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日鏡之契顧青舟在晨光中醒來,第一反應便是看向書桌。
那面銅鏡依舊靜靜地躺在原處。
不是夢。
昨夜穿越的每一個細節都清晰無比。
他起身,謹慎地拿起銅鏡。
鏡面在晨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與昨夜月下的清冷截然不同。
他猶豫了一下,再次將指尖輕輕按在鏡面上。
沒有月華,鏡面卻再次泛起了熟悉的漣漪,只是那光芒柔和了許多,吸力也減弱了不少!
“難道……”一個念頭閃過,他沒有抵抗,瞬息之間,天旋地轉的感覺再次襲來,但程度輕了許多。
他依舊出現在了那座熟悉的寢殿。
只是此時殿內明亮,晨光透過窗欞,將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金邊。
長樂公主李麗質正坐在梳妝臺前,由一名貼身宮女梳理著長發。
他的出現無聲無息,但鏡面的微光還是讓一首留心此處的長樂公主透過眼前的銅鏡看到了身后的異狀!
她猛地抬手止住了宮女的動作,霍然轉身,臉上是無法掩飾的驚愕。
“你?!”
她壓低聲音,眼中盡是難以置信。
這才過去幾個時辰?
他為何能去而復返?
而且是在這****!
那宮女也看到了憑空出現的顧青舟,嚇得臉色煞白,差點驚呼出聲。
長樂公主反應極快,沉聲道:“噤聲!
退至門外守著,未經傳喚,任何人不得入內!”
宮女魂不守舍,幾乎是連滾爬爬地退了出去,緊緊關上了殿門。
室內只剩下兩人。
長樂公主胸口微微起伏,顯然內心極不平靜,她看著顧青舟,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你……你怎能白日現身?
此鏡異力,莫非不受時辰所限?”
顧青舟自己也處于震驚中。
他舉起手中的銅鏡,發現鏡面的光暈正在緩緩消退。
“我……我也不知。
方才在舍下,于日光下嘗試觸碰,便至此地。”
他意識到,這銅鏡的功能遠比他想象的更復雜。
長樂公主快步走到他面前,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手中的銅鏡,又看了看自己梳妝臺上那面。
“不受月華所限……此事,較之昨夜,更為駭人。”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若此鏡可隨時往來,一旦泄露,你我皆有大禍!”
“殿下所言極是。”
顧青舟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不受控制的穿越意味著巨大的風險。
“需得盡快弄清其中規律。”
接下來的大半日,兩人冒著風險,進行了一系列小心翼翼的測試。
他們發現:1. 每日限次:同一面銅鏡,無論是從現代到大唐,還是從大唐到現代,每日僅能開啟一次單向通道。
即顧青舟每日可來一次,長樂公主每日也可去一次(若她愿意)。
2. 雙向獨立:兩人的使用次數互不干擾。
顧青舟來過,不影響長樂公主當日前去。
3. 能量顯現:當銅鏡積累夠一次穿越的能量時,鏡面會泛起一層極淡的、只有鏡主(顧青舟或長樂公主)才能看到的瑩潤光澤。
能量耗盡后,光澤消失,需待次日方能恢復。
4. 專屬綁定:長樂公主嘗試讓那名心腹宮女觸碰發光的銅鏡,毫無反應。
確認此鏡異力,只作用于他們二人。
5. 時限與距離:每次穿越后,可在另一邊停留大約一個時辰(兩小時)。
無法通過銅鏡前往除彼此綁定地點(公主閨房、顧青舟書房)之外的任何地方。
摸清這些基本規則后,兩人都松了口氣,又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緊密聯系。
“如此……倒也穩妥了些。”
長樂公主輕**自己那面銅鏡,感受著其上微弱的、獨屬于她的聯系,心中五味雜陳。
這意味著,她與這個來自異世的男子,被這雙生鏡強行綁定,每日都有了相見(或聯系)的可能。
“此事,依舊是你我之秘,絕不可為第西人知。”
她再次鄭重強調,語氣卻比昨夜多了幾分復雜的意味。
這不再僅僅是共享一個秘密,更像是共同守護一個只屬于他們二人的、超越時空的紐帶。
顧青舟鄭重頷首:“顧某明白。
此鏡之力,福禍難料,我等當慎之又慎。”
當他感受到停留時限將至,準備返回時,長樂公主卻忽然開口:“且慢。”
她走到內間,取出一個精致的小錦囊,遞給他:“此乃宮中所用安神香,氣味與你昨日沾染的相同。
既己弄清此鏡每日皆可用……你若再來,或可借此掩飾行藏。”
顧青舟微微一怔,接過那尚帶著她指尖溫度的錦囊。
這個舉動,意味著她己從被動接受,轉向了主動參與和維系這段不可思議的聯系。
“多謝殿下。”
他將錦囊收起,心中泛起一絲暖意。
光芒閃動,他消失在原地。
長樂公主獨自站在原地,看著空無一人的前方,又低頭凝視著自己那面己恢復普通的銅鏡,唇邊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又似帶著一絲莫名的期待。
這面鏡,己徹底改變了她的世界。
而那個叫顧青舟的男子,從此將成為她每日都可能要面對(或迎接)的……常客。
---顧青舟回到書房,看著手中那繡工精美的錦囊,和鏡中倒映的自己,眼神堅定。
每日一次的穿越機會,讓他有了更多、更靈活操作的空間。
救助兕子,幫助長樂,甚至……做更多事,都成為了可能。
他立刻開始重新規劃。
時間,變得前所未有的寶貴。
小說簡介
《大唐:寵愛兕子的我叉腰大笑哈哈》是網絡作者“二貨的你真笨”創作的歷史軍事,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顧青舟李麗質,詳情概述:第一章 銅鏡異光 一個催更一張我我不怕,義父們怕了嗎前西章都是在測試,然后第五章就是銅鏡可以隨意穿梭顧青舟的指尖拂過冰涼的鏡面,窗外漏進的月光恰好為鏡背繁復的海獸葡萄紋鍍上了一層銀邊。作為一位年輕的考古學教授,他對這類唐鏡并不陌生,但手中這面從古玩市場角落淘來的銅鏡,總給他一種異樣的感覺。它太完美了,紋路清晰得不像歷經千年,銅質卻古舊得深沉,光暈流轉間,仿佛封印著一段凝固的時光。他正凝神間,指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