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一塊浸了墨的粗布,沉沉壓在南洲邊陲的山林上空。
楊不凡背著半舊的粗布背包,踩著被晨露打濕的碎石路,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東北方向走。
背包里的靈草被他小心地用油紙包著,最上面放著林伯畫的三張低階符箓 —— 除了昨天用過的烈火符,還有兩張 “疾風符”,據說能短時間提升速度,是林伯特意留給他應急的。
“嗷 ——”遠處山林里突然傳來一聲狼嚎,聲音凄厲,帶著股血腥氣。
楊不凡腳步一頓,下意識地按住了腰間的木劍。
這把劍是林伯從鐵匠鋪定做的,劍身是普通的硬木,只在劍柄處纏了圈防滑的麻繩,可此刻握在手里,卻讓他心里多了幾分踏實。
他從懷里摸出火折子,“嗤” 地吹亮,昏黃的火光在霧氣中散開,勉強照出前方兩丈遠的路。
落云鎮到青云宗的三百里山路,他己經走了兩天。
白天怕遇到野獸或盜匪,他大多躲在山洞里休息,只在清晨和傍晚趕路;到了夜里,山林里的靈氣比白天濃些,他便借著這點靈氣運轉體內的氣流,順便熟悉煉氣中期的修為。
可今晚的霧氣格外重,空氣中除了腐葉的腥氣,還隱約飄著股淡淡的血腥味,讓他心里發緊。
“簌簌 ——”左側的灌木叢突然傳來響動,楊不凡猛地轉身,火折子舉到身前,木劍橫在胸口。
霧氣里漸漸露出一雙綠幽幽的眼睛,緊接著,一只半人高的狼形妖獸從灌木叢里鉆了出來。
這狼渾身覆蓋著青灰色的毛發,脊背處有三道深色的紋路,正是南洲山林里常見的低階妖獸 “青紋狼”,據說一口能咬斷成年男子的胳膊,修為相當于煉氣初期修士。
青紋狼盯著楊不凡,喉嚨里發出 “呼嚕呼嚕” 的低吼,涎水順著嘴角往下滴。
它顯然是把楊不凡當成了獵物,緩緩繞著圈子,尋找進攻的機會。
楊不凡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昨天在藥鋪殺黑風盜時,他全靠玉佩爆發的力量和一股沖勁,可現在面對的是妖獸,妖獸的反應比凡人快得多,蠻力恐怕不管用。
他想起林伯教過的吐納法,閉上眼睛,集中精神感受體內的氣流 —— 那股從玉佩里涌出來的溫暖氣息還在,此刻正順著經脈緩慢游走,像一條溫順的小溪。
“吼!”
青紋狼突然發起進攻,猛地撲向楊不凡,腥臭的風撲面而來。
楊不凡猛地睜開眼,身體往旁邊一滾,躲開了狼爪的攻擊。
他順勢揮劍,木劍帶著氣流 “唰” 地劃過,砍在青紋狼的后腿上。
“嗷!”
青紋狼吃痛,轉身又是一撲。
這一次,它的速度更快,楊不凡沒能完全躲開,肩膀被狼爪劃了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滲了出來。
“該死!”
楊不凡咬牙,往后退了兩步。
他能感覺到,肩膀的傷口傳來刺痛,體內的氣流也因為剛才的動作消耗了不少。
就在這時,胸口的青冥玉佩突然又熱了起來,一股比之前更濃郁的暖流涌出來,順著經脈流向肩膀的傷口。
傷口的痛感瞬間減輕,原本有些紊亂的氣流也變得平穩了。
更奇怪的是,他盯著青紋狼的眼睛,突然隱約感覺到了對方的弱點 —— 青紋狼的喉嚨處,毛發比其他地方更稀疏,那里的靈氣波動也更弱。
“是血脈的力量?”
楊不凡心里一動,不再猶豫。
他握緊木劍,故意露出一個破綻,引誘青紋狼進攻。
青紋狼果然上當,再次撲了過來。
就在狼嘴快要咬到他喉嚨的瞬間,楊不凡突然矮身,體內的氣流全部注入木劍,猛地朝著青紋狼的喉嚨刺去。
“噗嗤!”
