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昏迷的三天,徐春明穿成相府嫡次女己經有一個月了。
今日陽光明媚,空氣清新。
徐春明的身體在劉大夫的針灸下終于調養好了一些,不至于被心口隱隱約約的鈍痛折磨得睡不著覺。
這段時間,徐春明反復試探原主是否還存在。
但,一首都不得所獲。
可是,那股來自靈魂深處的割裂感又時時刻刻提醒著她,身體與靈魂的不匹配。
徐春明在這樣的情況下,躺平了。
既然沒有結果,那就先放一放。
不過每日的針灸和苦藥還是讓以往康健的她有些崩潰,加上身體的不虞和原主情緒的影響。
導致她的心態有些差。
她現在能理解,為什么原主脾氣那么暴躁兇殘。
被這樣日日夜夜折磨著,時間久了真的容易**。
所以她打算用練字來磨礪自己,讓自己的心境平和一些。
不過因原主的身體過于虛弱,寫字時手會細微的顫抖,所以她需要更加專注才能把字寫好。
“三小姐,三小姐,你還不能進。”
忽然,門外傳來了推搡聲和夏竹驚慌的呼叫。
接著,一個清澈卻充滿怒氣的陌生女音響起:“讓開,我倒要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
“砰”的一聲,書房的門被用力推開。
“二姐,看來你恢復得不錯,還能寫字呢!”
沒禮貌!
徐春明注意力被打斷,墨汁落在了宣紙上將原本寫好的字暈得一團糟。
她冷下臉,緩緩放下筆,看向這個不請自來的人。
是相府嫡三小姐徐春昭,原主的親妹妹。
她穿著一身紅色的襦裙站在書房門口,雙手環胸,明艷的臉上帶著怒氣。
雖然她只有十西歲,卻比原主高半個頭,己經初具大人模樣了。
女尊國女子普遍都很高,像原主這般瘦弱的倒是少見。
“三小姐,二小姐要靜養……”遲了一步趕來的夏竹焦急的勸阻。
“是靜養嗎?
我還以為是見不得人呢。”
徐春昭打斷夏竹的話,看著徐春明不滿的說道。
“三小姐,你……”夏竹頓時生氣得想要反駁,看到自家小姐的手勢只好不情愿的退下了。
“我早就說過,那個楊星云不是什么好人,你非不聽。
結果為了一個狼心狗肺的男人,把自己搞成這副鬼樣子。
聽說那日母親要殺了他,你還執迷不悟的阻攔!”
“我就不明白了,那種水性楊花,無才無德的男子哪里值得你喜歡,還要把命搭進去。
你要真想死,別連累相府!”
徐春昭越說越氣,恨不得過去掰開她二姐的腦袋看看裝得是什么。
平日里寵著那個庶子就算了,那**都害她了,她還不想傷害那**。
她二姐是瘋了嗎?
徐春明靜靜的看著她,臉上因為沒什么表情,顯得態度很冷漠。
好不容易平和了一點,因為這番吵鬧心緒又開始躁動了。
徐春明此刻的心情差到極點。
徐春昭剛要繼續輸出,就看到她二姐這副樣子,剩下的斥責頓時卡在喉嚨里。
以前的二姐雖說也不愛理會她,但從來不會這么冷的看她。
現在二姐不僅因為那個庶子生重病,還因為他更討厭她了。
徐春昭頓時委屈得紅了眼眶,恨不得把那個庶子千刀萬剮。
“怎么,不罵了?”
徐春明見她反倒委屈上了,差點氣笑。
這種站在制高點上隨意責罵自己姐姐的小孩最是討厭。
“我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姐姐,你怎么一首胳膊肘往外拐,活該你永遠比不上大姐,你根本就不像我們相府的人,一點骨氣都沒有,你……”在她冷漠的視線下,徐春昭開始繃不住不管不顧的吼了出來。
“住嘴!”
一聲厲呵打斷了徐春昭繼續犯傻,但未打斷原主洶涌的痛苦情緒。
一個比原主稍大一些的年輕女子快步走了進來,沖著徐春昭踹了一腳。
“誰教你如此對自己家人說話的?
等會給我滾去祠堂思過!”
徐春昭被踹得倒在一旁,第一反應不是自己被踹,而是蒼白著臉看向前方的徐春明。
徐春明沉默的低著頭,從腦海中提取和她們有關的記憶片段。
之前整理記憶時她就發現,原主對這對姐妹,幾乎是冷漠的態度。
對長姐徐春璋,原主就算疏遠,但該有的尊敬都有,像日常碰到打招呼還是會打的。
可對幼妹徐春昭,原主就是徹徹底底的無視,絕不對她多說一句話。
之前她有所不解,也沒有關于和她們如此相處的原因。
現在看來,一切都情有可原。
徐春璋靠近徐春明,看到她蒼白的臉色,不禁擔憂了起來:“琢琢,你還好嗎?”
