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欲裂,仿佛有千萬根針在同時刺扎著太陽穴。
曲微塵恢復意識的第一感覺,便是這具身體傳來的強烈不適。
她費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華麗精致的水晶吊燈,柔軟絲滑的蠶絲被,以及空氣中彌漫著的淡淡香薰氣息。
——這里不是她的洞府。
作為一名曾經站在玄學界巔峰的大師,曲微塵對環(huán)境的感知敏銳到極致。
她猛地坐起身,卻因動作過急而一陣眩暈,不得不扶住額頭。
就在這一瞬間,無數陌生的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腦海。
曲家、假千金、真千金曲心怡、嫌棄她的養(yǎng)父母、即將被趕出家門……一幕幕畫面快速閃過,伴隨著原主強烈的委屈、不甘和絕望。
曲微塵,十八歲,豪門曲家收養(yǎng)的女兒。
而真正的曲家千金曲心怡,在半年前被找回。
自此,原主在曲家的地位一落千丈,從備受寵愛的“大小姐”變成了尷尬的存在。
昨天,因為一場爭執(zhí),曲心怡“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雖然只是輕微扭傷,但所有人都認為是原主嫉妒心作祟,故意推人。
養(yǎng)父母大發(fā)雷霆,勒令她閉門思過,并暗示她盡快搬出曲家。
巨大的壓力和精神打擊下,這個剛成年的女孩在昨夜吞服了大量***。
“竟是穿書了……”曲微塵**太陽穴,消化著這些信息。
在她原本的世界,她曾偶然翻閱過一本名為《豪門團寵:真千金她幸福美滿》的小說,書中那個與她同名的假千金曲微塵,是個標準的炮灰角色,嫉妒真千金,不斷作死,最終下場凄慘。
而她,玄學大師曲微塵,竟穿成了這個開局即悲劇的炮灰。
“也罷,既然用了你的身體,你的因果,我便替你接下。”
曲微塵輕聲道,感覺那最后一絲原主殘留的不甘情緒漸漸平息。
她下床走到巨大的穿衣鏡前。
鏡中的少女約莫十八歲,臉色蒼白,身形瘦弱,但底子極好,五官精致,尤其是一雙桃花眼,即便此刻黯淡無神,也難掩其天生麗質。
只是長期的精神壓抑和營養(yǎng)不良,讓她顯得過于憔悴。
“根基雖弱,但并非不可為。”
作為玄學大師,曲微塵一眼就看出了這具身體的狀況。
她深吸一口氣,嘗試運轉前世修煉的基礎引氣訣,卻發(fā)現這個世界靈氣稀薄得可憐,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看來,傳統的修煉之路是行不通了。”
她并未氣餒,轉而檢查自身的面相與氣運。
這一看,讓她皺起了眉頭。
印堂晦暗,山根低陷,這分明是運道低迷、小人纏身之相。
但詭異的是,這霉運中又纏繞著一絲不協調的“偽運”,像是被人強行改寫過,但手法拙劣,反而導致氣場混亂,厄運連連。
“有意思。”
曲微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原主的命運,恐怕不只是“劇**”那么簡單,背后似乎有非自然力量干預的痕跡。
她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陽光傾瀉而入。
俯瞰著曲家偌大的庭院,她的目光敏銳地捕捉到幾處不協調的氣場波動。
“西南角土煞積聚,影響家宅安寧,主口舌是非。
東北方水氣不暢,財源受阻,且不利長子……”曲微塵快速分析著曲家別墅的**布局,“這布局,看似講究,實則漏洞百出,甚至有些關鍵位置被人動了手腳,長期居住,輕則家宅不寧,重則傷身破財。”
結合原主的記憶,曲心怡回來后,曲家的生意似乎確實遇到了不少麻煩,養(yǎng)父曲文峰日漸焦躁,養(yǎng)母林婉也變得更加刻薄易怒。
而原本對原主還算不錯的哥哥曲云哲,也漸漸疏遠了她。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打斷她的思緒。