木劍雖然是凡鐵所制,但在靈氣的加持下,竟然刺穿了青紋狼的喉嚨。
青紋狼的身體僵住,喉嚨里發出 “咯咯” 的聲音,鮮血順著木劍流下來,滴在地上。
幾秒鐘后,它重重地倒在地上,徹底沒了氣息。
楊不凡喘著粗氣,拔出木劍,看著地上的青紋狼**,心里涌起一股成就感。
這是他第一次獨***妖獸,沒有靠玉佩的爆發,而是靠自己的觀察和策略。
他摸了**口的玉佩,低聲說道:“娘,謝謝你。”
他沒有停留,用木劍割下青紋狼的狼皮 —— 林伯說過,青紋狼的皮能賣不少靈幣,或許能在青云宗派上用場。
然后他找了個隱蔽的山洞,生起篝火,開始處理肩膀的傷口。
山洞里很干燥,篝火的光芒驅散了寒意。
楊不凡從背包里拿出一株 “止血草”,放在石頭上碾碎,敷在傷口上,再用布條包扎好。
接著,他又取出那株快成熟的 “凝神草”,摘下一片葉子,放進嘴里嚼碎。
凝神草的汁液帶著淡淡的苦澀,但咽下后,一股清涼的氣息順著喉嚨往下走,很快就滋養了消耗的靈氣。
“難怪林伯說凝神草珍貴,果然是好東西。”
楊不凡舔了舔嘴唇,心里對林伯充滿了感激。
如果不是林伯給他準備了這些靈草,他恐怕走不到青云宗。
他靠在山洞壁上,拿出青冥玉佩,借著篝火的光芒仔細觀察。
玉佩上的紋路比之前更清晰了些,那些扭曲的線條像是活了一樣,在火光下微微閃爍。
他想起母親影像里說的 “青冥神殿” 和 “噬魂族”,心里充滿了疑問:青冥神殿在哪里?
噬魂族為什么是仇敵?
爹又在哪里?
就在這時,玉佩突然發出一陣微弱的青光,一道極其模糊的信息傳入他的腦海 ——“青云宗,藏青冥之影”。
“青云宗有青冥血脈的線索?”
楊不凡眼睛一亮,原本還有些迷茫的心瞬間變得堅定起來。
不管前面有多少困難,他都要進入青云宗,找到線索,查明自己的身世。
第二天清晨,楊不凡收拾好行李,繼續趕路。
山林里的霧氣己經散了,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形成一道道光柱。
他走得比昨天更快,腳步也更輕快 —— 經過昨晚的戰斗,他對煉氣中期的修為更熟悉了,體內的氣流運轉也更順暢。
大約走了兩個時辰,前方突然傳來一陣說話聲。
楊不凡警惕地躲在樹后,探出頭去看。
只見不遠處的空地上,有三個和他年紀差不多的少年,正圍坐在一塊石頭旁休息。
其中一個穿著錦袍的少年,手里拿著一把閃著靈光的長劍,看起來像是件低階法器;另外兩個穿著布衣,手里拿著普通的鐵劍,神情有些拘謹。
“趙師兄,你說咱們能通過青云宗的入門考核嗎?”
一個布衣少年問道,語氣里帶著擔憂。
錦袍少年趙磊瞥了他一眼,傲慢地說道:“就憑你們?
青云宗的入門考核可不是鬧著玩的,去年據說有一半人都被淘汰了。
不過我嘛,肯定能過 —— 我爹可是給我準備了不少好東西,還有這把‘青鋼劍’,是煉氣后期修士煉制的法器,對付考核里的妖獸綽綽有余。”
另一個布衣少年小聲說道:“可我聽說,今年的考核好像變難了,要闖‘靈霧陣’,陣里有不少幻象,很容易迷失方向。”
“幻象而己,有什么好怕的?”
趙磊不屑地哼了一聲,“我有‘清心丹’,能驅散幻象,你們就等著看我怎么輕松通過考核吧。”
楊不凡聽著他們的對話,心里對青云宗的入門考核有了些了解。
靈霧陣、幻象、妖獸…… 看來想進入青云宗,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正準備悄悄離開,不想腳下不小心踩斷了一根樹枝,發出 “咔嚓” 一聲響。
“誰在那里?”
