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男人，罵了我五年“廢物”的男人，在我葬禮上哭成狗的男人——
他能看見我？
還是說……
真心愛我的人，真能感覺到我？
第二章：他的電腦里，藏著我五年的秘密
他真的能感覺到我。
葬禮結束后，人群散去。陸北城沒有走。
他就那么坐在靈堂里，坐在我照片面前，一動不動。天黑了，工作人員來收花圈，他擺擺手，人家就走了。
我飄在他旁邊，看他盯著我的照片發呆。
那張照片是我入職第一年拍的，穿一件洗得發白的襯衫，笑得一臉拘謹。當時HR說“笑一笑”，我就笑了，笑得像個小學生。
陸北城伸手，指尖隔著玻璃，輕輕碰了碰照片上我的臉。
“林默默。”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這個笨蛋。”
我：“？？？”
罵誰呢？我都死了你還罵？
可下一秒，我看見他眼眶又紅了。
他猛地站起身，轉身往外走。我跟上去，一路跟著他飄回了家。
陸北城的家，冷得像冰窖。
黑白灰的裝修，沒有多余的擺件，沙發上連個抱枕都沒有。跟他這個人一樣，冷冰冰的，讓人不敢靠近。
他沒開燈，摸黑走進書房，打開了電腦。
屏幕亮起來的瞬間，我看見他的臉——眼尾紅得發黑，嘴唇干裂起皮，整個人像被抽干了水的魚。
他點開一個文件夾。
加密的。
密碼框彈出來，他幾乎沒有猶豫，輸入了六個數字——
我的生日。
我愣住了。
我自己都快忘了的日子，他怎么會知道？
文件夾打開。
名字是三個字：林默默。
我飄過去，湊近了看。
然后我傻了。
里面整整齊齊存著我入職五年來，每一版被他斃掉的方案。
2019年3月，第1版。 2019年5月，第2版。 2020年1月，第4版。 …… 2024年9月，第18版。
每一個文件，文件名都標注著日期和版本，比我自己的存檔都全。
我隨手點開一個——
滿屏的批注。
最開始的那些，又兇又毒：
“邏輯混亂，重寫！” “林默默，你這腦子是進水了嗎？” “這種方案你也敢拿出手？”
我當年看到這些批注，躲在廁所哭過好幾次。
可今天，我往下翻——
批注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