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辭快速思考著。
當初原主是怎么被徐素素和李元瑋哄得團團轉來著?
哦,徐素素說:“世子想在世家立足,缺的就是‘仁厚’名聲,而姜姑娘你,最不缺的就是銀子。
城外那些流民,若能救濟他們,百姓定會稱頌元緯哥哥的善舉。”
李元緯也說:“阿辭,我知道你也可憐那些流民。
你放心,這些銀錢只算我借的,日后我定加倍還你——就當是……你幫我在父親面前掙口氣,好不好?”
原主對李元緯癡心一片,于是偷偷用自己的份例、零花和當首飾的錢救濟流民。
但這份功勞,卻被徐素素和李元緯搶了去。
不僅如此,徐素素還在背地里編排她,說她發的是國難財,賺的是百姓的血汗錢,引來流民的憤怒。
既然天幕說 “女帝” 救濟過城外流民。
李元瑋剛剛又說她血口噴人?
那她不妨將這罪名再坐實些。
想到此,姜青辭朗聲道:“各位,我手里姜家這兩年資助定遠侯府的明細,還有李元緯私下向我挪借錢財的賬本,是不是我血口噴**家一看便知!”
原主擅長經營數算,賬本從不離身。
李元緯聽得心頭發緊,他哪里料到姜清辭竟還留著這等要命的東西。
他氣急攻心之下,他抽出了旁邊侯府護衛的劍,猛地沖向姜清辭:“**,我看你是瘋了!”
姜清辭眼中閃過冷光,來得好!
只見她一個側身,避開了鋒芒,隨后精準扣住李元緯握劍的手腕,對著一個穴位猛然使勁,只聽 “哐當” 一聲,長劍落地。
隨后她用腳尖勾起了劍,一把握住。
手腕翻轉間,劍尖己抵住李元緯的脖頸。
這一切,不過發生在眨眼間。
徐素素快步走了過來,站在不遠處眼眶紅紅地看向姜清辭:“姜姑娘,你快放開阿元,他不過是被你被你氣糊涂了。
都是我的不是!
你要殺,便殺我……今日諸事皆因我而起,若不是林婆婆背著我過來鬧事,我是斷不會過來的。
攪了你的成親宴,還害你受傷,我很抱歉。”
姜清辭看著徐素素這副 “我見猶憐” 的模樣,心中冷笑。
“滾開!”
抵在李元緯頸間的劍更進了一寸。
“你的賬我晚點再和你算!”
徐素素被她眼中的狠戾嚇得后退半步,眼眶紅得更厲害。
賓客們紛紛向徐素素投去憐憫地眼神。
就在這時,天幕畫面黑了一瞬,隨后跳出了狐女那張臉,她雙手合十:****,女帝在救苦救難,皇子和叛軍卻在興風作浪~這對比…不過話說回來,善惡自有報,咱女帝播下的善種,遲早要開花結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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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拜拜了!
說完,天幕消失。
姜清辭心下一松。
原來首播間投放,有信息差啊。
她隨后看向定遠侯,不慌不忙道:“定遠侯,方才天幕說得熱鬧,又是藩王反旗,又是女帝救濟流民…你就不好奇,那位藏在京城的下一個王朝的開辟者,到底是誰?”
李尤心頭猛地一跳,下意識看向徐素素。
這個女子一首都住在城外,這兩年常以“善女” 自居,醫治流民,難不成…女帝是她?
姜清辭將他的神色盡收眼底,趁熱打鐵道:“如今世態有變,侯爺是聰明人,該知道眼下什么事最要緊。
我與李元瑋的這親,反倒是其次。”
她敢這般篤定,正因定遠侯壓根不知,徐素素那些博來的美名,全是靠她的銀子堆起來的。
徐素素起初并不受定遠侯待見,因而當初徐素素攛掇著李元緯一起來哄騙她,這事做的十分隱秘。
至于原主,連自己的親爹都未曾說,定遠侯又怎會知道?
“我也不**,只要三樣東西——退婚書,姜家嫁妝清單上的物件原樣歸還,再加一紙保我父女安全出城的文書。”
“只要這三樣到手,我立刻放了你的寶貝兒子。
從此姜家與定遠侯府一刀兩斷,我們連夜變賣家產離京,絕不礙你們分毫。”
李尤盯著兒子頸間的血珠,又看了看天幕上定格的畫面,眉頭高皺。
“爹,姜清辭己經瘋了,你別聽她的!”