趙磊猛地站起來,手按在劍柄上,警惕地看向楊不凡的方向。
楊不凡知道躲不過去,只好從樹后走出來,抱了抱拳,說道:“在下楊不凡,也是要去青云宗拜師的,路過這里,無意打擾。”
趙磊上下打量了楊不凡一番,看到他手里的木劍和身上的粗布衣服,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就你這樣也想拜入青云宗?
手里拿的是砍柴刀嗎?
我看你還是早點回去吧,別在考核里丟了性命。”
另外兩個布衣少年也跟著笑了起來,眼神里充滿了輕視。
楊不凡皺了皺眉,他不喜歡趙磊的傲慢,但也不想惹麻煩,于是說道:“多謝提醒,不過我還是想試試。”
“試試?”
趙磊冷笑一聲,往前走了兩步,逼近楊不凡,“我看你連煉氣中期都沒到吧?
這樣的修為,去了也是送死。
不如這樣,你把身上的靈草都給我,我可以讓你跟著我,或許還能保你一命。”
楊不凡心里一怒,他身上的靈草都是林伯辛辛苦苦攢下來的,怎么可能給趙磊?
他往后退了一步,握緊木劍,說道:“抱歉,靈草我不能給你。
如果你想動手,我奉陪到底。”
“喲,還挺硬氣?”
趙磊沒想到楊不凡敢反抗,臉色沉了下來,“既然你不知好歹,那我就替你爹娘好好教訓教訓你!”
他說著,拔出青鋼劍,朝著楊不凡刺來。
劍光凌厲,帶著一股靈氣波動,顯然是煉氣中期的修為。
楊不凡早有準備,側身躲開,同時將一張疾風符貼在腿上。
符紙瞬間燃燒,一股氣流涌入雙腿,他的速度頓時快了不少。
“咦?
疾風符?”
趙磊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楊不凡會有符箓,“不過一張低階符箓,能奈我何?”
他再次揮劍,劍招比之前更兇狠,招招都朝著楊不凡的要害而去。
楊不凡一邊躲閃,一邊尋找反擊的機會 —— 趙磊的劍法雖然快,但破綻很多,顯然是靠著法器和丹藥堆起來的修為,實戰經驗并不豐富。
兩人打了十幾個回合,楊不凡雖然沒傷到趙磊,但也沒讓趙磊占到便宜。
趙磊漸漸不耐煩了,他沒想到一個拿著木劍的凡人,竟然能和自己打這么久。
他咬了咬牙,從懷里掏出一張 “火球符”,朝著楊不凡扔去。
火球符在空中化作一團大火球,帶著灼熱的氣息砸向楊不凡。
楊不凡臉色一變,急忙從背包里拿出一塊 “避火玉”—— 這是林伯給他的,說是能抵擋低階火焰法術。
他將避火玉擋在身前,“砰” 的一聲,火球撞在避火玉上,瞬間消散。
“避火玉?”
趙磊眼睛都紅了,他沒想到楊不凡竟然有這么多寶貝,“你一個窮小子,怎么會有避火玉?
肯定是偷來的!”
他發瘋似的朝著楊不凡沖來,劍招變得毫無章法。
楊不凡抓住這個機會,體內的氣流全部注入木劍,猛地朝著趙磊的手腕砍去。
趙磊只顧著進攻,沒注意防守,被木劍砍中手腕,“啊” 的一聲慘叫,青鋼劍掉在了地上。
楊不凡趁機上前,一腳踩住趙磊的手腕,冷冷地說道:“還打嗎?”
趙磊疼得滿頭大汗,看著楊不凡冰冷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恐懼。
他知道自己打不過楊不凡,只好服軟:“不打了,不打了,我錯了,你放了我吧。”
另外兩個布衣少年見趙磊被打敗,嚇得臉色蒼白,不敢上前。
楊不凡松開腳,撿起地上的青鋼劍,扔給趙磊:“以后別再仗勢欺人了。
我們都是去青云宗拜師的,應該互相幫助,而不是****。”
趙磊接過劍,不敢看楊不凡,低著頭說道:“我知道了。”
楊不凡沒再理他,收拾好行李,繼續趕路。
走了沒幾步,身后突然傳來趙磊的聲音:“楊…… 楊兄,等一下。”
楊不凡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他。
趙磊猶豫了一下,走上前,從懷里拿出一個小瓶子,遞給楊不凡:“這是‘清心丹’,能驅散幻象,對你闖靈霧陣有幫助。
剛才是我不對,這顆丹藥就當是賠罪了。”
楊不凡愣了一下,沒想到趙磊會主動道歉。
他接過小瓶子,說道:“多謝。”
“不用謝。”
趙磊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實我也不是故意要欺負你,就是有點著急…… 我爹說,如果我這次不能拜入青云宗,就不讓我回家了。”
楊不凡心里一動,原來趙磊也有自己的難處。
他笑了笑,說道:“沒關系,我們一起趕路吧?
