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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的現代馴養手冊》晏沚鳳硯洲完本小說_晏沚鳳硯洲(祭司的現代馴養手冊)全文免費閱讀無彈窗大結局

祭司的現代馴養手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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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長篇現代言情《祭司的現代馴養手冊》,男女主角晏沚鳳硯洲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脆骨丸子湯”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老城區的青石板路被昨夜的雨浸得發亮,午后陽光斜斜切過巷口,在“沚硯齋”的木門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門楣上那塊黑檀木牌匾是晏沚親手刻的,“沚”字收筆藏鋒,“硯”字落筆沉穩,像極了她本人——二十七歲的文物修復學教授,坐擁一間藏在巷弄深處的工作室,日子過得比巷尾那棵百年銀杏還要安靜。晏沚正坐在臨窗的木案前,指尖捏著一枚細如發絲的竹刀,小心翼翼地剔除青銅鏡背面的銹跡。鏡面蒙著層灰翳,卻依稀能映出她清瘦的輪廓,...

精彩內容

周三清晨的老巷還浸在薄霧里,青石板縫里的青苔掛著露水,空氣里飄著隔壁早點鋪蒸包子的香氣。

晏沚背著個半舊的帆布包站在“沚硯齋”門口,包里裝著鑒定竹簡要用的放大鏡和軟尺,還有一本翻得卷了邊的《漢代簡牘考》。

八點整,一輛黑色轎車穩穩停在巷口,車窗降下,露出鳳硯洲輪廓分明的側臉。

他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休閑西裝,沒打領帶,領口松了兩顆扣子,少了幾分商場上的凌厲,多了些溫和的氣息。

“上車。”

他開口,聲音帶著清晨特有的微啞,目光落在她身上時,不自覺地放柔了些。

晏沚拉開車門坐進去,帆布包放在腿上。

車里彌漫著淡淡的雪松味,和他身上的氣息很像。

“沈宴他們呢?”

她問。

“在前面路口等我們,”鳳硯洲發動車子,方向盤被他握得很穩,“清阮說想先去買杯豆漿,怕路上餓。”

晏沚“嗯”了一聲,轉頭看向窗外。

車子緩緩駛出老巷,晨光穿過薄霧灑下來,給路邊的老房子鍍上一層金邊。

她忽然想起千年前的某個清晨,也是這樣的薄霧,她站在祭司殿的高臺上,看著鳳硯洲穿著朝服騎馬而過,玄色的披風在風里揚起,像一只展開翅膀的黑鷹。

那時她總覺得,他是屬于朝堂的,屬于戰場的,而她是屬于神壇的,屬于占卜的,兩人就像兩條平行線,永遠不會有交集。

首到那場宮變。

“在想什么?”

鳳硯洲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晏沚回神,看向他:“沒什么,在看風景。”

鳳硯洲的耳尖微微發燙,他其實想問的是,她有沒有覺得……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有什么不一樣的感覺。

比如心跳加快,比如莫名的熟悉,比如……像現在這樣,即使不說話,也覺得很安心。

但他沒敢問。

車子在路口和沈宴的車匯合,蘇清阮搖下車窗,舉著兩杯豆漿沖他們喊:“晏沚!

鳳總!

給你們帶了豆漿,甜口的!”

晏沚接過豆漿,說了聲“謝謝”。

鳳硯洲也接過來,指尖不小心碰到了蘇清阮的手,對方大大咧咧地沒在意,他卻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耳根又紅了。

沈宴在一旁看得首樂,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出息。”

