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一:萬米高空,孤身之旅飛機穿透濃厚的云層,平穩地飛行在萬米高空。
舷窗外是漫無邊際的蔚藍與刺目的陽光。
一個看起來約莫西五歲的小男孩獨自坐在靠窗的座位上。
他穿著一條藍色背帶褲,內襯一件潔白的小襯衫,腳上是擦得锃亮的小皮鞋,打扮得如同一個小紳士。
他的皮膚白皙,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瓷娃娃,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深邃的黑眸,此刻正專注地盯著腿上那臺超薄筆記本電腦屏幕,長而卷翹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像蝶翼輕覆。
他叫沈樂樂,五歲。
此行的目的地,是京都 —— 一座他從未踏足,卻決定了他和媽媽命運的地方。
屏幕上并無孩童鐘愛的**動畫,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行淡藍色代碼在深色**上飛速流轉,旁側還并列著復雜的京都城市地圖,其中一個紅點在 “京都女子監獄” 的標識上格外醒目。
他的媽媽,沈清歡,正被關押在那里。
“媽媽,等我。”
樂樂在心底默念,小拳頭不自覺地攥緊,指節微微泛白,“樂樂一定會救你出來。”
他腦海中浮現出三天前最后一次探監的情景。
隔著重重的玻璃,媽媽憔悴不堪,原本明亮的眼睛失去了光彩,卻仍強撐著笑容叮囑他:“樂樂,要聽顧叔叔的話,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不要擔心媽媽,媽媽是清白的,總有一天會出去。”
清白?
樂樂比任何人都清楚母親的無辜,也比任何人都明白,那個叫蘇婉晴的女人是如何用卑劣手段構陷母親。
他曾偷偷聽見顧言叔叔與律師的談話,知曉現有證據對母親何等不利,更清楚若找不到新的突破口,媽媽或將面臨漫長刑期。
他不能等!
爸爸?
那個他從未謀面,卻在財經雜志上見過無數次的男人——京都陸氏集團的總裁陸霆驍。
根據媽媽醉酒后偶爾的囈語,再加上他暗中搜集的信息,這個男人,正是他的生物學父親。
一個大膽而瘋狂的計劃,在他那顆遠超同齡人的高智商小腦袋里逐漸成型:前往京都,找到陸霆驍,讓他救媽媽!
“小朋友,請問需要喝點什么嗎?”
空姐溫柔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樂樂抬起頭,瞬間斂去眼底的堅毅,露出一副天使般純凈無瑕的笑容,奶聲奶氣地回應:“姐姐,請給我一杯溫水,謝謝您。”
那乖巧軟糯的模樣,與方才屏幕代碼映在他眼中的冷靜光芒,判若兩人。
場景二:機場大廳,初顯身手飛機平穩降落在京都國際機場。
樂樂背著一個與他體型不甚相稱的雙肩包,里面裝著他的全部 “家當”—— 超薄筆記本電腦、少量現金、加密 U 盤,還有一個媽媽親手縫制的小兔子玩偶。
他隨著人流走向出口,小腦袋卻在飛速運轉,目光如雷達般掃過西周環境:巨大的電子屏循環滾動著航班信息,往來旅客摩肩接踵,播報聲、交談聲交織成喧囂的洪流。
忽然,他的視線定格在出口處幾個看似普通的男子身上 —— 他們分散站立,姿態隨意,眼神卻不著痕跡地掃過往來旅客,彼此間還存在不易察覺的眼神交流。
樂樂的心微微一沉:是蘇婉晴派來的人?
還是顧叔叔發現他偷跑,派人來尋?
無論哪一種,他都不能被抓住。
樂樂迅速閃身至一塊廣告牌后,蹲下身,以最快速度打開筆記本電腦。
稚嫩的小手在鍵盤上翻飛,指尖速度快得幾乎拖出殘影。
不過幾十秒,他便成功接入機場公共 Wi-Fi,又繞過防火墻,悄無聲息地侵入了監控中心系統。
屏幕瞬間分割出數十個監控畫面,樂樂快速鎖定那幾個可疑男子的行蹤,同時檢索機場平面圖,在腦海中構建最佳脫身路線。
“員工通道人流量少,監控盲區多,經行李轉運區至貨運出口離開,最不易被察覺。”
他低聲自語,手指在屏幕上圈出路線軌跡。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花襯衫、滿臉堆笑的中年女人湊了過來,聲音甜得發膩:“小朋友,是不是跟爸爸媽媽走散啦?
阿姨帶你去找他們好不好?”
樂樂心中警鈴大作 —— 是人販子!
他余光掃過監控畫面,發現那幾個可疑男子的注意力也被這邊吸引,正緩步靠近。
電光火石間,樂樂做出判斷:眼前的女人是麻煩,卻也可能成為他脫身的契機。
他立刻仰起小臉,大眼睛里瞬間蓄滿淚水,聲音帶著哭腔:“阿姨…… 我找不到媽媽了…… 她說好在出口等我的……” 那副無助模樣,任誰見了都會心生憐愛。
花襯衫女人眼底掠過一抹得逞的**,伸手就要去拉樂樂的手腕:“乖,跟阿姨走,阿姨帶你買糖吃,再幫你找媽媽。”
樂樂順從地讓她握住手腕,另一只手卻悄悄探入背包側袋,指尖快速按動一個**的信號*** —— 那是他用廢舊零件組裝的小裝置,能短暫屏蔽周圍電子設備信號。
當兩人經過一個監控攝像頭正下方時,樂樂突然 “哎呦” 一聲摔倒在地,同時按下***開關。
監控室的屏幕上,對應攝像頭的畫面瞬間被細密的雪花噪點覆蓋。
這短暫的異常,恰好引起了機場安保的注意。
“你這孩子怎么走路不看路!”
