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生日當天，一個電話直接砸過來：“我喊了全家14口人去你家，你趕緊做飯招待，別耽誤事。”
不等我回應，電話就被狠狠掛斷。
沒過多久，一大家子人浩浩蕩蕩涌進我家，客廳瞬間被擠得滿滿當當，所有人都理所當然地等著我伺候。
我沒吵，沒鬧，也沒露出半點不快。
拿起包，淡淡丟下一句“去買鹽”，就徑直出了門。
三個小時后，婆婆的電話終于炸了過來，語氣又急又兇： “你死哪去了？一大家子都等著你做飯！”
我站在空曠的大廳里，看著航班信息，聲音平靜得不帶一絲溫度。
電話那頭的人，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什么。
01
手機響了。
屏幕上跳著兩個字，婆婆。
我接起來。
“蘇晴，我今天生日。”
“記著呢，媽。”
“我跟你叔你姑他們，現(xiàn)在到你家小區(qū)門口了。”
“我們都在。”
“一共十四個人。”
“你準備一下飯菜，抓緊點。”
電話掛了。
我看著手機，屏幕暗下去。
門鈴響了。
一聲接一聲，急促。
我走過去開門。
門外，黑壓壓一群人。
婆婆張?zhí)m站在最前面，滿臉笑容。
她拉著一個我不認識的小孩。
“蘇晴，快，讓大家進去。”
人流涌進客廳。
本就不大的空間，瞬間被填滿。
說話聲，小孩的吵鬧聲，混在一起。
空氣悶。
我退到墻邊。
陳浩，我老公，從**身后擠過來。
“晴晴，我媽就想熱鬧熱鬧。”
他臉上是討好的笑。
“你怎么不早說？”
“我媽也是剛決定的，想給你個驚喜。”
驚喜。
我看著沙發(fā)上坐著的老人，地上亂跑的小孩。
看著指點著我家裝修風格的姑姑。
看著問我冰箱里有什么喝的的叔叔。
張?zhí)m一**坐在主位。
她拍了拍沙發(fā)扶手。
“蘇晴，還愣著干嘛？”
“趕緊做飯去啊。”
“大家肚子都餓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我身上。
十四張嘴。
我感覺呼吸困難。
陳浩推了我一下。
“快去啊，晴晴。”
“我?guī)湍愦蛳率帧！?br>我看著他。
他也看著我。
眼神里是哀求。
我沒說話。
轉(zhuǎn)身回了臥室。
我從床頭柜上拿起錢包。
檢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