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天空陰沉得厲害,風卷著烏云壓得很低。
溫阮提著列好的食材清單,在公交站等車時,豆大的雨點突然砸下來,她慌忙把清單塞進帆布包,拉著包帶往站臺棚下躲。
等趕到云頂別墅時,溫阮的劉海己經(jīng)濕了大半,貼在額頭上,帆布鞋也浸了水,踩在地板上發(fā)出輕微的 “啪嗒” 聲。
陳默剛好在門口,看到她這副模樣,遞過來一條干毛巾:“溫小姐,快擦擦,先生在書房呢。”
“謝謝。”
溫阮接過毛巾,擦了擦臉上的雨水,才換好鞋往里走。
客廳的窗戶沒關嚴,風裹著雨絲吹進來,落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濕痕。
她放下帆布包,先去把窗戶關好,又拿了抹布蹲在地上擦水。
書房門開著一條縫,陸時衍坐在電腦前,似乎在開視頻會議,手指偶爾在鍵盤上敲幾下,眉頭微蹙,神情專注。
溫阮放輕動作,擦完客廳就往廚房走,剛把清單放在料理臺上,就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
“淋到了?”
陸時衍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關切。
溫阮回頭,看到他己經(jīng)結束了會議,手里拿著一件灰色的外套:“還好,就是鞋子濕了。”
陸時衍沒說話,把外套遞過來:“先穿上,別感冒了。”
外套帶著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還殘留著體溫,溫阮接過時,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連忙別開眼:“謝謝,我一會兒就還您。”
“不用急。”
陸時衍轉(zhuǎn)身往客廳走,走到一半又停下,“冰箱里有陳默買的食材,你看著做就行。”
溫阮 “嗯” 了一聲,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書房門口,才把外套披在身上。
外套很大,幾乎能把她整個人裹住,袖口長到蓋住指尖,她忍不住拉了拉衣襟,鼻尖縈繞的雪松味,讓心跳慢了半拍。
她打開冰箱,里面整整齊齊碼著新鮮的食材:排骨、鯽魚、青菜,還有她上次提過一嘴的南瓜。
溫阮想了想,決定做鯽魚豆腐湯、清炒時蔬,再蒸個南瓜,都是清淡又暖胃的菜,適合這樣的雨天。
處理鯽魚時,溫阮格外小心,怕魚刺扎到手。
鍋里的油熱了,她把魚放進去煎,滋滋的聲響里,魚肉的香味漸漸飄出來。
剛把豆腐放進鍋里,就聽到客廳傳來****,她探頭看了一眼,是陸時衍的手機放在茶幾上,屏幕亮著顯示 “秦浩”。
猶豫了幾秒,她還是走過去,拿起手機輕輕敲了敲書房門:“陸先生,您的電話。”
陸時衍開門接了電話,語氣比平時輕松些:“什么事?”
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么,他皺了皺眉:“不去了,家里有人做飯。”
掛了電話,他看到溫阮還站在門口,解釋了一句:“朋友約我出去,沒什么事。”
溫阮點點頭,轉(zhuǎn)身回廚房繼續(xù)做飯。
湯燉好時,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雷聲滾滾,把客廳的燈光都襯得暗了些。
她把菜端到餐廳,剛擺好碗筷,就聽到陸時衍的聲音:“今天雨大,你吃完別急著走,等雨小了再說。”
“好。”
溫阮應聲,心里悄悄松了口氣 —— 她確實沒帶傘,剛才還在擔心怎么回去。
兩人坐在餐桌前吃飯,雨聲蓋過了沉默,倒顯得沒那么局促。
陸時衍喝了一口鯽魚湯,看向溫阮:“比上次的排骨湯還鮮。”
溫阮低頭笑了笑,夾了一塊南瓜放進嘴里,甜絲絲的口感在舌尖化開。
吃到一半,陸時衍突然放下筷子,起身往書房走,回來時手里拿著一雙新的拖鞋:“濕鞋子穿著不舒服,你先換這個。”
拖鞋是白色的,鞋底很軟,溫阮換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襪子也濕了,她小聲說了句 “謝謝”,把濕拖鞋放在門口晾干。
吃完飯,溫阮收拾碗筷往廚房走,陸時衍沒回書房,坐在沙發(fā)上看財經(jīng)新聞。
溫阮洗碗時,偶爾能聽到他翻動報紙的聲音,混合著窗外的雨聲,竟有種莫名的安穩(wěn)。
七點半,溫阮把廚房收拾干凈,解下圍裙疊好,走到客廳時,發(fā)現(xiàn)雨不僅沒小,反而更大了,雨點砸在窗戶上,發(fā)出 “噼里啪啦” 的聲響。
“雨還沒停,” 陸時衍放下報紙,看向她,“你住的地方遠嗎?”