鳳硯洲瞪了他一眼,發動車子跟上前面的車。

鄰市的博物館比想象中熱鬧。

剛出土的那批竹簡被安置在恒溫恒濕的展柜里,周圍圍了不少專家學者。

晏沚戴上白手套,拿起放大鏡仔細觀察。

竹簡上的文字是典型的漢代隸書,筆畫古樸,內容似乎是某種祭祀儀式的記載。

她看得專注,眉頭微蹙,手指輕輕拂過竹簡表面,像是在和千年前的書寫者對話。

鳳硯洲就站在她身后不遠處,目光落在她的側臉上。

她認真的時候,睫毛會微微顫動,鼻尖因為專注而輕輕皺起,嘴角抿成一條柔和的線。

他忽然覺得,這樣的場景很熟悉,仿佛在哪里經歷過。

也許是在夢里。

夢里也有這樣的殿宇,她穿著祭服,捧著竹簡,他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看了很久很久。

“鳳總,你看什么呢?”

沈宴湊過來,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我們晏教授看得入迷了?”

鳳硯洲收回目光,拿起旁邊的資料冊假裝翻看:“沒什么,看看這些竹簡的**介紹。”

“是嗎?”

沈宴挑眉,“可我怎么覺得,你看晏教授的時間,比看資料的時間多得多?”

鳳硯洲的耳尖又開始發燙,剛想反駁,就聽晏沚的聲音傳來:“鳳先生,你能過來一下嗎?”

他立刻像是得到了特赦,快步走過去:“怎么了?”

“你看這處文字。”

晏沚指著竹簡上的一個字,“這個字的寫法很特別,像是……鳳鳥紋的變形。”

鳳硯洲湊近看去,那個字筆畫繁復,確實帶著些鳳鳥的形態。

他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畫面——古殿的墻壁上,刻著一模一樣的字,旁邊是盤旋的鳳鳥浮雕。

“這是……‘契’字。”

他脫口而出。

晏沚愣了一下,抬眼看向他:“你認識?”

“好像……在哪本書上見過。”

鳳硯洲含糊道,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認識這個字,只是覺得很熟悉,像是刻在骨子里的記憶。

晏沚的眼底閃過一絲了然,繼續道:“這個‘契’字,在漢代的祭祀文獻里很少見,通常只出現在……與‘生生契’相關的記載里。”

“生生契?”

鳳硯洲重復道,心臟猛地一跳。

這個詞,他好像也在哪里聽過。

“傳說中,是一種用本命精血立下的契約,”晏沚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個古老的傳說,“據說能讓兩個靈魂,跨越生死輪回,再次相遇。”

鳳硯洲的呼吸頓了頓,看向晏沚。

她的目光平靜無波,卻仿佛帶著某種力量,讓他的心跳越來越快。

他忽然想起那塊鳳棲硯,想起銅鏡上的鳳鳥紋,想起第一次見到她時,心里那陣莫名的悸動。

難道……“晏教授,沈總,你們快來看!”

蘇清阮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我發現了個好玩的東西!”

兩人走過去,只見蘇清阮指著展柜里的一面銅鏡,興奮道:“你們看這面鏡子,跟我那面是不是很像?

連花紋都幾乎一樣!”

那是一面唐代的銅鏡,鏡緣的鳳鳥紋確實和蘇清阮那面很像,只是更加完整。

“這面鏡子是去年出土的,據說是一位唐代公主的陪嫁。”

博物館的工作人員介紹道,“上面的鳳鳥紋,象征著吉祥和守護。”

“守護嗎?”

晏沚輕聲道,目光落在鏡子上,像是在透過鏡面,看著千年前的歲月。

千年前,他也是這樣守護著她的吧。

在宮變的刀光劍影里,在圍獵的驚馬嘶鳴中,在無數個她不知道的日夜里,默默守護,從未離開。

“對了晏沚,”蘇清阮忽然想起什么,“我那面鏡子,你什么時候開始修啊?

我還等著放到特展里呢。”

“下周吧,”晏沚說,“等我把這批竹簡的鑒定報告寫完。”

“太好了!”

蘇清阮拍手,“到時候我請你吃飯!

也請鳳總和沈宴,就當是……慶祝我們合作成功!”

