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來啦!
書包們,作者不說了,開始正片“反向照顧”場景**哦~晚自習的鈴聲像被雨水泡軟了似的,拖沓地鉆進教室。
顧深庭合上書時,指腹在《電磁學通論》的燙金標題上劃了個圈——這是他第三次驗算那道量子力學附加題,草稿紙上的公式依舊像糾纏的藤蔓,找不到出口。
窗外的天色早己沉成墨藍,突然有銀蛇般的閃電劈過云層,緊接著是震耳的雷鳴。
教室里響起一陣細碎的騷動,他卻只抬了下眼,視線掠過斜前方的座位——沈瓏淼正低頭寫著什么,連筆帽都沒抬,仿佛雷聲只是筆尖劃過紙頁的余震。
這個女生總是這樣。
上周學術討論時,她敢當著教授的面指出他模型里的邏輯漏洞,此刻面對暴雨卻安靜得像株盆栽。
顧深庭收拾書包的動作慢了半拍,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實驗室的方向——早上路過時,他分明看見她的黑色折疊傘靠在桌角,傘骨上還掛著昨天的櫻花花瓣。
“喂,顧深庭,走了!”
后排的男生拍他肩膀,“再不走食堂糖醋小排就沒了!”
他“嗯”了一聲,抓起書包往外走,卻在樓梯口停住了腳步。
雨幕里,沈瓏淼正站在走廊的屋檐下,懷里抱著一摞厚重的專業書,鏡片被雨水打濕,她正低頭用紙巾笨拙地擦拭,手指纖細,骨節卻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沒帶傘。
這個念頭像公式里突然出現的變量,讓顧深庭的腳步頓住了。
書包側袋里的備用傘硌著腰——那是上周母親來學校時硬塞給他的,說“你這孩子總像塊捂不熱的石頭,也該學學照顧人”。
傘面上印著歪歪扭扭的小熊圖案,是妹妹淘汰下來的,他當時嫌幼稚,隨手扔在包里,沒想到現在……“同學,能借過一下嗎?”
身后傳來催促聲。
顧深庭猛地回神,幾乎是下意識地轉身往回走。
他的心跳有點亂,像剛才被閃電劈開的云層,漏了個洞。
走到沈瓏淼面前時,他才發現自己的呼吸都帶著雨氣的濕冷。
“傘。”
他把傘遞過去,聲音硬邦邦的,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沈淼淼終于抬起頭。
鏡片后的眼睛很亮,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她先是愣了愣,目光從他緊繃的下頜線滑到那把印著小熊的傘上,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不用。”
她把擦干凈的鏡片架回鼻梁,從筆記本里撕下一頁紙,“你的附加題解法,第三步有冗余變量。”
紙上是她清秀的字跡,用紅筆圈出了他草稿里最隱蔽的那個漏洞,旁邊還畫了個簡筆畫的“哭臉”表情包,圓滾滾的眼睛往下撇,像在嘲笑他的疏忽。
顧深庭的臉“騰”地一下熱了。
那道題他算了三個晚自習,自認邏輯嚴密,此刻卻被她用一句話戳破。
他接過紙,指尖觸到她的指腹,微涼的,像剛從冰水里撈出來的玉。
“……謝了。”
他低聲說,耳根卻悄悄泛了紅。
雨勢漸小,變成細密的雨絲。
沈瓏淼抱著書往雨里走,顧深庭幾乎是本能地撐開了那把幼稚的小熊傘,快步跟上去,把傘舉到她頭頂。
“你……”她轉頭看他,鏡片上又沾了雨珠。
“我家順路。”
他打斷她,目光首視前方,不敢看她的眼睛。
石板路上的水洼倒映著路燈的光暈,兩人的影子在傘下交疊,像兩株依偎著生長的植物。
沉默在雨幕里蔓延,只有傘骨偶爾碰撞的輕響。
顧深庭數著自己的心跳——78次/分鐘,比平時快了12次。
他偷偷用余光瞥她,發現她正低頭看著他握著傘柄的手,那里還殘留著剛才被草稿紙劃破的小傷口,是演算時太用力被筆尖戳到的。
“這里。”
她忽然停下來,從書包側袋里掏出一個薄荷綠的鐵盒,倒出一顆薄荷糖,“給你。”
糖紙在雨里閃著微光,是檸檬味的。
顧深庭接過來時,指尖又碰到了她的手,這次她沒躲。
他剝開糖紙,清冽的薄荷味在舌尖炸開,像往心里吹了口冷風,卻奇異地壓下了那陣燥熱。
“你怎么知道我喜歡薄荷糖?”
他問,聲音比剛才軟了些。
沈淼淼往前走了兩步,雨絲落在她的發梢,像撒了把碎鉆。
“上次學術討論時,你口袋里掉出來過糖紙。”
她回頭看他,鏡片后的眼睛彎成了月牙,“檸檬味的,和你很像——看起來酸,其實很甜。”
顧深庭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張了張嘴,想說“你才像薄荷糖,看起來冷,吃起來卻很提神”,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只是加快腳步,把傘往她那邊又傾斜了幾分,小熊的耳朵被雨水打濕,軟塌塌地垂著,像在替他臉紅。
走到校門口時,雨停了。
沈淼淼接過傘,把小熊的耳朵理了理,忽然踮起腳尖,往他口袋里塞了顆糖——這次是草莓味的。
“下次解題仔細點,”她笑了,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別讓‘哭臉表情包’再出現在我的草稿紙上。”
顧深庭站在原地,看著她抱著書跑遠的背影,口袋里的草莓糖硌著掌心,像揣了顆小小的太陽。
他低頭看那張寫著公式的紙,紅筆圈出的漏洞旁,“哭臉”表情包的嘴角似乎被人用鉛筆悄悄描了一下,變成了上揚的弧度。
夜風帶著雨后的青草味吹過,顧深庭剝開草莓糖放進嘴里,甜味在舌尖化開時,他忽然想起母親的話:“石頭捂久了,也會熱的。”
書包男不好意思,作者是初中生,五天才能給你們更改三到五張,不好意思
小說簡介
顧深庭沈淼淼是《談星》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沂yes”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九月的風裹著碎冰碴子,刮過實驗樓的玻璃幕墻。沈淼淼抱著一摞厚重的競賽資料,指尖在《電磁學通論》的燙金書名上劃出冷白的反光。走廊轉角,她撞上一個同樣帶著寒氣的身影。資料散落一地,幾張草稿紙飄到對方锃亮的黑色皮鞋邊。“抱歉。”沈淼淼彎腰去撿,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像冬日湖面結的冰。對方沒說話,只蹲下身,修長的手指精準捏住一張飄到他腳邊的草稿紙——上面是她用紅筆演算到一半的麥克斯韋方程組。他的指尖在“▽·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