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七)班的數學課,窗外的陽光斜斜照進來,在課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周老師扶了扶他的金絲邊眼鏡,目光在教室里掃視,最終落在了新來的轉學生身上。
這女孩安安靜靜的,眼神卻很專注。
“元初恩同學,”周老師聲音溫和,“請你來解一下黑板上這道函數題。”
元初恩的心猛地一跳。
她抬起頭,清澈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無措。
她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么堵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臉頰迅速飛起兩抹紅暈。
她沒有猶豫,立刻拿起筆,在草稿紙上飛快地書寫起來。
筆尖沙沙作響,一行行工整清秀的字跡和清晰的解題步驟躍然紙上。
寫完后,她舉起紙條,望向周老師,眼神里帶著歉意和解答。
周老師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上露出包容的笑意:“哦,好的好的!
元初恩同學的解題步驟非常完美,答案也正確!
請大家給她鼓掌!”
教室里響起一陣不算熱烈但善意的掌聲。
元初恩微微鞠躬坐下,心里松了口氣。
她以為這只是課堂上的一個小插曲。
然而,課堂里出現了一陣短暫的竊竊私語。
元初恩剛坐下,就聽到斜后方傳來一個刻意壓低卻依舊清晰的女聲。
“嘖,長得倒是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可惜是個啞巴。”
說話的是蘇晚晴,她撥弄著自己新做的指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她旁邊的閨蜜林妙妙立刻附和:“晚晴,你小點聲……不過,還真是哎,怪不得從昨天到現在都沒聽她說過一句話。”
前排一個叫陸晨的男生,是班里有名的活躍分子,聞言轉過頭,帶著幾分青春期男生特有的、不過腦子的“好奇”:“真的假的?
啞巴?
那她怎么交流?
全靠比劃和寫字嗎?”
蘇晚晴白了他一眼,語氣夸張:“誰知道呢?
也許人家覺得這樣比較特別,能引起某些人的注意呢?”
她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教室后排那個空著的位置——那是屬于另一個風云人物沈言霖的。
元初恩死死地低著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那些話語像細密的針,扎得她渾身不自在。
她能感覺到西面八方投來的目光,好奇的、探究的、憐憫的,讓她如坐針氈。
課間休息時,關于“七班來了個漂亮啞巴”的消息,像病毒一樣在高二年級傳開。
走廊上,元初恩去接水,都能聽到旁人的議論。
“看見沒?
就是那個,穿白色襯衫,扎馬尾的……元初恩?
名字挺好聽,真是啞巴啊?”
“可惜了,長得那么**……”她端著水杯,只想快點回到自己的座位。
在飲水機旁,她差點撞到一個人。
“哎呀,不好意思!”
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
元初恩抬頭,看到一個笑容明媚、眼睛亮晶晶的女生,她胸前別著“沈依依”的姓名牌。
“你就是新來的同學元初恩吧?
我叫沈依依,坐你斜前方。”
沈依依笑容友善,似乎完全沒受那些流言影響,“你別理蘇晚晴她們,她們就喜歡八卦。”
元初恩有些意外,愣了一下,才趕緊對沈依依露出一個感激的微笑,并微微點了點頭。
沈依依看著她清澈的眼睛和有些局促的樣子,心里生出幾分好感,壓低聲音說:“沒事兒,以后有啥需要幫忙的,可以找我。”
這一刻小小的善意,讓元初恩冰封的心湖泛起一絲微弱的暖意。
與此同時,高二(九)班課間休息時,教室里的氣氛稍微活躍了些。
坐在郁辭前排的男生,也是**顧言,轉過身和同桌討論剛才的難題。
另一個男生陳浩從外面回來,一臉八卦地湊過來。
“喂,你們聽說了沒?
七班轉來個女生,叫元初恩,長得那叫一個純,跟小白花似的!
但是……”他故意賣了個關子。
顧言推了推眼鏡,沒什么興趣:“但是什么?”
“但是她好像不能說話!”
陳浩壓低聲音,卻掩不住興奮,“是個啞巴!
剛才他們數學課上傳開了!”
顧言皺了皺眉:“別在背后議論同學。”
陳浩不以為意:“哎呀,說說嘛!
真是沒想到,咱們學校還會收……”他話沒說完,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后排的郁辭。
郁辭戴著一只無線耳機,另一只耳朵空著,似乎隔絕了大部分噪音。
他面前放著一本攤開的英文小說,封皮深邃,標題晦澀。
陳浩自覺沒趣,摸了摸鼻子,轉回了身。
顧言看了一眼郁辭,也沒再說什么。
他知道郁辭的性格,對這類八卦從來不屑一顧。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星星會發光唉”的現代言情,《折翼歸巢》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元初恩元守仁,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九月的A市,午后悶熱如蒸籠。元初恩攥著給爺爺新買的降壓藥,拐進了回家必經的短巷。巷子幽深,青苔濕滑,她只想快點穿過。突然,“哐當”一聲脆響從巷尾炸開,驚得她心跳驟停,下意識就將自己縮進身旁墻壁的凹陷里,冰涼的磚面瞬間激得她后背一顫。她屏住呼吸,悄悄探頭。五個頭發染得焦黃的混混,正圍著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衛衣的少年。地上躺著碎裂的啤酒瓶碴,在稀薄的光線下閃著寒光。“郁辭,你他媽不是很能打嗎?啊?”為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