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準備入世,柒靈靈便時刻豎著耳朵,捕捉著任何可能離開的機會。
這座古寺太偏僻了,平日里除了風聲鳥鳴,便只有偶爾路過借宿的商隊與郎中,能帶來一絲外界的氣息。
終于,某個黃昏,寺門外終于傳來了不一樣的動靜——清脆的馬蹄聲與模糊的人語由遠及近。
一輛馬車停在了寺前。
幾名仆從小心翼翼地從馬車上攙扶下一位氣質雍容的婦人和一位身著碧色衣裙的年輕小姐。
柒靈靈躲在廊柱后,悄無聲息地觀察著。
從他們的交談和與住持的寒暄中,她很快摸清了情況。
這是新任御史中丞沈大人的家眷。
沈大人兩月前赴京任職,如今一切安頓妥當,便派人接家眷入京團聚。
此行路途遙遠,今**們不幸在日落前錯過了驛館,只得來這山寺暫住一宿,順便添些香火。
京城?
京城?
那定是處繁華地界。
既要尋人,自然該往人煙稠密處去。
若能隨沈家同行,倒也省了她一路風餐露宿的辛苦。
身為一只貓,柒靈靈本就深諳親近人心之道,更何況她還是只曾登仙籍的靈貓。
待那位沈家小姐梳洗完畢,柒靈靈便輕巧地繞到她腳邊,仰起毛茸茸的小腦袋,在她裙邊溫柔地蹭了又蹭。
她先是在對方的裙邊試探性地蹭了蹭,仰起毛茸茸的小腦袋,用那雙清澈無辜的大眼睛望著她,軟軟地“喵”了一聲。
沈家小姐名喚沈舒,正值二八年華,一身江南水鄉蘊養出的溫婉氣度。
她生得極白,肌膚細膩如初剝的鮮菱,雙頰卻透著一抹健康的粉暈,似初綻的桃瓣。
一雙淡眉彎彎如新月,襯得眼眸清亮如水,眼尾天然微微上揚,即便不笑也自帶三分溫柔。
此刻見腳邊突然多了一只漂亮的橘紋小貓,沈舒先是一怔,隨即被那軟糯的叫聲勾起了憐愛之心。
她俯下身,伸出纖纖玉指,輕輕點在柒靈靈濕漉漉的鼻尖上,柔聲道:“小東西,你從哪兒來呀?”
柒靈靈心中暗喜,攻勢立刻升級。
她不僅用腦袋更賣力地蹭著那只手,還伸出帶著倒刺的小舌頭,討好地舔了舔她的指尖,喉嚨里發出無比滿足、極具**性的呼嚕聲。
這一連串的“貓式撒嬌”,讓沈舒心軟得一塌糊涂。
她終于忍不住,俯身將這小暖爐似的毛團子抱進了懷里。
若論治愈人心,貓咪自是當仁不讓;而柒靈靈畢竟曾列仙班,又怎會不通人性?
于是從借宿到啟程,在柒靈靈寸步不離的溫柔攻勢下,沈舒徹底淪陷了。
翌日,沈家又添了一筆香火,沈舒懇切地對歸真住持請求了一番,終于如愿帶走了這只投緣的貓。
柒靈靈亦在離開前,于無人處朝著歸真大師禪房的方向,低頭躬身,鄭重地拜了三拜,以謝這八世庇護之恩。
隨后,她毫不猶豫地躍上馬車,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
京中的沈府并不處于鬧市,而是一座三進院落。
雖不宏大,卻別有洞天——亭臺水榭,綠植掩映,細流潺潺,頗有幾分江南園林的雅致。
接連數日,沈府上下皆在安頓收拾。
鋪床疊被、整理妝*、安排衣食,人人忙得不可開交。
柒靈靈依舊日日跟在沈舒身邊,看她慢慢布置閨房。
只是采買之事皆交由下人,沈舒并不輕易出門,柒靈靈自然也未曾踏出府門半步。
她不是沒想過自行離去,可一想到京城之大,流浪在外的風險——被頑童追打、被野狗**、甚至淪為某些酒樓里的一道“**斗”……她就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默默收回了試探的爪子。
“唉,貓命要緊啊。”
她只得每日躍上最高的墻頭,眼巴巴地朝外張望。
可惜這一帶行人稀疏,幾次窺探皆一無所獲。
暫時“茍”在沈府的日子,柒靈靈在錦衣玉食中,漸生焦慮。
人海茫茫,若無機緣,尋人仍是難如登天。
她甚至試過在夜深人靜時溜出府去,可長街空蕩,萬籟俱寂,只有她一只小貓獨自游蕩。
就在她幾乎要懷疑貓生時,轉機出現了。
待沈府一切安置妥當后,京中一些避不開的閨閣雅集、夫人小宴的請柬,也漸漸送至沈府。
沈大人夫婦雖素來謙遜低調,但既在朝為官,過分清高反而不妥;加之沈家公子與小姐皆至婚齡,有些交際也在所難免。
柒靈靈心中暗喜。
無論如何,她絕不能錯過這些絕佳的尋人機緣。
小說簡介
柒靈靈沈舒是《柒靈靈終極一問:誰是命定之人?》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啊嚏小姐”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柒靈靈慵懶地舒展了一下腰肢,瞇眼望向天空中那輪灼灼的烈日。算來這己是她在凡間的第九個年頭。她本是一塊形似貓咪的奇石,歷經萬年風霜雨雪的雕琢,在天地靈氣的滋養中漸漸通了靈性。后來一場驚天動地的天雷劫不期而至——這等劫難向來只會降臨在那些身負特殊機緣的石靈身上。而這塊貓形奇石,竟真的扛過了九重天雷,自平凡頑石一躍登仙,成了仙冊上排名第700號的小仙。可惜……“真是倒霉透頂!”柒靈靈耷拉著毛茸茸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