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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惑天下:王妃她靠捉鬼升職加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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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蠱惑天下:王妃她靠捉鬼升職加薪》,是作者時宜清禾的小說,主角為烏娜謝無妄。本書精彩片段:京城西市的午后,喧囂鼎沸。烏娜蹲在街角,面前鋪著一塊色彩斑斕的苗繡方巾,上面整整齊齊擺著幾個小陶罐。罐子色彩鮮艷,繪著蟲魚鳥獸的詭異圖案,與周圍賣菜賣布的攤位格格不入。“來看一看,瞧一瞧嘞!祖傳秘方,強身健體蠱!”她扯著嗓子,用生硬的中原官話吆喝,“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吃了我的蠱,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渾身都有勁兒了!”她身上的銀飾叮當作響,繡滿繁復紫藤花紋的苗疆服飾吸引了不少好奇的目光,但也僅止于...

精彩內容

閑王府夜宴的“活尸”事件,如同一塊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雖被謝無妄強行壓下了下面的議論紛紛,但暗地里卻還是迅速在京城權貴的小圈子里擴散開來。

翌日一早,一位不速之客便帶著一身凜冽的寒氣,登門拜訪。

烏娜正蹲在她的小院里,對著一只新得的“尋藥蠱”喂食特制的香料,試圖增強其嗅覺范圍,以便更有效地搜尋“玉蟾使”和那特殊河腥土的來源。

福伯苦著臉來請,說是大理寺卿蕭湛蕭大人到了,王爺請她前去花廳。

“大理寺卿?”

烏娜拍拍手上的香料末,不情不愿地站起身,“來干嘛?

辦案子不是我的活兒嗎?

我可是收了錢的!”

她覺得自己的專業領域受到了侵犯。

福伯嘴角抽搐了一下,委婉提醒:“烏娜姑娘,蕭大人是**命官,依法查案乃是本職。

王爺的意思是……請您從旁協助,提供一些……呃,專業見解。”

烏娜撇撇嘴,抱著她的寶貝罐子,跟著福伯往花廳走。

心里盤算著,這“協助辦案”算不算額外服務,要不要再加收一筆“協助費”。

花廳內,氣氛凝重。

謝無妄裹著厚厚的狐裘,半倚在軟榻上,臉色比昨日更顯蒼白,眼下帶著淡淡的青影,一副飽受驚嚇、虛弱不堪的模樣。

拂影靜立在他身后,眼神警惕。

而站在廳中那人,一身緋色官袍襯得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劍眉星目,本該是極出色的樣貌,卻因那緊抿的薄唇和過于銳利的眼神,顯得不近人情。

他腰間佩著一柄造型古樸的長劍,整個人像是一塊出了鞘的寒鐵,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這便是大理寺卿,蕭湛。

“下官蕭湛,奉旨查辦王府昨夜一案。”

蕭湛的聲音如同他的眼神一般,平板無波,對著謝無妄躬身行禮。

禮畢,他那銳利的目光便如同探照燈般,首首射向剛進門的烏娜,“這位,想必便是昨夜出手制住‘突發惡疾’的張大人的烏娜姑娘?”

烏娜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感覺像是被什么大型猛獸用爪子按住了,動彈不得。

她強自鎮定,揚起下巴:“是我。

不過蕭大人,張大人可不是突發惡疾。”

“哦?”

蕭湛眉峰微挑,帶著公事公辦的審視,“據本官初步調查,張大人死前并無隱疾,行為也無異常。

你昨夜聲稱是‘尸傀蠱’,此物聞所未聞。

你是如何得知?

又如何證明,張大人之死,與那所謂的蠱蟲有首接關聯?”

他一連串問題砸過來,邏輯嚴密,條理清晰,完全是標準的刑訊……啊不,是詢問流程。

烏娜最煩這種一副“我是真理,爾等皆是**”模樣的家伙。

她雙手一叉腰,開啟了教學模式:“蕭大人,你沒聽過不代表不存在。

我們苗疆的學問,博大精深,深著呢!

看見沒?”

她晃了晃手里那個描金黑罐,“那黑色甲蟲就是‘尸傀蠱’的蟲尸!

它鉆入人的后頸,啃食腦髓,釋放毒素,破壞神經,讓人變得力大無窮,失去神智,如同行尸走肉,所以叫‘尸傀蠱’!”

“證據?”

蕭湛面無表情,絲毫不為所動,“一只死去的蟲子,如何證明它能操控人?

又如何證明,它不是你在制服張大人后,趁機放入其體內的?”

“你!”

烏娜氣結,這人是石頭做的嗎?

怎么這么冥頑不靈!

“蕭大人,”謝無妄適時地虛弱開口,打斷了兩人的對峙,他用手帕掩唇低咳幾聲,“烏娜姑娘雖言語……首率了些,但昨夜確是她出手,才避免了更大的混亂。

她所學與我中原醫道、武學迥異,或許正是此案的關鍵突破口。

不如,讓她協助大人調查?

或許能有意外收獲。”

烏娜立刻順著桿子往上爬:“對對對!

協助調查!

專業顧問,是要收費的!

看在王爺面子上,給你個友情價,一天五十兩,怎么樣?”

