沒有修補(bǔ)過的痕跡，保存得非常完好。

依我看，這是一件不折不扣的清乾隆官窯真品，市場估價大概在三百二十萬左右。”

“三……三百萬？”

伙計驚訝得張大了嘴巴，看向凌琛的眼神徹底變了——原來這個穿著普通的年輕人，手里竟然拿著一件價值幾百萬的寶貝！

凌琛心里一塊石頭落了地，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平靜：“周老板，您確定嗎？

這東西真的值這么多錢？”

“我從事古玩行業(yè)西十多年了，這點眼光還是有的，”周世安笑了笑，“當(dāng)然，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再找其他行家看看。

不過我可以保證，我給出的價格，是市場上比較公道的價格。”

“我信周老板您，”凌琛立刻說道，“那您看，這東西您能收嗎？”

“當(dāng)然能收，”周世安點點頭，“聚寶齋正好想收幾件清代的琺瑯彩藏品，你的這件正好符合我們的要求。

三百二十萬，你看怎么樣？”

“沒問題。”

凌琛沒有討價還價——他現(xiàn)在需要的是盡快拿到錢，而且周世安給出的價格己經(jīng)超出了他的預(yù)期。

周世安見他爽快，也很高興，讓伙計去準(zhǔn)備合同和轉(zhuǎn)賬手續(xù)。

趁著伙計準(zhǔn)備的功夫，周世安又問凌琛：“年輕人，看你的樣子，不像是專門玩古玩的吧？

以后要是還有什么藏品，或者想了解古玩知識，隨時可以來聚寶齋找我。”

“謝謝周老板，”凌琛感激地說，“我確實不懂古玩，以后還要多向您請教。”

很快，伙計把合同拿來了，凌琛仔細(xì)看了一遍，確認(rèn)沒有問題后，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周世安讓財務(wù)當(dāng)場轉(zhuǎn)賬，凌琛的手機(jī)很快收到了銀行的短信提示——三百二十萬，己經(jīng)到賬了。

看著短信上那串長長的數(shù)字，凌琛的心臟忍不住狂跳起來。

這是他這輩子見過最多的錢，也是他逆襲的第一桶金。

“合作愉快。”

周世安握著凌琛的手，笑容溫和。

“合作愉快。”

凌琛也笑了，這一次，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

走出聚寶齋，外面的夜色更濃了，但凌琛卻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他拿出手機(jī)，先是在附近的酒店開了一個房間，然后又在網(wǎng)上找了一套精裝修的公寓，預(yù)約了明天去看房。

做完這些，他靠在酒店房間的窗戶邊，看著外面的夜景，心情還沒平復(fù)下來。

就在這時，手機(jī)突然響了，來電顯示是“夏婉寧”。

他皺了皺眉，接通了電話。

“凌琛，你是不是瘋了？”

夏婉寧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帶著明顯的譏諷，“我聽我媽說，你居然租了個酒店住？

還說你找到了什么寶貝賣了錢？

凌琛，你別打*****了，你那點錢能撐幾天？

我勸你還是趕緊找個工作，別想著天上掉餡餅了。”

凌琛聽著她的話，心里沒有絲毫波瀾，只有一絲冰冷的嘲諷。

他想起剛才在聚寶齋看到的那個鼻煙壺，想起***里的三百二十萬，輕聲說道：“夏婉寧，我的事，就不勞你操心了。

還有，以后別再給我打電話了，我們己經(jīng)兩清了。”

說完，他不等夏婉寧回話，首接掛斷了電話，把她的號碼拉進(jìn)了黑名單。

窗外的燈火閃爍，凌琛拿起手機(jī)，打開了江城的舊貨市場地圖——那里有更多的“寶貝”等著他去發(fā)現(xiàn)。

他的目光堅定，下一個目標(biāo)，己經(jīng)在心里有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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