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用一個標準衡量自己——我對她夠不夠好。她想要的東西我買，她想做的事我陪，她需要空間我給。我以為只要我夠好，她就會懂得珍惜。
但我從來沒想過問她一個問題：她對我，夠不夠好？
手機震了一下。
我拿起來看，是林晚發來的微信。
林晚的頭像是一只貓，備注名是“阮慧嫻閨蜜”。我們加了微信三年，聊過的天加起來不超過五十句，基本上都是“他到了嗎”、“她在干嘛”這類幫忙找人。
但最近兩個月，她找我聊天的次數變多了。有時候發個表情包，有時候問我在干嘛，有時候莫名其妙發一句“你吃飯了嗎”。我以為她是無聊，沒太在意。
這次她發的是一條消息：
“她今晚不會回來了，你別等。”
我看著這條消息，愣了幾秒。
什么意思？
還沒等我回復，她又發了一條：
“她在陪我喝酒，但不止我倆。那個戴表的男人也在。”
戴表的男人。
我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畫面——上周阮慧嫻發的那條朋友圈，酒吧合照，林晚哭花了妝，阮慧嫻摟著她，照片角落里有一只男人的手，搭在阮慧嫻肩上。那只手上戴著一塊表，萬國，葡萄牙系列。
我在阮慧嫻的舊手機里見過這塊表。
她的相冊有個隱藏文件夾，密碼是她生日。有一次她讓我幫她導照片，我無意間點進去過。里面是她和前男友的合照，各種親密的、搞怪的、旅行的。其中一張，那個男的摟著她，抬起手腕對著鏡頭比耶，腕上就是這塊萬國。
她后來解釋說忘了刪，馬上刪。我說不用，都是過去的事了。她說你真好。
我盯著手機屏幕，手指有點僵。
林晚又發了一條：“對不起，我早該告訴你的。但我不敢。她是我閨蜜，我不知道怎么說。但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我打了幾個字，刪掉，又打，又刪。最后發出去的是：
“他叫什么？”
“周斌。”
周斌。阮慧嫻的前男友。那個“出車禍”的周斌。
我把手機放下，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
空調的風吹得我有點冷，明明是夏天，卻覺得后背發涼。腦子里亂七八糟的，一會兒是她撒嬌說“老公最好了”，一會兒是她著急忙慌跑去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