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趙磊眼睛一亮,連忙點頭:“好啊!
那兩個家伙我就不帶了,他們太膽小了,只會拖后腿。”
那兩個布衣少年聽到這話,臉色更白了,但也不敢反駁,只好眼睜睜地看著楊不凡和趙磊離開。
路上,趙磊給楊不凡講了很多關于青云宗的事情。
原來青云宗是南洲的二流宗門,有三位金丹期的長老,門下弟子分為外門、內門和核心弟子。
入門考核分為三關:第一關是闖靈霧陣,考驗弟子的定力;第二關是獵殺妖獸,考驗弟子的實戰能力;第三關是測靈石測資質,只有靈根資質達到中等以上,才能成為外門弟子。
“測靈石很嚴格的,” 趙磊說道,“去年我表哥就是因為靈根資質太差,被淘汰了。
不過楊兄你放心,你能打敗我,資質肯定不差。”
楊不凡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不知道自己的靈根資質怎么樣,畢竟在落云鎮,從來沒有人給他測過。
兩人走了一天,傍晚時分,終于看到了青云宗的山門。
青云宗坐落在一座名為 “青**” 的山峰上,山門是用巨大的青石建成的,上面刻著 “青云宗” 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字里行間散發著淡淡的靈氣波動。
山門下己經聚集了不少人,大多是和他們一樣來拜師的少年少女。
“人真多啊。”
趙磊感嘆道,“看來今年的競爭會更激烈。”
楊不凡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山門旁邊的一塊石碑上。
石碑上寫著入門考核的規則,和趙磊說的差不多,不過還有一條補充規則:考核期間,弟子之間不能互相**,否則首接淘汰。
“還好有這條規則,不然肯定有人會在考核里下黑手。”
趙磊松了口氣。
就在這時,人群突然騷動起來。
楊不凡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只見遠處來了一隊騎**人,為首的是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他的腰間掛著一塊黑色的令牌,上面刻著一個 “黑” 字。
“是黑風盜!”
人群里有人驚呼一聲,“他們怎么敢來青云宗山門下?”
楊不凡心里一緊,他認出了那個黑色令牌 —— 昨天在藥鋪被殺的黑風盜小頭目,腰間也掛著同樣的令牌。
看來這些人是黑風盜的殘余勢力,來找他報仇的。
黑色長袍男子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很快就鎖定了楊不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小子,殺了我的人,還想拜入青云宗?
今天我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他身后的十幾個黑風盜紛紛拔出刀,朝著楊不凡沖來。
山門下的其他弟子嚇得紛紛后退,生怕被波及。
趙磊臉色一變,拉了拉楊不凡的胳膊:“楊兄,我們快跑吧!
他們人太多了!”
楊不凡搖了搖頭,眼神堅定:“跑不掉的。
他們既然敢來青云宗山門下,肯定有恃無恐。
而且我要是跑了,他們說不定會傷害其他人。”
他握緊木劍,從懷里掏出兩張烈火符,對趙磊說道:“趙兄,你幫我盯著左邊的人,我對付右邊的。”
趙磊看著楊不凡堅定的眼神,心里一熱,也拔出青鋼劍:“好!
楊兄,我跟你一起打!”
黑色長袍男子見他們不但不跑,還想反抗,頓時怒了:“不知死活!
給我上,殺了他們!”
十幾個黑風盜蜂擁而上,鋼刀揮舞著,朝著楊不凡和趙磊砍來。
楊不凡沒有猶豫,將兩張烈火符扔了出去,化作兩團火球,砸向沖在最前面的兩個黑風盜。
“啊!”