“不算太遠,坐公交西十分鐘。”
溫阮回答,心里有點著急 —— 這個點公交可能快停運了。
陸時衍沒說話,拿起手機給陳默發(fā)了條消息,又起身往衣帽間走,回來時手里拿著一把黑色的傘:“陳默一會兒過來送你,你先坐會兒,我去書房處理點事。”
“不用麻煩陳默先生了,我等雨小了自己走就行。”
溫阮連忙說,不想再麻煩別人。
“沒事,他順路。”
陸時衍把傘放在她身邊的沙發(fā)上,轉(zhuǎn)身進了書房,沒給她拒絕的機會。
溫阮坐在沙發(fā)上,看著身邊的傘,又看了看書房緊閉的門,心里暖烘烘的。
她拿起傘,傘柄是黑色的皮質(zhì),握在手里很舒服,顯然是精心挑選的。
八點十五分,陳默來了,說外面的雨小了些。
溫阮把外套疊好放在沙發(fā)上,又把傘遞給陳默:“麻煩您了,這把傘……溫小姐拿著吧,” 陳默笑著說,“先生讓我給您的,說以后下雨能用。”
溫阮愣了一下,剛想推辭,就聽到書房門開了:“拿著吧,下次過來再還。”
陸時衍站在門口,語氣平淡,卻不容拒絕。
“那謝謝陸先生。”
溫阮接過傘,跟著陳默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陸時衍還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身上,首到門關上。
陳默把溫阮送到出租屋樓下,臨走前還遞給她一個保溫袋:“溫小姐,這是先生讓我給您帶的,說您可能沒吃飽。”
溫阮接過保溫袋,觸手溫熱,回到出租屋打開一看,里面是一碗熱粥,還放了幾顆紅棗,是她昨天說 “紅棗粥養(yǎng)胃” 是提過的。
她把粥倒進碗里,用勺子舀了一口,甜糯的粥滑進喉嚨,暖到了心底。
母親還沒回來,溫阮坐在臺燈下,看著碗里的粥,又想起陸時衍遞外套時的模樣,還有他放在沙發(fā)上的傘,嘴角忍不住彎起來。
她拿出手機,猶豫了很久,還是給陸時衍發(fā)了條消息:“陸先生,粥很好喝,謝謝您的傘和外套,下周我會帶來還您。”
消息發(fā)出去沒幾秒,就收到了回復,只有簡單的兩個字:“不用謝。”
溫阮看著屏幕上的字,手指在屏幕上頓了頓,又敲下一行:“您也早點休息。”
這次回復來得更快:“嗯。”
她把手機放在一邊,繼續(xù)喝粥,窗外的雨己經(jīng)停了,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碗沿上,泛著淡淡的光。
溫阮摸了摸口袋里的鑰匙,又想起別墅里溫暖的燈光,突然覺得,這個雨天,好像也沒那么糟糕。
小說簡介
溫阮陸時衍是《傘下溫粥:陸先生的小保姆》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航好不好好的犄角獸”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九月的風還帶著夏末的燥熱,溫阮攥著帆布包帶,在梧桐樹蔭里快步走。帆布包里,除了課本,還有一張疊得整齊的健康證 —— 這是她能拿到保姆工作的關鍵。父親的藥快斷了,母親在餐館洗盤子的工資剛夠付房租,中文系大一的學費還是湊的助學貸款。中介說,雇主是頂尖大學的學生,住獨棟別墅,時薪比普通兼職高三成,每周三次,每次西小時,夠給父親買半個月的藥。溫阮按著地址找到 “云頂別墅” 區(qū),保安核對過中介發(fā)來的信息,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