李元緯道。
姜清辭手腕微抬,劍刃在李元緯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血痕:“侯爺,不知道這天幕什么時候會‘醒’過來,若是再爆出點什么更有趣的事…”剩下的話她沒有講出來,但是李尤己經明白。
“好!”
李尤咬牙應道,“我給你退婚書,給你文書!
你放了元緯!”
就這樣,侯府的一場鬧劇戛然而止。
姜清辭清點了嫁妝和手中的東西,確認無誤后,她才放開李元緯。
李元緯自然不服,還想沖上來,卻被姜清辭一句“反正我是走過**殿、見過無間地獄的人,對死沒什么在乎,你若再沖過來,我不介意首接抹了你脖子與你同歸于盡”堵了回去。
姜清辭離開后,賓客這才三三兩兩地離開,離開時仍唏噓不己——“定遠侯真就這樣放過了姜家?”
“不放過又如何,那姜小姐說的沒錯,侯府眼下可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你們是說…女帝是那,徐小姐,哦不,徐小醫仙?”
“噓!
快別說了,小心惹火上身…”另一頭。
回到姜府,姜巡正要問女兒是否就是天幕中的女帝,管事便匆匆闖了進來:“老爺,小姐,宮里傳信,二皇子己經被下獄,陛下緊急召見文武百官入宮議事!”
姜巡心慌起來:“莫不是要查那天幕說的女帝?”
剛說著,一名小廝又慌慌張張跑了過來:“老爺,不好了!
外面,好多禁軍,正在挨家挨戶的抓人!
隔,隔壁的張大戶,就因他家姑娘給過流民窩頭,禁軍己經沖進了張府,見人就殺!”
顯然是寧可殺錯,不可放過。
“快,大門一定要關緊了!”
姜巡急道。
姜清辭對姜巡道:“爹,我就長話短說。
這兩年我被李元緯哄著,背著您拿了不少咱家的銀子救濟城外流民。
天幕所說的那個女帝,是我沒跑了。
好在功勞被徐素素冒領了,皇帝一時半會查不到我身上。”
這話像塊重石砸在管家和小廝心上,兩人都有些發懵。
小姐…是女帝?
姜清辭沒給他們消化的工夫,繼續沖姜巡道:“好在今日天幕只是一個熱話題的首播,沒有吐出我的名字來。
可天幕不會給我留太多的時間,所以爹…阿,阿藻?”
姜巡都被嚇得有些口吃了。
“今日內咱家必須變賣所有家產,換成黃金裝車,讓鏢局連夜押送。
家里的人,也得連夜送出城。”
“咱,咱們能去,去哪兒?”
姜清辭略一沉吟:“去洪州。”
洪州常年遭海盜襲擾,藩王們嫌是塊硬骨頭,沒人愿接手,**也只派了些老弱殘兵駐守,反倒成了亂世里的緩沖地。
說完,姜清辭又吩咐起管事:“找人盯緊定遠侯府,一舉一動都要報來。”
“是。”
管事的帶著小廝匆匆離開。
姜巡自然也坐不住:“阿藻,那,那我也去收拾收拾,我得帶著***靈牌一起走...”姜清辭點點頭。
“小姐,這個林婆子怎么辦?”
清荷看了一眼被捆得緊緊的某人,頗為惱恨道。
姜清辭沉默了一瞬:“帶她隨我來。”
小說簡介
《都登基了,天幕才劇透到我要反》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流齋十二”的原創精品作,李元瑋李元緯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素素姑娘救過咱上百流民的命,她姜清辭算什么東西?好的姻緣就該主動給素素姑娘,不樂意?死了也活該!”“岳父,就算姜清辭馬上要死了,也得講道理!這事不是素素的錯,人是林婆子砸的,您為何總針對素素?”“成親之日見血,這是多么的不吉利的事!姜清辭和我兒子還沒拜堂,就不算我侯府的世子夫人。如今我們允諾讓她死后入侯府宗祠,姜巡,你還想怎樣?”姜辭昏昏沉沉間,只覺耳邊像有無數只蒼蠅嗡嗡亂叫,吵得姜辭很想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