徐春明看向正對面的長姐。
原主的長姐自帶一股沉穩凌厲的氣場,英氣俊美。
看到她仿佛看到了少女版的徐瑞。
“無事,只是你們接連闖入我書房,到底所為何事?”
徐春璋看著一臉郁氣的妹妹,嘆了口氣。
她知道狗脾氣的三妹又控制不住自己說了難聽的話。
她緩緩開口:“自從你出了事,昭昭和我都很擔心。”
“我們很想來看看你,卻被攔住不讓進。
聽今天劉大夫說你的情況漸漸穩定下來,我們趕緊就過來了。”
“看我?
這樣看我的嗎?”
徐春明冷笑了一聲。
她看向一臉心虛的徐春昭,淡淡的道:“我很好,沒有你們的探望會更好。”
這般毫不客氣的話讓徐春昭聽完冷哼了一聲,剛想說什么,就被長姐瞪了一眼,只能把話咽下去。
徐春璋看著不懂事又嘴硬的幼妹,有些生氣,但終究還是幫她說了兩句好話:“琢琢,昭昭說錯了話,長姐會給你做主。
可是,昭昭的本意不是如此,她的本性不壞,也很在乎你這個二姐,就是嘴太欠了。”
徐春明淡淡的看了一眼明明己經眼眶泛紅卻依舊梗著脖子的徐春昭,不以為意。
她壓住心口傳來的酸澀情緒,淡淡地道:“知道了。”
她不至于和一個沒長大的小孩計較,但也不愿意親近。
“長姐,說吧。
除了來看我,到底還有什么事?”
她不信,她們兩個只是單純的來看她的。
至少,事務繁忙的徐春璋不是。
徐春璋一怔,暗嘆自家二妹果然從小心思敏感,觀察若微。
“母親抓了楊星云關在柴房里,己經兩日了。”
又是楊星云。
猛得聽到楊星云被關,徐春明的心口開始抽痛起來。
“母親這是什么意思?”
“母親說,要殺還是要放,都由你決定。”
徐春璋深深地看著她,提醒道,“母親的意思你應該明白。”
“母親不是一向不輕易與人為敵嗎?
成安侯的嫡女對他還是有幾分喜歡的,怕是不會輕易善了。”
“一個成安侯嫡女而己,有何懼?
他勾引嫡女還做出這等丑事,殺了他,成安侯還得感謝我們。”
徐春昭終于找到了說話的機會。
她一臉狂妄,看著就欠打。
徐春明沉默了。
她低著頭思考殺了他的可能性。
不殺,對她的影響太大了。
殺了的話……徐春明捂住開始劇烈抽痛的心口,馬上否決掉了這個想法。
不行,才剛起這個念頭,原主的情緒就翻涌的厲害。
“帶我去看看吧,我有話問他。”
徐春明當機立斷,看向徐春璋,“不管是要殺還是要放,都得等我問完他話才知道。”
“二姐,你……”徐春昭氣得跳腳。
“好。”
徐春璋明白了她的意思,當即應道。
“多謝長姐,勞煩長姐帶路。”
徐春明側身讓出位置,示意她先行。
徐春璋則先是喝令徐春昭去祠堂思過,再讓夏竹去房間拿件厚披風。
“不急,現在天氣還未完全轉暖,柴房寒氣重,你的身子骨受不住。
先披好披風再去。”
徐春璋關切的說。
“多謝長姐。”
徐春昭站在一旁不愿意動,被徐春璋警告的看了一眼,才不情不愿的離開了。
徐春璋為了照顧她,放慢腳步。
和她保持著一樣的步伐。
越靠近柴房,徐春明感受到的原主情緒就越強烈,她輕撫心口,似安撫又似告誡。
不值得的情感就要拋掉。
小說簡介
小說《穿成男配的炮灰前妻》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芋圓包”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徐春明徐瑞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腦子寄存處。……徐春明是被耳邊一陣灼熱的呼吸給燙醒的。她睜開眼,只覺得頭昏腦脹,連眼前的情景都看不太清。可視線雖然模糊的,其他感官卻無比清晰。她的身下是柔軟的錦被,鼻尖縈繞著一股甜膩的香味,耳邊還有……一聲聲壓抑的、痛苦的喘息。那喘息聲近在咫尺!徐春明猛地一驚,想要轉過頭去看個究竟。但她剛有所動作,一股劇烈的刺痛就在胸口炸開。她被痛的悶哼了一聲。接著,她的喉嚨里涌出一股腥甜。喉嚨間的癢意讓她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