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有了現(xiàn)在這一幕。
華燈初上,我背著個破背包,拎著個裝著臉盆牙刷的塑料袋,像個孤魂野鬼一樣晃蕩到了這座天橋底下。
**底下的石板還帶著白天的余溫,橋上車流不息,尾燈拉出一道道紅色的光帶,像這個城市冷漠的血管。
我真傻,真的。
我單知道水逆會讓人倒霉,卻不知道水逆還能疊加 *uff,搞出組合拳。
鼻子有點塞,喉嚨也開始發(fā)干發(fā)*。
**,看來是下午受了驚嚇,又吹了風(fēng),感冒也來湊熱鬧了。
今天真是……倒了血霉了!
把我這二十多年積攢的霉運一次性打包**大甩賣了嗎?
我正對著橋墩子懷疑人生,一個聲音在我旁邊響了起來,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木頭。
“小子,我看你印堂發(fā)黑,烏云蓋頂,這是大兇之兆啊!”
我扭頭一看,是個邋遢老道。
怎么形容呢?
大概就是……流浪漢界的資深院士級別。
頭發(fā)亂得像被雷劈過的鳥窩,油光锃亮,估計能炒盤菜。
臉上皺紋溝壑縱橫,埋點兒種子都能發(fā)芽。
身上套著件看不出原本顏色的道袍,破破爛爛,沾滿了可疑的污漬。
腳上蹬著雙張嘴的破布鞋,腳趾頭很不客氣地探出來透氣。
他手里還拿著串糖葫蘆……不對,仔細(xì)一看,是幾顆干癟的山楂用根黑乎乎的繩子串著,權(quán)當(dāng)拂塵了。
這造型,這開場白,標(biāo)準(zhǔn)的江湖騙子配置。
要是平時,我可能還有心情跟他扯兩句,但今天,我沒那個興致。
我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大爺,我印堂黑不黑我自己知道,用不著您提醒。
您還是去找別人忽悠吧,我身上就剩最后五十塊錢了,還得留著買感冒藥呢。”
說完,我吸了吸不通氣的鼻子,感覺腦袋更沉了。
那老頭也不生氣,反而湊近了些,一雙眼睛在我身上滴溜溜地掃,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人,倒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冒著綠光。
“忽悠?
小子,你太小看道爺我了。”
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黃牙,“我不是說你印堂黑,我是說,你整個人,從里到外,都透著一股子……芬芳撲鼻的衰氣!
嘖嘖,這濃度,這純度,百年……不,千年難得一遇!”
芬芳撲鼻的衰氣?
這什么鬼形容?
我氣得想笑:“是啊,我衰,我承認(rèn)。
不然能坐在這兒陪您嘮嗑?”
“非也非也。”
老道搖頭晃腦,神神叨叨,“尋常人的倒霉,是運氣差。
你的倒霉,是命!
是萬中無一,億里挑一的……‘三衰六旺’命格!”
三衰六旺?
這詞兒聽著倒是新鮮。
“什么意思?”
“就是說,你命里注定會有三次大衰敗,但每次衰敗之后,都會迎來六次大幸運!”
老道**手,興奮地圍著我轉(zhuǎn)圈,“看你這衰氣沖天的架勢,剛才那場爆炸,就是第三次大衰了吧?
否極泰來,小子,你的好運就要來了!
跟著道爺我修仙,保證你從此走上人生巔峰,迎娶白富美都不是夢!”
修仙?
人生巔峰?
我看著他那一身堪比****的行頭,以及那口充滿說服力的大黃牙,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
我今天己經(jīng)夠慘了,還要被這個老***消遣?
“老大爺,我謝謝您嘞!”
我站起身,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您這夢做得挺美,但我不奉陪了。
我還得去找個網(wǎng)吧**呢!”
可能是因為起得太猛,也可能是感冒加重,我眼前一黑,一陣頭暈?zāi)垦#铧c沒栽倒在地。
喉嚨*得厲害,我忍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感覺肺都要咳出來了。
那老道見狀,非但沒走,反而眼睛更亮了。
“看看看!
病氣、衰氣、死氣……還在不斷滋生!
完美,太完美了!
簡首就是為我‘衰化門’量身定制的掌門繼承人!”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都市衰化門:衰仔逆襲當(dāng)掌門》,是作者雨晴的天空的小說,主角為吳道子劉川祥。本書精彩片段:腦袋嗡嗡的,像有無數(shù)只蜜蜂在里面開演唱會,還是死亡金屬那種。此刻的我,正坐在市中心唯一還算涼快點的天橋底下,思考著一個哲學(xué)問題:人到底能倒霉到什么程度?答案似乎是:沒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我叫劉川祥,今天之前,我以為人生最倒霉不過是被公司炒魷魚。首到我出租屋的墻,被隔壁王大爺燉豬腳的煤氣罐炸穿了。坐在天橋底下思考人生時,一個比流浪漢還邋遢的老頭蹲在我面前,眼睛放光地盯著我。“小子,你真是萬里無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