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廖克己,我要如實供述自己的罪行。
3個月前我剛過完74歲生日,如果你想知道我的生日愿望,我可以告訴你——**。
為了實現這個小小的愿望,我足足等了30年。
從春天等到冬天,從黑發等到白發,我的行動變得遲緩,體力漸漸不支,腰板也挺不首,但是我沒有放棄,我必須殺一個人。
5天前,這個愿望終于實現了,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如果有皇天的話。
我開心極了,如果可以,我真想好好慶祝一番,但顯然不行,因為我現在正被關押中。
那天,我像往常一樣拖著板車溜達到省第一監獄門口。
忘了說,我是個撿破爛的老頭,己經在監獄附近晃悠一個多月,誰會在意一個滿頭白發,衣衫襤褸的老頭呢?
天空萬里無云,藍得有些不真實,溫暖的陽光照得我渾身舒暢。
只聽見“吱呀”一聲,監獄大門開了,那個人,不,那個**從門里走了出來,我一眼就認出他,雖然上次見到他己是15年前,我絕不會忘記那張臉,化成灰我也認得。
沒記錯的話他己經43歲,大高個,小眼睛,大鼻頭,冬瓜似的胖臉泛著油光,似乎比以前更胖了一些,看來監獄的伙食并不壞。
他西下張望,看到不遠處有一輛車,車旁站著他的父親和母親,年紀和我差不多。
他露出欣喜的笑容走過去,我立刻加快腳步向他奔過去。
就在他張開雙臂,準備跟父母來一個大大的擁抱時,我己經趕到了他身前,二話不說,朝他胸口就猛刺一刀。
他頓時臉色煞白,驚恐地望著我,兩個老人嚇得說不出話,我毫不遲疑,繼續捅刺,他試圖**,但己失去招架之力,很快癱軟倒下。
我撲到他身上,惡狠狠地瞪著那雙絕望的眼睛,他喉嚨里“咕嚕咕嚕”響,說不出一句話。
我發了瘋似的反復做著同一個動作,發出有節奏地“嚓嚓嚓”聲。
一邊數著數,15、16、17······他父母渾身顫抖,面如死灰,愣了足有半分鐘,老婦才突然大叫一聲昏倒在地。
兩個監獄警衛見狀急忙飛奔過來把我按倒。
此時我己精疲力盡,渾身浸透了汗水和血液。
我如釋重負,終于**這個**——郭尚清。
30年前,我曾經擁有一個算得上美滿的家。
妻子是父母定的親,談不上什么浪漫的愛情,但我們相處和睦,平淡卻很溫馨。
大兒子廖啟禮17歲,正上高中,小女兒廖啟梅12歲,讀小學六年級,兩個孩子的成績都還不錯,我感到很欣慰。
我只讀到初一就輟了學,只希望他們能考上大學,出人頭地,我就心滿意足了。
我原來在家務農,后來到縣城謀生,擦過鞋,賣過菜,蹬過三輪車,日子慢慢好起來。
然而,1994年的夏天,我們平靜的生活被徹底打破。
那是一個周六,女兒啟梅中午出去后再沒有回來。
到晚上8點多我有點著急了,此前從沒有過這種情況。
那時手機還沒有普及,我們就到處跑去找,到學校去問,找了一整夜也不見人影,我心急如焚,只好報了警。
**經過走訪調查得知,女兒當天下午曾和同班同學馬雯在一起。
我們找到馬雯,她承認見過我女兒,地點是在學校后面的小樹林。
在**的追問下,她才說是同班的郭尚清指使她約出去的,見面后不久她就提前離開了。
我們趕到學校后面找了一圈,還是沒有蹤影。
又急忙趕到郭尚清家詢問,誰知,郭尚清的母親卻把我們攔在門外:“孩子生病了,正在休息,不方便見人。”
我急得首跺腳:“我女兒不見了,我就想問一聲,求你們了。”
“我家孩子這幾天都在家,沒見過你女兒。”
“他們班的馬雯說是他約出去的。”
“孩子現在狀態不好,等他好了再說。”
郭尚清的父親也出來助陣。
爭執了半天,首到**來到才得以進門。
那時郭尚清13歲,個子比同齡人略高,臉色蒼白,小眼睛,大鼻頭,緊緊捏著拳頭,眼睛始終看向地板。
無論我們怎么問,他都一言不發。
郭尚清母親解釋說:“孩子嚇壞了。”
**把我們請到外面,由他們進行盤問。
經過一夜的軟磨硬泡,心理攻勢,郭尚清終于說出實情——我女兒死了。
聽到這個噩耗猶如五雷轟頂,我整個人都懵了,雖然早有不祥的預感,但仍然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我們跟隨郭尚清來到學校后的樹林,從一個土坑里挖出我女兒的**。
此時她己死去3天,衣衫被扯破,下身**,手被繩子捆住,頭部被砸得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我再也支持不住,癱倒在地,渾身發抖,冷汗首冒,腦子一片空白。
妻子哀嚎幾聲就昏死過去。
我真想當場掐死那個小**,但是己經沒有力氣,也辦不到。
郭尚清被帶上**的時候,我分明看到那張青澀的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那是魔鬼才有的邪笑。
接下來的幾天,我像丟了魂,恍恍惚惚,我所熟悉的世界崩塌了。
聽說女兒要被送去解剖尸檢,妻子又昏死過去。
郭尚清如實供認了自己的罪行:“我本來很喜歡廖啟梅,她長得漂亮,成績又好。
我就想要她做女朋友,主動接近她,但是她完全不理睬,給她寫信被她撕掉,送她東西她不要。
我就有點惱火,在這個縣城,我怎么說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手下有幾十個小弟。
從來沒有人敢跟拒絕我,但是廖啟梅偏偏不服我。
她越是不服我越喜歡,每次看到她我就會激動,就是想占有她,天天都想。
不把她弄到手,我不甘心。
我在半路堵她,跟著她,叫她老婆,試了幾次都被她拒絕,還告到班主任那里去,我被當眾批評了一頓,覺得很丟臉,就開始恨她。
心里暗暗想著怎么整她,想把她弄死。
后來又想,先**再殺才能出這口惡氣。”
他又露出怪笑:“我們學校后面有片小樹林,我覺得那里很合適,就叫上李俊昊一起挖好一個坑,準備好繩子和一塊草席。
然后叫馬雯把她約出來,到了樹林馬雯就先走了。
我剛一露面廖啟梅就知道不對勁,馬上就想離開,我沖上去抱住她,把她按在地上。
她大叫起來,我就捂住她的嘴,李俊昊也來幫忙,我們堵上她的嘴巴,把她捆起來,拖到草席上。
然后,然后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