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教室里靜悄悄的。
辛燼火透過窗戶看著自己模糊的臉,不知道奶奶她老人家現在怎么樣呢?
過的好不好?
說來可笑,雖然現在他在想她老人家,可他們的關系其實并不好。
他小時候算不上可愛親人,更多的是蠻橫任性,恰巧她老人家也不是什么有耐心溫柔的人。
他不討喜,所以奶奶會經常明著偏向不用她養的弟堂弟,還總是一邊抹眼淚一邊罵辛燼火,“你和**都是冷血動物”。
他和奶奶兩個都不是什么太好的人,可還在***的辛燼火哪懂這些?
他只認為奶奶不好,默默的坐在床角,眼里蓄滿淚水,看著老人家在床邊抹眼淚,仿佛自己是個錯誤的垃圾。
首到晚上,媽媽騎著叮當響的電動車下班回來。
“垃圾”離開角落,撲倒她的懷里,天真的以為多了個靠山,哭出來傾訴一天的委屈。
可惜,媽媽沒有成為他的壁壘,沉默像堵墻,隔絕了靠山,也埋沒了期待。
是啊,他們經常鬧矛盾,是他的錯,還是她的錯?
太久遠了,也不重要了。
只是,老頭在全班人注視下批評他還要連帶****時候,確實有如業火一樣的憤怒在身體里炸開,似乎要將理智撕碎。
這不對,他討厭她,為什么要生氣?
辛燼火仔細想了想,終于找到個合理的解釋。
是了,是因為錢,‘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他們最近的一次見面是去年過年的時候,一家人都住在奶奶家,擠在小屋子里。
不過辛燼火是個很任性的家伙,他的睡眠很淺,經常因為一些動靜被驚醒。
他在老家待的很不舒服,向爸媽提議自己提前回家。
在臨走前,奶奶單獨把他叫到一個屋里。
他們很久沒見過面啦!
辛燼火也從來沒有和她老人家主動聯系過!
所以兩人之間氣氛還算緩和,空氣里彌漫著一種刻意維持的生疏客氣。
辛燼火有些疑惑,不知道她老人家偷偷摸摸的有什么事。
老人轉過身,佝僂著腰,從床底一個舊布包里摸索出五張鮮紅的百元鈔,不由分說塞進他手里:“大孫兒,要走啦,拿著,奶奶給的壓歲錢。”
“不用了,奶……”辛燼火本能地就要推拒。
他確實沒資格要,這些年來他從來沒關心過老人家。
父親和她聊天時總是避而不見,他不知道談什么,也不想對她說什么,更沒什么可說的。
可掌心傳來鈔票下那只手的觸感,干燥,布滿溝壑的褶皺,像凹凸不平的樹皮。
一股溫熱的酸意毫無預兆地沖上鼻尖。
他們是祖孫啊!
就算曾經有過諸多矛盾,可她依舊在掛念著她親愛的大孫子。
她是小時候想吃‘炸小肉丸’的不厭其煩,是半夜生長腿痛的輕柔安撫,是夏天遞到手里的第一個冰棍,是養了他好幾年的奶奶啊。
她愛他。
辛燼火怔怔的看著眼前臉上滿是褶皺,即使染發也遮不住那一縷花白的老人,嘴唇張了又張,只憋出了干巴巴的一句,“我知道了,奶奶。”
老人點點頭,又從另一個包里掏出厚厚一沓十張大鈔放進紅包遞到他手里,“你回去坐車方便嗎?
能不能給你弟弟也帶回去?”
轟隆,天塌了。
一股莫名的,難以言說的情緒一腳踢碎了他的心房,搞得他心臟一陣劇痛。
他依舊怔怔的看著眼前的老人,遮不住的白發,滿是褶皺的手,她的眼神還是那樣慈愛,和之前的動作一模一樣。
“我知道了,奶奶。”
辛燼火努力控制拿著錢發抖的手,低下頭,不想再去看她。
相同的對話,一切似乎重演了一樣,可現在的心情真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辛燼火啊辛燼火,你這是在干什么啊?
在埋怨她老人家的不公?
還是妒忌弟弟比你獲得更多偏愛?
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你住在奶奶家好幾年,就算過的并不好,但她對另一個孫子更在乎是正常的啊。
誰叫你長得不討喜,說話也不會逗人家開心呢?
這不都是你自己的問題嗎?
這么多年你還不適應嗎?
還是說好了傷疤忘了疼?
辛燼火顫顫巍巍的接過紅包,躺在火車的硬鋪上。
他記不清自己是怎么上的車了。
只是呆呆的,打開自己小小的斜挎包,把弟弟的那份紅包放在最里面,輕輕的。
掏出自己帶的空紅包,把屬于自己的裝進多出來的紅包中。
他相信,奶奶還是愛他的,只是這份愛太過狹小,又不夠純粹。
可這沒關系,他讀過高爾基的童年,‘我把自己的童年時代比喻成蜂巢,形形**平凡又普通的人如同蜂蜜,把各自采集到的生活和知識的蜂蜜源源不斷地輸送給我,為我的成長提供豐富的養料。
盡管這養料又苦又臟,但只要是知識,它就像蜂蜜,雖苦尤甜。
’是的,只要是愛,無論它是否真誠,都值得珍惜。
小說簡介
主角是辛燼火辛燼的都市小說《我成為救世主之前24小時被監視》,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都市小說,作者“徐墨寧”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考核“那么,辛燼火,你的回答。”低沉的聲音拂過耳邊。辛燼火艱難抬頭,露出滿是血污的臉,循著聲音望去,藍發藍瞳的男子正站在不遠處與他對視。男人身材勻稱,高瘦俊朗,手中握著一根隨處可見的樹枝,周身彌漫著令人心生敬畏的寒氣。一座將近二十米高的異獸冰雕正站在男子身后。異獸面部猙獰,身上的鱗片在冰的裝飾下熠熠生輝,傾斜著半個身子,血盆大口堪堪停留在男子頭頂。這就是辛燼火在昏厥之前唯一記住的畫面。現實辛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