門外傳來保姆王媽不耐煩的聲音:“二小姐,先生夫人讓你下樓一趟。”
曲微塵眼神微凝。
在原主記憶里,這位王媽以前對她殷勤備至,自從曲心怡回來后,就迅速變臉,現在連一聲“大小姐”都不肯叫了。
她沒有立即回應,而是對著鏡子,快速整理了一下儀容。
臉色依舊蒼白,但當她再次抬眼時,鏡中少女的眼神己然蛻變,曾經的怯懦卑微被一種沉靜如水的深邃所取代,銳利而通透,仿佛能看穿人心。
她打開門,平靜地看向王媽:“知道了。”
王媽被她的眼神看得一愣,心里莫名一怵,下意識避開了視線,嘟囔道:“快點吧,先生夫人和大小姐都在下面等著呢。”
說完,幾乎是逃也似地轉身先走了。
曲微塵緩步下樓,每一步都在調整呼吸,適應這具新的身體,同時將樓下客廳的氣場盡收眼底。
養(yǎng)父曲文峰坐在主位沙發(fā)上面沉如水,養(yǎng)母林婉在一旁眉頭緊鎖,難掩厭煩。
而那位真千金曲心怡,則依偎在林婉身邊,眼睛微紅,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曲微塵,你看看你像什么樣子!
讓你閉門思過,你倒好,日上三竿才起床!”
林婉一見她就忍不住開口訓斥,語氣尖銳。
“媽,您別生氣,姐姐她可能只是心情不好……”曲心怡柔聲勸著,目光轉向曲微塵時,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得意和挑釁。
曲微塵沒有錯過她眼底那抹異色。
在玄學大師的眼中,曲心怡周身的氣場頗為奇特。
粉白色的氣運光環(huán)確實比常人旺盛,顯示出她此刻“氣運之女”的身份,但這光環(huán)深處,卻纏繞著幾縷極不顯眼的灰色絲線,隱隱散發(fā)著一股陰邪之氣,與她表面的光明溫暖格格不入。
“南洋邪術?”
曲微塵心中一動,想起了小說中似乎提過,曲心怡早年流落在外時,曾遇到過一位“高人”。
看來,這位真千金的手段,并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單純。
“曲微塵,昨天的事,你必須給心怡一個交代!”
曲文峰沉聲開口,帶著一家之主的威嚴,“心怡心地善良,不跟你計較,但我們曲家不能沒有規(guī)矩!
你收拾一下,先去城西的公寓住一段時間,冷靜冷靜。”
城西的公寓?
那地方又小又舊,分明是要把她趕出核心圈。
原主的記憶里,這正是她走向悲慘結局的第一步。
若是原來的曲微塵,此刻怕是己經崩潰哭求了。
但現在的曲微塵,只是平靜地看向曲心怡,淡淡開口:“昨天,真的是我推你的嗎?”
曲心怡被她看得心里莫名一慌,強作鎮(zhèn)定,泫然欲泣:“姐姐,你……你怎么還這么說?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是我自己沒站穩(wěn)……哦?”
曲微塵走近幾步,目光如炬,緊緊盯著曲心怡的眼睛,“可我依稀記得,當時你靠近我時,手指似乎碰了一下我的手腕內側。
那個位置,好像是‘內關穴’?
輕輕一按,會讓人手臂瞬間酸麻無力,若你當時恰好‘沒站穩(wěn)’,拉著我一起摔倒,在旁人看來,確實像是我推了你一把。”
曲心怡的臉色猛地一變,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慌亂。
她怎么會知道?
這個秘密是她偶然從那個“高人”那里學來的小伎倆,曲微塵這個蠢貨怎么可能識破?
“你、你胡說!
什么內關穴,我根本不知道!”
曲心怡下意識地反駁,聲音因為心虛而拔高。
曲微塵將她瞬間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己有論斷。
她不再緊逼,轉而看向曲文峰和林婉,語氣依舊平淡:“爸媽,我說我沒推她,你們不信。
她說我推了,但也拿不出證據。
各執(zhí)一詞,就要把我趕出家門,恐怕難以服眾吧?”
