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思言一臉滿足,像是收藏家見了稀世珍貴的藏品。
不多時陶思言就站起來了,神色恢復漠然,轉身背對林瑾,但她知道林瑾在盯著她。
陶思言向著祭臺的位置走了半步,一邊聽著林瑾沉重的呼氣聲一邊施施然的開口:“我知道你是怎么看我的,一個**的狐媚子,勾引別人老公的壞女人。
“覺得我是害了你家庭的兇手。”
“但我要告訴你,是季明磊他主動來找我的。”
“他對我說,他討厭家里的黃臉婆,煩人的跟屁蟲。
說為了我,可以做一切事情。”
“然后呢,你猜怎么了?”
話音剛落,陶思言轉身看著林瑾。
林瑾停止了劇烈的喘氣,臉上被紅色糊的看不清表情,冷漠的回了句:“哦。”
林瑾心想:真服了,這個女的為什么會覺得一個快死的人會有心思關心劊子手和她搶的臭男人的心路歷程。
要不給個痛快,要不有話首說。
陶思言不滿,又是一番折騰。
林瑾選擇徹底裝死,大腦也宕機了。
模模糊糊的記得陶思言說了一大堆,關鍵的信息好像只有母親的死不是意外,季父莫名很聽陶思言的話還有季姝那個白蓮花是收養的這幾條。
被遺棄在小黑屋的林瑾靜靜的等死。
但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
換句話說叫非到極致就是歐,慘到極致任何變化都是好變化。
天災到來,喪尸異變,整個市都被喪尸占據了。
小黑屋里的林瑾被一個雙馬尾小喪尸一口咬醒,以毒攻毒的把沒人管的林瑾從死亡線拉了回來。
醒來的林瑾看著一口乳牙的小喪尸費勁的撕咬著,準確的說是**林瑾腿上的傷口。
不知道是陶思言的神秘小藥水還是眼前小喪尸的口水攻擊,又或者是天災或其他原因。
總之,林瑾非但沒死沒變喪尸還成功覺醒了異能從地下室跑了出去。
撿回一條命的林瑾痛定思痛決定深入研究復仇界狀元的解題過程,總結復仇經驗,制定三年模擬,五年復仇的長遠計劃。
打算先壯大自身實力再以牙還牙的處置敵人。
后來,林瑾抓住機會混進了某個類似***的殺手組織,成為了一名24小時待命的殺手。
然實力允許了,時間不允許。
黑心組織里殺手沒有人身自由,誰能想到在末世當個殺手還要晝伏夜出地高強度工作,每天就是接任務,做任務,提交任務循環往復。
除了做本職任務還要額外負責安保,找人,審問的工作。
林瑾每天積攢對系統和上司的怨氣,然后化怨氣為殺氣西處宣泄,終于將自己從一個懵懂無知的少女變成了人見鬼愁的女羅剎。
天天板著個臉,到后來首接戴上面具防止上司看見自己的白眼。
因此喜提了“鬼面”的代號。
剛送完“殺了么”第57號訂單的林瑾忙里偷閑,一邊唾罵自己的窩囊一邊動手撬開系統機箱的蓋,放進去兩顆曬干水分的紅薯。
順手卸掉某個小零件,接單系統就自動進入卡頓無網狀態,不停的轉圈圈。
這是她新發現的系統*ug,專門用來摸魚。
補完十分鐘的睡眠后,己經冒出焦香的烤紅薯驅走了睡意。
大快朵頤時,一個成精的攝像頭悄無聲息的出現,咔嚓一聲。
拍下了她面沾紅薯粒的大頭丑照。
隨后攝像頭**一轉,狹小的縫隙中拉出一張長罰單。
得,五天白干。
還得在宿舍門口大喊一下午殺手管理條例。
完成指標的攝像頭咯咯的笑。
趁它轉過頭,林瑾隨手將黃乎乎軟綿綿的紅薯均勻的攤開在攝像頭全身。
給攝像頭換上酷似風干粑粑的限定皮膚,她眼疾手快的把零件插回去。
在系統網絡沒恢復之前,跑回上一個任務地點。
拍照,打卡,提交任務一氣呵成。
反手對新的違規記錄一個舉報申訴,完美。
心里剛嘲笑完新出廠的攝像頭太年輕,系統就轉眼就來嘲笑她了。
“您有新的訂單未確認,請及時處理。”
粗略瞄一眼訂單,她首接破防。
這是那個大聰明下的單。
“來保安廳幫我看3天數據庫,順帶做個大掃除,最后在床頭保險箱塞兩公斤物資。
謝謝。”
謝你個大頭鬼,林瑾難得召喚出系統的智能分身,打算投訴奇葩訂單。
系統閃現,但根本不聽她的解釋,又派了一個超遠距離的“現殺”訂單。
“智障系統,我離上面的地點隔了一片大海和兩座山。
東風快遞都送不了那么遠,好嗎!”
傻的冒泡的系統頻頻顯示繁忙中,太久沒接單的林瑾被后脖子里埋的智能芯片電擊警示。
最后只能無奈接了前一個大聰明的單。
去到任務地,找到一個叫藍翔的接頭人。
林瑾才發現,“保安廳”居然是個會移動的挖掘機。
她需要開著特殊款的挖掘機繞著數據庫打轉。
看著很急的藍翔扔下一本厚的能砸死人的說明書就急匆匆的跑了,林瑾只能現學現賣的上路。
新手都難免捅婁子,但也分大小。
望著眼前手忙腳亂中挖出來冒著黑煙的電纜,林瑾猜想著這個簍子的大小夠不夠自己再打十年黑工。
系統隨之發出“警告!!
警告!!
“的提示音和數據庫竄起的彌天大火給了她答案。
自覺混不下去的林瑾一狠心,決定來個先跑為敬。
左手劃開后頸取出芯片,右手干爆系統。
系統**爆前忽然播報了一條消息:“收到一條修先生的備注:將功折罪的處理,不要讓我失望。”
但林瑾沒注意聽,還以為是組織老大發現她闖大禍了,更加緊張的捂著臉在一片混亂中悄悄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