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壁上血紋礦的幽光忽明忽暗,將陳嶼臉上的驚疑不定照得清晰可見。
礦井深處的嘶吼聲裹挾著陰風撲面而來,空氣中彌漫著鐵銹與腐土混雜的怪異氣味。
他下意識地后退半步,兩具分身如影隨形地護在身前——這是三天來反復練習形成的本能反應。
“這動靜……不像噬魂獸。”
陳嶼屏息凝神,分身傳來的感知如蛛網般在礦道中蔓延。
自從覺醒萬影分身術,他對生命氣息的敏銳度己遠超尋常修士,此刻卻能感到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正從地底升起。
陳嶼本欲探查異動,丹田突然一陣灼熱——分身反饋的靈氣己積攢到臨界點!
他當機立斷退回巖縫,兩具分身盤膝**。
隨著功法運轉,礦道中的稀薄靈氣竟化作肉眼可見的淡金色流光,順著分身的七竅涌入經脈。
原本需要苦修三月的煉氣一層瓶頸,在分身同步修煉的加持下如春冰消融。
“轟!”
氣海震蕩的瞬間,陳嶼眼前浮現奇景:千百個自己正在不同時空練劍、打坐、研讀功法。
當幻象歸于一體,他握緊雙拳,感受到筋骨中奔流的力量——這分明是煉氣一層才有的靈氣波動!
突破的喜悅還未散去,礦道深處突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陳嶼急忙收斂氣息,只見三名監工提著染血的鎖鏈狂奔而過,為首的趙虎左臂鮮血淋漓,嘶聲大喊:“快稟報執事!
地脈里的古修遺骸變成血傀了!”
血傀?
陳嶼想起礦奴間流傳的秘聞:青炎門占據這座礦脈,真正目的是**某位上古修士的尸身。
如今地脈異動,莫非與自己的分身術有關?
他心念微動,一具分身如壁虎般貼頂追蹤而去。
約莫一炷香后,分身傳來警示:礦區東南角滲出詭異血霧,三名低階監工接觸霧氣后瞬間化作枯骨!
陳嶼本尊急退時,懷中張魁的靈石袋突然發燙——袋中一枚不起眼的青銅鑰匙竟與血霧產生共鳴,浮現出“封魔”二字。
“撿到寶了……”陳嶼攥緊鑰匙,耳畔突然響起蒼老的聲音:“小友,若不想被血傀吞盡精血,速往西北廢礦坑!”
他猛回頭,只見一具分身不知何時雙目泛白,口吐完全陌生的語調。
本體與分身的聯系在此刻劇烈震顫,仿佛有另一道意識正沿著分身與本尊的紐帶試圖入侵!
陳嶼當機立斷散開那具被附身的分身,腦海中卻多出一段記憶碎片:千年前青炎門祖師將強敵“血傀老祖”煉成礦脈核心,并以三十六把封魔鑰布置大陣。
如今陣法衰弱,老祖殘魂正借助血紋礦復蘇。
“西北廢礦坑有初代封魔長老的遺物?”
陳嶼消化著信息,礦道突然地動山搖!
血霧如活物般從巖縫涌出,所過之處連巖石都腐蝕消融。
他催動兩具分身引開血霧,本尊朝著西北方奪路而逃。
沿途景象令人膽寒:不少監工和礦奴在血霧中化作行尸走肉,眼冒紅光****。
陳嶼親眼見趙虎被三具血傀撕碎,臨死前拋出的求救符箓竟被血霧吞噬。
“這些血傀在狩獵修士精氣!”
陳嶼閃過明悟,分身傳來的感知顯示血霧正向著礦區上層蔓延。
若讓血傀老祖脫困,整個青炎門轄地必將生靈涂炭。
危急關頭,他嘗試將神識一分為三——本尊持鑰匙開路,一具分身演練《基礎煉氣訣》鞏固境界,另一具分身則回憶張魁的搏殺技巧。
三種意識流并行不悖,修為竟在奔逃中穩步增長!
廢礦坑深處,陳嶼終于找到記憶中的石室。
推開塵封的石門,眼前赫然是一具打坐的玉骨骷髏,懷中捧著布滿裂紋的陣盤。
當青銅鑰匙觸及陣盤,漫天血霧中突然亮起三十六道光柱,暫時阻住了血霧蔓延。
但陣盤裂紋中滲出的黑血,預示著危機遠未結束。
陳嶼撫過陣盤上“以身鎮魔”的刻字,又望向手中嗡鳴的鑰匙——或許這具骷髏,就是千年前那位選擇與血傀同歸于盡的封魔長老?
此時懷中的血紋礦突然漂浮而起,在空中投射出一幅地圖:礦脈深處某個位置閃爍著耀眼光點,仿佛在召喚他前往。
分身們不約而同地轉向那個方向,體內靈氣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共鳴。
“難道那里有分身術的完整傳承?”
陳嶼收起陣盤,目光掃過開始崩塌的石室。
而礦坑更深處,似乎傳來了鎖鏈斷裂的巨響……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菌君遷子”的優質好文,《瘋了吧!我的分身能自動修煉》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陳嶼張魁,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巖頂滲下的污水滴答作響,混著血痂流進陳嶼的衣領。他蜷在礦道角落,鐵鎬硌進掌心結痂的傷口,每次呼吸都扯得肺葉生疼。三日前,他還是個熬夜改代碼的程序員,再睜眼竟成了青炎門麾下最底層的礦奴——靈根枯竭的凡人肉身,終日挖不夠十斤“血紋礦”便要挨鞭子,遲半刻便是噬魂淵喂獸的下場。“王老五撐不住了……”旁邊瘦成骨架的老礦奴喃喃道。陳嶼抬頭,正見監工趙虎拖著一名咳血倒地的礦奴走向礦井深處,噬魂淵傳來的獸嚎裹著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