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下了李教授的課,就急急忙忙往宿舍里趕,原主可是說過要給謝寒寫信的,既然要洗白,他也不能做言而無信的人。
他在床底下拿出了珍藏己久的信紙和郵票,就著他半截的鉛筆寫下一封家書。
然后,跑到了郵局寄出了這封信。
………此時的**大隊,謝寒正在和自家老媽坦白自己的事情。
“作孽呀,你怎么就這么輕易的答應他的要求呢?
現在這男人也不會回來了,他的目的達到了。”
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你說你你們之間的事,要是被有心人知道了,可怎么辦呀?”
謝寒沉默跪在地上,心里也有些忐忑,“不行,這個事情絕對不能讓你爹知道,你爹要是知道這個事情,會把你打死的。”
畢竟今年是一九八一年,亂搞男女關系是會被批斗的,哪怕他們兩個是男人,也沒有幾個人會接受這個事情,在這個小村莊里,還是挺驚世駭俗的。
兩個人正在商討對策的時候,一個郵差興沖沖的沖屋里喊道“大隊長家的信件,大隊長家來信啦。”
謝寒的媽媽高秀琴,青島郵差的叫喊聲,趕忙沖著外面喊道“這就來了”高秀琴跑到郵差面前,接過郵差手里的信。
郵差還笑嘻嘻的說“這信還是京城寄來的呢,真是稀奇,家里有識字的不?”
高秀琴聽到郵差這么說,對著郵差說“俺一個農村婦人能識得多少個字,麻煩這位郵差小哥給我們讀讀。”
那郵差清了清嗓子“謝寒,見字如面,多謝你和大隊長一家的照顧,我如今在學校里己初步安定下來,迫不及待的給你寫信,等我賺錢了,就接你到京城看看。”
隨信來的還有水果糖和一身衣服。
“我在京城看到了這身衣服,覺得很適合你,記得天冷加衣。”
謝寒也從屋里出來了,郵差讀信的時候,一些好信兒的鄰居也出門圍觀,有些人還互相搭話。
“這溫知青雖然干活不怎么樣,倒是知道感恩。”
“那不是應該的嗎?
大隊長對他多好啊謝家媳婦,給我們看看這小子都寄了什么回來謝家嬸子,你們把工農兵大學的名額給溫知青就不怕他不回來了。”
有些看不慣大隊長的趁著這封信擠兌高秀琴。
高秀琴也不是好欺負的,本來和說閑話的那幾家人關系就不好,此時也不顧及了。
“天冷了,大伙快些回去吧,我也將這信給我家那口子看看。”
說著她拉著兒子回屋去了,之后把門一關,隔絕了身后的目光。
謝寒被母親拉進屋里,看著母親懷中的一個大包袱,雖然知道溫大哥給他帶了什么,可是還是忍不住想去看看。
高秀琴知道了兒子和溫知青的事,雖然不贊同,但看著兒子期待的眼神,把那些東西都放在桌子上,謝寒看見了那個軍大衣,心里很是高興。
謝寒所在的地區背靠黑省,依靠著山可以在上山的時候打到幾只兔子,運氣好的話也能夠獵到野雞。
但是冬季也非常冷,謝寒看著自家老媽手里拿著信,“媽,把信給我也看看。”
………這邊溫肆也準備抽獎了。
溫肆進了系統空間,他面前閃過一道白光,微微閉了閉眼,睜開眼睛就看到一顆懸浮的“茶葉蛋”。
系統,這就是你的本體,還挺別致的。
系統沒有理會,在溫肆面前有一個金色的轉盤。
宿主,你可以抽獎了。
說完之后,溫肆覺得自己的手不受控制的觸碰到了轉盤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