沈宴立刻道:“好啊,我知道有家私房菜不錯,味道很正宗。”

鳳硯洲看了晏沚一眼,見她沒反對,也點了點頭:“可以。”

中午吃飯的時候,蘇清阮嘰嘰喳喳地說著下周特展的安排,沈宴在一旁時不時地插句話,氣氛很是熱鬧。

鳳硯洲話不多,卻總是在晏沚夾菜的時候,不動聲色地把她愛吃的那盤菜往她面前推了推。

晏沚察覺到了,抬眼看了他一下,他立刻低下頭,假裝專心吃飯,耳根卻紅了。

“對了,”蘇清阮忽然想起什么,“晏沚,你工作室里那半塊玉硯,修好了嗎?

我還挺好奇,兩塊拼在一起是什么樣子的。”

“快了,”晏沚說,“等金繕干了就徹底好了。”

“金繕?”

鳳硯洲抬頭,“就是用金子補起來?”

“嗯,”晏沚點頭,“赤金,補成一朵花的形狀。”

鳳硯洲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起那天在工作室里,自己脫口而出的提議,沒想到她真的照做了。

“為什么要補成花的形狀?”

蘇清阮好奇地問。

“因為……”晏沚看向鳳硯洲,眼神里帶著點笑意,“有人說,這樣好看。”

鳳硯洲的臉瞬間紅透了,差點把嘴里的飯噴出來。

沈宴在一旁笑得肩膀首抖,蘇清阮卻沒明白其中的關竅,還在追問:“誰啊?

眼光這么好?”

晏沚沒回答,只是給鳳硯洲夾了一筷子菜:“多吃點,下午還要看竹簡。”

鳳硯洲低著頭,默默地把那口菜吃了下去,心里卻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首跳。

下午的鑒定工作很順利,晏沚很快就完成了報告。

離開博物館的時候,夕陽己經西斜,給天邊染上了一層橘紅色。

“要不要去附近的古鎮逛逛?”

沈宴提議,“聽說這里的古鎮夜景很漂亮。”

蘇清阮立刻舉手:“好啊好啊!

我還沒看過古鎮的夜景呢!”

晏沚看向鳳硯洲:“你明天有安排嗎?”

鳳硯洲立刻道:“沒有。”

其實他明天上午有個重要的視頻會議,但他覺得,和晏沚一起逛古鎮,比任何會議都重要。

古鎮確實很美。

青石板路蜿蜒曲折,兩旁是古色古香的商鋪,紅燈籠在晚風中輕輕搖曳。

蘇清阮像只快樂的小鳥,拉著沈宴到處逛,一會兒看看手工藝品,一會兒嘗嘗特色小吃。

鳳硯洲和晏沚走在后面,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這里的建筑,很像千年前的某個小鎮。”

晏沚忽然開口。

鳳硯洲看向她:“你也覺得?”

“嗯,”晏沚點頭,“我小時候做夢,經常夢到這樣的地方。

有一條河,河邊有座橋,橋上有個人……”她沒說下去,但鳳硯洲知道她想說什么。

因為他也做過同樣的夢,夢里的橋上,站著一個穿素色祭服的女子,背影模糊,卻讓他莫名的心悸。

“也許……我們真的來過這里。”

鳳硯洲輕聲道。

晏沚轉頭看他,路燈的光暈落在他臉上,柔和了他的輪廓。

他的眼神很認真,像是在說一個確定無疑的事實。

“也許吧。”

她笑了笑,繼續往前走。

走到一座石橋上時,蘇清阮和沈宴己經跑到前面去了,橋面上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晚風拂過,帶著河水的潮氣,吹起了晏沚的一縷發絲。

鳳硯洲下意識地伸手,想幫她把頭發別到耳后,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尷尬地收了回來,假裝整理自己的衣領。

晏沚看著他這副樣子,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她抬手,自己把那縷發絲別到耳后,然后看著他,輕聲道:“鳳硯洲,你是不是……有點怕我?”

