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你們。”
我抱著孩子，轉身就要回屋。
“蘇念！”
顧言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急切和壓抑的怒火。
“你別不識好歹！我肯來接你，已經是看在過去的情分上。你以為你帶著一個父不詳的孩子，除了我，還有誰會要你？”
“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可以當這個孩子不存在，甚至可以給你一筆錢，讓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聽聽，多大的恩典。
我差點笑出聲。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眼神里滿是嘲諷。
“顧言，收起你那可笑的優越感吧。”
“首先，我不需要任何人‘要’，我自己活得很好。”
“其次，這個孩子，我還真就養定了。”
我低頭，看著懷里已經睡熟的小臉，聲音放柔了些。
“畢竟，**媽不要她，我這個‘惡毒’的壞女人，總不能也讓她流落街頭吧？”
顧言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死死地盯著我，像是在分辨我話里的真假。
“你……你到底想說什么？”
第三章
“我想說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沒再理他，抱著孩子進了屋，反手關上了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
門外，顧言的咆哮聲和砸門聲斷斷續續地傳來。
我充耳不聞。
把孩子放在鋪著柔軟棉被的小床上，我走到窗邊，看著院外那輛扎眼的豪車，以及在車旁暴躁踱步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顧言，這只是個開始。
你欠我的，林晚晚欠我的，還有我那對好父母欠我的，我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傍晚時分，砸門聲終于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溫和的敲門聲。
“念念，是我，季嶼聲。”
我心中一暖，走過去打開了門。
門口站著一個高高瘦瘦的年輕男人，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身上帶著一股干凈的青草味道。
他叫季嶼聲，是鎮上唯一的獸醫，也是我這三年來，唯一的朋友。
他手里提著一個保溫桶，看到我，溫和地笑了笑。
“我燉了鯽魚湯，給你和安安補補身子。”
他的目光越過我，看向院子外，眉梢微挑。
“門口那尊大佛，還沒走？”
我側身讓他進來，無奈地聳聳肩。
“請神容易送神難。”
季嶼聲把保溫桶放在桌上，轉身熟練地抱起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