曲文峰和林婉也因曲微塵剛才那番話愣住了。
他們不懂什么穴位,但曲心怡剛才過激的反應,卻顯得有些反常。
曲微塵趁熱打鐵,目光掃過客廳一角的落地大擺鐘,忽然道:“爸,您最近是否常感胸悶氣短,尤其在午后申時?
而且,公司西南方向的投資項目,是否接連受阻,甚至出現莫名其妙的賬目問題?”
曲文峰猛地一震,脫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他近期身體不適和公司遇到的麻煩,并未對家人細說,尤其是項目上的蹊蹺,他還在暗中調查。
曲微塵不答,又看向林婉:“媽,您是否夜不能寐,多夢易醒,并且佩戴多年的翡翠手鐲,近日突然出現了細微的裂紋?”
林婉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手腕,她的鐲子前天確實發(fā)現了一道淺淺的裂紋,因為不明顯,她誰都沒告訴!
“你、你監(jiān)視我們?”
林婉又驚又怒。
曲微塵微微搖頭,抬手指向客廳的西南角:“并非監(jiān)視。
而是我們家宅的**出了問題。
西南屬坤位,主女主人和家宅安寧,如今那個方位堆放了過多雜物,且有一盆帶刺的仙人掌,形成‘土煞’,不僅影響母親身心健康,也會導致家宅不寧,口舌是非不斷。”
她又指向東北方:“東北屬艮位,主少男(兒子)和財運。
那個巨大的魚缸放在那里,但水泵功率不足,水流淤滯,形成‘死水’,導致財源不暢,且對哥哥的運勢不利。”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曲心怡身上,意有所指:“至于為什么之前一切都好,最近卻問題頻出……或許,是有些不合時宜的‘東西’,攪亂了原本平衡的氣場。”
曲心怡被看得脊背發(fā)涼,強裝鎮(zhèn)定:“姐姐,你在說什么呀?
什么**……這太**了!”
曲文峰和林婉卻陷入了沉思。
他們原本對**之說將信將疑,但曲微塵精準地說出了他們最近的困擾,由不得他們不重視。
而且,仔細回想,似乎確實是從半年前,心怡回來后,家里才開始狀況頻出……難道……這個念頭一起,兩人看向曲心怡的目光,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審視。
曲微塵將他們的反應看在眼里,知道種子己經種下。
她今日的目的己經達到,過猶不及。
她微微躬身:“爸媽,如果沒別的事,我先上樓了。
安神靜心,對大家都好。”
說完,不等回應,便轉身款款上樓,留下神色各異的三人。
回到那個奢華卻冰冷的房間,曲微塵反鎖了房門。
她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精致的庭院,目光卻仿佛穿透了虛空。
身為玄學大師,她深知命運并非一成不變。
即便是絕境,也有一線生機。
原主的悲劇,固然有劇情和人為算計的原因,但其自身性格懦弱、不懂反抗,也是重要因素。
如今,她來了。
炮灰的命運?
她偏要逆天改命。
南洋邪術?
她倒要看看,是什么魑魅魍魎,敢在祖師爺面前班門弄斧。
曲微塵攤開手掌,陽光落在她蒼白卻己然不同的掌紋上。
這一世,她不僅要活下去,還要活得精彩,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這場戲,才剛剛開始。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穿成假千金后,我靠玄學爆紅了》,講述主角曲心怡林婉的愛恨糾葛,作者“五指山的蘇里”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頭痛欲裂,仿佛有千萬根針在同時刺扎著太陽穴。曲微塵恢復意識的第一感覺,便是這具身體傳來的強烈不適。她費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華麗精致的水晶吊燈,柔軟絲滑的蠶絲被,以及空氣中彌漫著的淡淡香薰氣息。——這里不是她的洞府。作為一名曾經站在玄學界巔峰的大師,曲微塵對環(huán)境的感知敏銳到極致。她猛地坐起身,卻因動作過急而一陣眩暈,不得不扶住額頭。就在這一瞬間,無數陌生的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腦海。曲家、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