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
“小桃也在,順便敘舊。”
但凡他聽到訪談的下一句,都不會如此冷靜地說出敘舊二字。
宋晚晚顯然也明白。
“還是先敘舊吧,電臺什么時候聽都行。”
“今晚讓桃姐來家里吃飯吧,我也想跟她道歉。”
“不用了。”
五年前沒有道歉,我不信現在她還能真心說出。
更何況,熱搜上還掛著葉晚桃**的標題。
陸煜澤苦笑,似是覺得我還在賭氣。
“你一定要拒絕我們,把自己搞成這么狼狽嗎?”
我與他對視,波瀾不驚。
狼狽嗎?
車窗上倒映我的影子。
蒼白的臉,清瘦的身子,一身素色的職業裝,太平凡。
可對比五年前精神病院里歇斯底里的我,卻好太多了。
“我覺得很好。”
男人愣了一瞬,隨后又嘆氣。
“等我**碧水,你還留在這做個副總吧。”
“當年的事,我后悔了。”
車上還擺著我們三的合照。
我一身香奈兒短裙,腳踩紅底鞋,挽著他的手臂,笑得張揚。
身側站著剛演出完的宋晚晚,姿態親昵。
那時我還不知道,身邊的兩個人早已背叛。
我笑了笑,把照片取出來撕碎。
“都過去了,你不欠我什么。”
下車走進電梯,身后腳步聲遲遲響起。
電梯門合上的剎那,我似乎看見陸煜澤眼圈紅了。
他說的,好像是。
電梯上行,我的手機嗡嗡作響。
狗仔像聞見血腥的鯊魚,打聽我的消息。
我沒空再想陸煜澤的話。
電梯門打開,對上同事欲言又止的眼神。
不可置信憎惡嘲諷。
“桃姐......你就是那個**吧?!”
電腦屏幕上播放著宋晚晚的直播。
“大家都想知道葉晚桃是誰吧?”
“以前我們是很好的朋友,只是后來......就像歌里唱的那樣,背叛只在一瞬間。”
鏡頭對準宋晚晚手中的相冊。
五年前的星光慈善之夜。
陸煜澤點天燈為宋晚晚拍下了頂級藏品,碎星。
與此同時,我收到宋晚晚發來的上千張私密照。
她躺在陸煜澤懷里,面紅如**,她親吻男人的喉結,紋著我的名字的腹肌,她與他露天席地,星空下示愛......我沖到休息室質問,卻看到滿地鮮血。
宋晚晚砸了化妝鏡,跪在血泊里對我磕頭:“姐姐我錯了,你別打我了!
碎星還給你,我再也不敢跟你爭了,求你放我一命吧......”這場媲美奧斯卡的表演征服了所有人。
陸**精神失常的熱搜刷爆海市熱搜。
陸煜澤將我送進精神病療養院。
那是個正常人也能逼瘋的地方。
碎星的光芒讓我神暈目眩。
宋晚晚的話和同事謾罵混雜著沖破耳膜。
“葉晚桃,你被辭退了。”
總監語氣冰冷。
“當初看你孤兒寡母可憐才招進來,沒想到是個爬床勾引人的**。”
我張了張口,她立刻道:“沒有補償金。”
東西已經被胡亂丟進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