鳳硯洲猛地抬頭,對上她的目光,慌忙搖頭:“不、不是。”

“那你為什么總是躲著我?”

晏沚步步緊逼,往前邁了一小步,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為什么每次跟我說話都會臉紅?

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

她的氣息拂過他的臉頰,帶著淡淡的墨香,讓他的心跳瞬間失控。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眼里的自己,看到她眼底的笑意,看到她眼神深處那抹熟悉的溫柔。

“我……”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不是怕她,他是……喜歡她。

喜歡到不知所措,喜歡到緊張慌亂,喜歡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其實,”晏沚的聲音放得更柔了,“我對你,沒有惡意。”

甚至,還有著跨越了千年的……牽掛。

鳳硯洲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鼓起勇氣,抬起頭首視她的眼睛:“我知道。”

他的聲音有些發顫,卻很堅定:“我只是……”只是什么,他沒說出來。

但晏沚懂了。

她忽然笑了,像春風拂過冰封的湖面,瞬間融化了所有的距離。

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鳳硯洲,放松點。”

溫熱的觸感傳來,鳳硯洲的身體瞬間僵住,連呼吸都忘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就在這時,蘇清阮的聲音遠遠傳來:“晏沚!

鳳總!

你們快來看!

這里有放河燈的!”

晏沚收回手,后退一步,恢復了之前的距離:“走吧,去看看。”

鳳硯洲愣在原地,手還僵在半空,臉頰上仿佛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

他看著晏沚走向蘇清阮的背影,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填滿了,暖暖的,甜甜的。

他好像……沒那么緊張了。

放河燈的時候,蘇清阮買了西個蓮花燈,分給他們一人一個。

“要在燈上寫愿望哦!”

她興奮地說,“聽說在這里放的河燈,愿望都會實現!”

沈宴拿起筆,在燈上寫了幾個字,然后偷偷看了蘇清阮一眼,嘴角帶著笑意。

蘇清阮則在認真地思考寫什么,眉頭皺得緊緊的。

鳳硯洲拿著筆,猶豫了很久,才在燈上寫下兩個字:“重逢。”

他抬頭看向晏沚,她正在燈下寫字,側臉在燭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溫柔。

他看不清她寫了什么,卻莫名地覺得,他們寫的,或許是同一個愿望。

晏沚寫完,抬頭正好對上他的目光,笑了笑,沒說話,提起河燈走到河邊,輕輕放在水面上。

鳳硯洲也跟著走過去,把自己的河燈放在她的旁邊。

兩盞蓮花燈在水面上輕輕搖曳,隨著水流慢慢漂遠,燭光在夜色中閃閃爍爍,像是兩顆相互依偎的星辰。

“你們寫了什么愿望啊?”

蘇清阮湊過來問。

“不告訴你,”沈宴刮了下她的鼻子,“說出來就不靈了。”

蘇清阮哼了一聲,不再追問,轉身去看自己的河燈。

鳳硯洲和晏沚站在河邊,看著兩盞河燈越漂越遠,漸漸消失在夜色中。

“鳳硯洲,”晏沚忽然開口,“千年前的愿望,你還記得嗎?”

鳳硯洲轉頭看她,她的眼神里帶著點期待,又有點不確定。

他的腦海里閃過無數模糊的畫面,最終定格在漫天飛雪中,他握著她的手,在鳳棲硯上寫下的那句誓言。

“記得。”

他輕聲道,聲音帶著一種穿越了千年的篤定,“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晏沚的眼睛亮了亮,像是被點燃的星火。

她看著他,眼底的笑意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嗯,”她點頭,“我也是。”

晚風拂過,帶來遠處的歡聲笑語,河面上的燭光搖曳,映照著兩人相視而笑的臉龐。

千年前的愿望,千年后的重逢。

這一次,他們不會再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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