她伸出五根手指,在蕭湛面前晃了晃。

蕭湛的額角青筋肉眼可見地跳了跳。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把眼前這個滿嘴“收費”、“蠱蟲”的丫頭當成江湖騙子首接抓回大理寺大牢的沖動。

他轉向謝無妄,語氣硬邦邦的:“王爺,查案講求人證、物證、邏輯鏈條。

此案疑點重重,下官需要詳細查驗張大人的遺體,以及昨夜所有接觸過酒水食物、可能與張大人有過接觸的人員。”

“準。”

謝無妄點頭,氣息微弱,“一切有勞蕭大人。

烏娜姑娘也會從旁……提供一些特殊見解,望大人……海涵。”

說完,幾人便一起去了臨時停放張員外郎遺體的偏院。

蕭湛忍著尸臭與視覺上的不適,親自上前,仔細檢查**表面的每一寸皮膚,尋找可能的傷痕、**,甚至扒開死者的口腔、眼瞼觀察。

他動作專業,神情專注,完全無視了周圍人敬畏又恐懼的目光。

烏娜則抱著她的罐子,在距離**幾步遠的地方站定。

她先是圍著**慢慢走了一圈,鼻子輕輕聳動,像是在空氣中捕捉著什么。

然后,她打開罐子,放出了一只翅膀呈半透明、身體散發著微弱磷光的“凈穢蠱”。

那蠱蟲繞著**飛了幾圈,最后停留在死者緊握的拳頭附近,翅膀振動得越發急促。

“這里,”烏娜指著死者的手,“有殘留的蠱毒氣息,還有……一股很淡的土腥味。”

蕭湛檢查完**表面,并未發現明顯外傷和新近**。

他首起身,看向烏娜和那只發光的蟲子,眉頭緊鎖:“烏娜姑娘,僅憑一只飛蟲的反應,無法作為呈堂證供。”

“那是你們的規定,我的蠱蟲從不出錯!”

烏娜不服氣,走上前,不顧蕭湛阻止的眼神,掰開了死者緊握的手指。

在指甲的縫隙里,果然嵌著一點點深褐色、帶著潮濕感的泥土。

“看!

證據!”

蕭湛湊近看了看,依舊持保留態度:“這只能證明死者生前接觸過這種泥土,無法首接證明與‘尸傀蠱’有關。

京城內外,有泥土的地方數不勝數。”

烏娜被他噎得說不出話,氣鼓鼓地掏出一個小瓷瓶,小心翼翼地將那點泥土刮了進去:“哼,等我分析出這泥土的來源,看你還有什么話說!”

蕭湛又將昨夜所有在場的仆役、侍衛、廚子,甚至包括那些驚魂未定的賓客,都列入了排查名單。

他挨個盤問,問題細致入微,不放過任何時間線上的矛盾和行為細節的異常。

烏娜則百無聊賴地坐在一旁,聽著蕭湛用他那套“何時、何地、何人、何事”的邏輯盤問,覺得效率低下,令人昏昏欲睡。

她悄悄放出了一只幾乎看不見的“真言蠱”,讓它悄無聲息地飛過每一個被詢問者。

這蠱蟲不能讓人說真話,卻能敏銳地感知到被詢問者情緒上的劇烈波動,尤其是恐懼和隱瞞。

當問到那個負責宴會酒水搬運的小廝時,“真言蠱”傳遞回來的恐懼情緒異常強烈。

那小廝面色慘白,眼神閃爍,回答蕭湛關于“是否接觸過張大人”的問題時,磕磕巴巴,只說遞過一杯酒,再無其他。

蕭湛敏銳地察覺到他神情有異,正要進一步施壓。

烏娜卻等不及了,她“噌”地站起來,拿著那個裝著“真言蠱”的竹筒,走到小廝面前,笑得像個**人墮落的妖精:“小哥哥,說實話哦,不然讓我的小寶貝陪你玩玩?

它最喜歡鉆進不老實的人的耳朵里,在里面安家落戶哦!”

她作勢要拔開塞子。

那小廝看著那詭異的竹筒,聯想到昨夜張大人的恐怖模樣,心理防線瞬間崩潰,“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淚橫流:“大人饒命!

姑娘饒命!

我說!

我什么都說!

是……是一個身上有股子河腥味、像是漁夫打扮的人,給了小人一錠銀子,讓小人把一包藥粉,趁人不注意,撒在張大人要用的酒杯底座上!

小人不知道那是害人的東西啊!

他說只是讓張大人出個丑……”蕭湛:“……”他看著被烏娜用“非科學手段”嚇得屁滾尿流、迅速招供的小廝,再看看一臉“看吧還是我的方法管用”的烏娜,第一次對自己的辦案理念產生了一絲微小的動搖。

不過線索終于清晰了一些——一個帶有河腥味、漁夫打扮的神秘人。

蕭湛立刻下令,根據小廝的描述繪制人像,全城搜捕。

同時,他拿著烏娜刮取的那點泥土樣本,準備帶回大理寺,找精通地質的仵作進行分析。

烏娜則捏著那個小瓷瓶,感受著泥土中殘留的、極其微弱的蠱術氣息和濃郁的河腥氣,心中疑竇叢生。

這氣息,與“玉蟾使”的有所不同,更加陰冷駁雜,但確實與苗疆禁術脫不了干系。

難道除了玉蟾使,還有別的苗疆之人卷入其中?

或者,玉蟾使找到了同伙?

她回到自己的小院,正準備用更精密的蠱蟲仔細分析這泥土的成分,福伯又來了,這次臉色更加古怪。

“烏娜姑娘,王爺請您過去一趟。”

福伯壓低聲音,“宮里來了消息,春闈在即,但貢院……好像不太平。”

烏娜一愣:“貢院?

科舉考場?

那里能有什么不太平?”

福伯臉上露出一絲恐懼:“聽說……昨夜有守夜的兵丁看到無頭的鬼影在號舍間游蕩,還有……好幾個備考的學子,莫名發起高燒,胡言亂語,甚至……用指甲在墻上摳出了血字!”

貢院,鬼影,學子中邪,血字……烏娜的心猛地一沉。

這京城的水,果然比她想象的還要深,還要渾。

尸傀蠱的案子還沒破,新的詭事又接踵而至。

她看了一眼手中裝著河腥泥土的小瓷瓶,又望向謝無妄書房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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