兩個黑風盜被火球砸中,衣服瞬間燃燒起來,慘叫著倒在地上。
趙磊也趁機揮劍,砍傷了一個黑風盜的胳膊。
黑色長袍男子臉色一沉,他沒想到楊不凡竟然有這么強的實力。
他從懷里掏出一把**,注入靈氣,**瞬間變得漆黑,散發出一股陰冷的氣息 —— 這是一把低階魔器,能腐蝕修士的靈氣。
“小子,受死吧!”
他猛地沖向楊不凡,**帶著陰冷的氣息,刺向楊不凡的胸口。
楊不凡能感覺到**上的危險氣息,不敢大意,側身躲開,同時用木劍格擋。
“鐺!”
木劍和**撞在一起,一股陰冷的氣息順著木劍傳入楊不凡的體內,讓他打了個寒顫。
他急忙運轉體內的氣流,將陰冷氣息驅散。
“沒想到你還挺能扛。”
黑色長袍男子冷笑一聲,**揮舞得更快,招招都帶著陰冷的氣息。
楊不凡漸漸有些吃力,他能感覺到,這個黑色長袍男子的修為比之前的小頭目更高,己經達到了煉氣后期。
就在這時,胸口的青冥玉佩突然熱了起來,一股溫暖的氣息涌出來,不僅驅散了體內的陰冷氣息,還讓他的反應速度快了不少。
他盯著黑色長袍男子的動作,突然發現,對方每次揮**時,左肩都會微微下沉 —— 那是他的破綻!
楊不凡抓住機會,假裝不敵,往后退了一步。
黑色長袍男子以為他要逃跑,急忙上前,**刺向他的后背。
就在這時,楊不凡突然轉身,體內的氣流全部注入木劍,猛地朝著黑色長袍男子的左肩砍去。
“噗嗤!”
木劍砍中了黑色長袍男子的左肩,鮮血瞬間涌了出來。
黑色長袍男子慘叫一聲,**掉在了地上。
楊不凡趁機上前,一腳將他踹倒在地,木劍架在他的脖子上。
“還打嗎?”
楊不凡冷冷地問道。
黑色長袍男子看著脖子上的木劍,臉色蒼白,他知道自己輸了。
山門下的黑風盜見首領被擒,頓時慌了神,不敢再上前。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楊不凡抬頭看去,只見一群穿著青色長袍的弟子快步走來,為首的是一個中年修士,他的腰間掛著一塊青色的令牌,上面刻著 “青云” 二字。
“何人在此鬧事?”
中年修士的聲音洪亮,帶著一股威嚴。
黑色長袍男子看到中年修士,臉色變得更加蒼白,顫聲說道:“是…… 是青云宗的執事!”
中年修士走到楊不凡面前,目光落在黑色長袍男子身上,冷冷地說道:“黑風盜竟敢在青云宗山門下鬧事,膽子不小。
來人,把這些人都抓起來,交給執法堂處理!”
身后的青云宗弟子立刻上前,將黑風盜們綁了起來。
黑色長袍男子還想掙扎,卻被一個弟子一腳踹在膝蓋上,跪了下來。
中年修士轉過身,看向楊不凡和趙磊,語氣緩和了些:“你們是來參加入門考核的?”
楊不凡和趙磊連忙點頭:“是的,執事大人。”
“剛才多謝你們了。”
中年修士笑了笑,“如果不是你們,這些黑風盜說不定會傷害其他弟子。
你們叫什么名字?”
“在下楊不凡。”
“在下趙磊。”
中年修士點了點頭,說道:“好,我記住你們了。
明天早上辰時,入門考核正式開始,你們早點休息,養足精神。”
“多謝執事大人。”
中年修士離開后,山門下的弟子們紛紛圍了過來,看向楊不凡的眼神里充滿了敬佩。
剛才楊不凡和黑風盜戰斗的樣子,他們都看在眼里 —— 一個拿著木劍的少年,竟然能打敗煉氣后期的黑風盜首領,這實力可不是一般的強。
“楊兄,你太厲害了!”
趙磊拍著楊不凡的肩膀,興奮地說道,“剛才那個執事大人都記住你了,說不定考核時會對你手下留情呢!”
楊不凡笑了笑,說道:“還是得靠自己的實力。
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吧,明天還要考核。”
“好!”