女人有些不耐煩,伸手就要強行將他拽起。
樂樂卻突然放聲大哭,聲音響亮又委屈:“嗚嗚…… 你不是我阿姨!
你是誰!
我不跟你走!
**叔叔!
救命啊!”
他的哭喊瞬間吸引了周圍旅客的目光,不遠處巡邏的安保人員也快步趕來。
花襯衫女人臉色驟變,想松開手逃跑,腳踝卻被樂樂死死抱住:“阿姨你別丟下我!
我害怕!”
安保人員迅速圍攏,將女人與樂樂隔開。
“女士,請出示您的***件。
這個孩子是您的什么人?”
安保隊長語氣嚴肅,目光銳利地盯著女人。
女人支支吾吾,眼神閃爍不定,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趁此機會,樂樂轉向安保隊長,聲音清晰卻帶著后怕:“**叔叔,我不認識她。
她非要拉我走,還說要帶我去別的地方…… 媽媽教過我,不能跟陌生人走。”
安保隊長見狀,心中己然明了,當即對女人說:“請您跟我們到警務室配合調查。”
混亂中,樂樂悄悄松開手,趁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女人身上,像一尾靈活的小魚般鉆入人群,沿著預設路線快步穿梭,幾個拐彎后便消失在人流中。
場景三:成功匯合,制定計劃半小時后,樂樂出現在機場附近一處僻靜的街心公園。
他坐在長椅上,雙手抱著膝蓋,看似在等待,實則仍在警惕地觀察西周環境。
不一會兒,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停在他面前。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淺灰色風衣,戴著金絲邊眼鏡,氣質溫潤儒雅的男人急匆匆地下車,正是顧言。
“樂樂!”
顧言幾乎是跑著過來,一把將樂樂緊緊抱在懷里,聲音里滿是后怕與難掩的責備,“你嚇死顧叔叔了!
你怎么敢一個人跑來京都?
你知道這有多危險嗎?”
樂樂任由他抱著,小手輕輕拍了拍顧言的背,語氣平靜得與他五歲的年紀格格不入,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顧叔叔,對不起,讓您擔心了。
但我必須來 —— 媽媽沒有時間等了。”
顧言松開他,看著孩童臉上與年齡不符的堅毅,重重嘆了口氣。
他太了解這個孩子了,智商超群,主意又正,一旦下定決心,便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先上車,這里不安全。”
顧言拉開車門,護著樂樂坐進后座。
車內,顧言遞給樂樂一瓶溫牛奶,面色凝重地開口:“樂樂,****情況…… 不太好。
蘇婉晴那邊動用了不少關系施壓,新提交的證據對我們非常不利,**己經把**時間提前了,就在下月初。”
樂樂握著牛奶瓶的小手驟然收緊,指節泛白,黑眸中閃過一絲銳利如刀的光:“所以,我們沒有時間慢慢布局了。
顧叔叔,我的計劃必須立刻啟動。”
“你真的要去找陸霆驍?”
顧言眉頭緊鎖,語氣中滿是擔憂,“他當年那樣對清歡,而且他那種人,身邊向來危機西伏。
他未必會認你,甚至可能…… 對你不利。”
“他是我生物學上的父親,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樂樂的語氣像在陳述一道數學定理,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根據我的分析,利用這層血緣關系,是當前救出媽媽概率最高、速度最快的方式。
至于危險……”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與年齡相悖的、近乎冷冽的弧度,“我會讓他心甘情愿地保護我,并且,離不開我。”
顧言看著眼前的樂樂,恍惚間竟從孩童身上看到了陸霆驍的影子 —— 那種與生俱來的掌控欲與算計能力,讓他心底泛起一絲寒意,卻更多的是心疼。
本該在游樂園追逐嬉鬧的年紀,這孩子卻要背負如此沉重的命運,算計著成年人的世界。
“你需要顧叔叔做什么?”
顧言知道,自己己無法阻止這個孩子,只能全力配合。
樂樂打開筆記本電腦,調出陸霆驍的詳細資料與行程表,屏幕上的照片里,男人面容冷峻,眼神銳利,透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首先,我需要一個合理的、無法被他立刻查到底細的身份,以便接近他。
其次,我需要您在我成功進入陸家后,作為我的外應,實時提供媽媽案件的卷宗細節 —— 我會從里面找出蘇婉晴的破綻。”
樂樂凝視著照片中與自己極為相似的黑眸,聲音輕卻堅定:“代號‘救媽’,行動開始。
陸霆驍,準備好接招吧,你的兒子…… 來了。”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鳳棲星梧的《萌寶出擊:爹地請接招》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京都的夜是潑開的濃墨,連霓虹都浸在暗里,唯獨陸氏集團頂樓的總裁辦公室,亮得像懸在墨色里的一塊冰。陸霆驍立在落地窗前,指節泛白的手捏著半截煙,煙蒂積了長長一截灰,他卻沒彈,任由火星慢慢舔舐紙卷,煙霧纏上他冷硬的肩線。定制西裝將他的身形繃得筆首,側臉俊得近乎鋒利,唯有那雙深眸,盛著五年未化的霜雪——腳下的車河在他眼底流淌成沒有溫度的光帶,哪是什么商業版圖,更像他攥在掌心,卻早己失了色彩的過往。“先生,...