兩人找了個靠近山門的客棧住了下來。
客棧里住的大多是來參加考核的弟子,到處都能聽到關于考核的討論聲。
楊不凡沒有參與討論,而是回到房間,開始打坐修煉。
他坐在床上,閉上眼睛,運轉體內的氣流。
經過今天的戰斗,他對煉氣中期的修為更熟悉了,氣流運轉也更順暢。
胸口的青冥玉佩微微發熱,不斷地提供著靈氣,讓他的修煉速度比平時快了不少。
不知不覺,天就黑了。
楊不凡睜開眼睛,感覺體內的靈氣比之前更濃郁了些,距離煉氣后期也更近了一步。
他摸了**口的玉佩,心里充滿了期待 —— 明天的入門考核,他一定要通過!
第二天早上,天剛亮,楊不凡和趙磊就來到了山門下。
此時山門下己經聚集了幾百個弟子,大家都穿著整齊,臉上帶著緊張和期待。
辰時一到,昨天那個中年執事準時出現,他身后跟著十幾個青云宗弟子,手里拿著測靈石和考核用的令牌。
“安靜!”
中年執事清了清嗓子,說道,“青云宗入門考核現在開始!
第一關,闖靈霧陣!
靈霧陣就在前面的山谷里,里面有幻象,也有低階妖獸。
你們需要在一個時辰內穿過陣法,到達山谷另一邊的集合點。
記住,考核期間,不許互相**,否則首接淘汰!
現在,排隊領取令牌,依次進入陣法!”
弟子們立刻排起了長隊,領取考核令牌。
楊不凡和趙磊也領了令牌,令牌是用青石做的,上面刻著編號。
“楊兄,我在前面等你!”
趙磊接過令牌,朝著楊不凡揮了揮手,然后跟著前面的弟子走進了靈霧陣。
楊不凡深吸一口氣,握緊手中的令牌,也跟著走了進去。
剛進入陣法,一股濃濃的霧氣就撲面而來,能見度瞬間降到了不足一丈。
周圍靜悄悄的,只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
“這就是靈霧陣嗎?”
楊不凡心里警惕起來,他知道,幻象隨時可能出現。
他放慢腳步,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走了大約十幾步,周圍的霧氣突然變了,變成了落云鎮的樣子 —— 林伯站在藥鋪門口,朝著他揮手,鎮上的鄉親們也都笑著看著他,好像黑風盜洗劫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
“凡兒,快回來吧,別去青云宗了,太危險了。”
林伯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濃濃的關切。
楊不凡心里一動,他知道這是幻象,但眼前的景象太真實了,真實得讓他差點相信。
他摸了**口的玉佩,玉佩傳來一陣溫暖的氣息,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林伯,對不起,我不能回去。
我必須變強,才能保護您,保護鎮上的鄉親們。”
楊不凡對著幻象說道,然后毫不猶豫地往前走,穿過了幻象。
周圍的霧氣又變了,這一次,變成了母親的影像。
母親穿著青色長裙,站在一片花海中,溫柔地看著他:“凡兒,別找青冥神殿了,太危險了,噬魂族會殺了你的。
跟娘回家吧。”
楊不凡的眼睛紅了,他多想撲進母親的懷里,告訴她自己有多想念她。
但他知道,這也是幻象。
他咬了咬牙,說道:“娘,我知道您是為我好,但我必須找到真相,找到爹。
您放心,我會小心的。”
他再次穿過幻象,周圍的霧氣漸漸散去了一些。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妖獸的叫聲 —— 是青紋狼,而且不止一只,至少有三只!
小說簡介
《青冥血脈:從邊陲凡童到仙界執宰》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變態辣豬腳”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楊不凡林伯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青冥血脈:從邊陲凡童到仙界執宰》內容介紹:落云鎮的晨霧總是帶著股藥草的清苦。楊不凡蹲在藥鋪后院的石階上,手里攥著片剛采回來的 “凝氣葉”,指尖輕輕摩挲著葉片上細密的脈絡。這草在凡人界南洲邊陲算不上稀罕,卻是煉氣初期修士淬體的基礎藥材,鎮上除了他家 “仁心堂”,也就東頭的鐵匠鋪偶爾會收幾片給學徒泡藥浴。“凡兒,把前院曬著的甘草收進來,今兒天頭看著要變。”藥鋪里傳來養父林伯的聲音,帶著常年熬藥留下的沙啞。楊不凡應了聲,起身拍了拍衣角的草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